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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讓我與他說幾句話。”玄鏡走上前。

沈經(jīng)默認應(yīng)允，然后后退。

玄鏡把左手指尖點在顏松脖頸的喉結(jié)上，緩緩張開五指把他的喉嚨輕輕扼住。

“再不醒過來，就要永遠不需要醒過來了。”

他的聲音和緩平靜，但沈經(jīng)卻覺得這聲音與他剛才的說話聲都大不相同，說不出具體的哪里不一樣，但這飄渺的音色似乎能直接沁入靈魂里去——

沈經(jīng)忽然覺得好冷。這聲音似乎把人的體溫都奪走了。“阿松……”他很不安地喚了一聲。

顏松依然沒有任何動靜。

“我不知道你怎么想，但我覺得，你應(yīng)該可以醒過來了。”玄鏡的手把他的脖子扼得緊了一點，顏松的表情很明顯變得愈發(fā)痛苦。

沈經(jīng)不安地忍耐著。

“雖然我不覺得我和你有交情，但為了封河，我還是要告訴你一些話。封河作為人類，終究是需要人類來指引的，我無法給予她屬于人類的歸屬感——如果沒有你，她可能已經(jīng)把她自己看成與我這類妖將一樣的存在。”

就像封河自己也說，她試圖完全地躲入另一個世界，不喜歡與自己真正的同胞有所交集。

哪怕她自己不覺得自己很孤單，但是在妖怪的眼里，她已經(jīng)偏離一個正常的人類，越來越遠了。

直到一個叫于輕蓮的人很輕易地就接受了妖怪這個設(shè)定，顏松再把她重新納入人類的正常生活軌跡中——雖然執(zhí)習組的軌跡也不太和正常人類的軌跡重合，但封河確實找到了作為人類的存在感。

不管追求著什么，她依然只是一個人類。

只有人類的生活，才最適合一個人類。

“今后，依然需要你來指導她。”玄鏡眼眸半斂，“在她的自己的世界里，你已經(jīng)填補了……父親的空位。”

顏松被扼得呼吸困難，張開嘴開始大口地喘息。

“雖然我覺得我說這些也沒有用，大概只是趁你現(xiàn)在這樣子發(fā)一下牢騷。”玄鏡看得出顏松的難受，但左手卻把他脖子卡得更緊，“所以我不管你會面對什么，你都必須——活下來。”

“呃……”顏松的喉嚨底部發(fā)出呻-吟。

“喂！”沈經(jīng)沖上來猛地把玄鏡撞出去，俯下身撫摸顏松的胸口幫他順氣。

玄鏡再凝視顏松一眼，轉(zhuǎn)身離開，身形緩緩沒入黑暗的走廊中消失。

他覺得自己有點不舒服。

回想起來，最近很多人都身體不太舒服……比如封河和她那相愛相殺的洪水猛獸。

他躍出窗外，雙腳踏上街道。

雨已經(jīng)停了，但地面依然是濕的。

他本來只是緩緩調(diào)整一下氣息，逐漸地就變成了大口呼吸。已經(jīng)沒辦法奔跑回去了，他只能慢慢走。

回到家就好了。

那個時候，不管有多不束縛，只要有封河在，他就能安心地休息了。

他再走了十分鐘，力量已經(jīng)流失到無法再繼續(xù)邁動腳步。

“封河……”他喊一聲。

雙眼看不見了。

他憑感覺走向一家商店的櫥窗下，坐下來靠在墻上。

全身冷到開始抽搐。

【玄鏡！】

感受到玄鏡呼喚的封河用靈言叫他，卻沒有聽到玄鏡的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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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任性地爆更大概在要集中在五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