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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一出,林軒驚訝不已,不由得問道:“大師怎么知歷?”
那老和尚不再說話,其他七位之中的一位說道:“林施主,我們的師傅乃有道高僧,他早得到佛示,說今日有一他世界的人前來上香,此人可能會讓生靈涂炭,也可能會造福天下,都在一念之間,便要勸你向善。全//本//小//說//網”
林軒聽了頓覺得有些驚懼,他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十分的莫名其妙,卻有和尚能夠算出他的來歷,開來這個世界真有佛神仙之說,或是他們將自己拋到這個世界的。
自從到了這里,他已經很久沒有想這些問題了,今天猛然被和尚一說,頓時又有些苦惱。那老和尚似乎知道他的心事,又開口道:“施主,莫要煩惱,世間之事順其自然,天下萬物,皆有本源,這有個物件給你,據說是來自你的世界!”說著話拋下一物,林軒一看,竟是六彈孔的左輪手槍,里面還填著子彈。
他還沒來得及說話,又聽那老和尚道:“這物件名叫六脈神劍,是我大理祖輩從一個胖子手中得到,那胖子和你來自同一世界,姓武名琛,他用此物傷了我祖輩的幾位朋友,終于被我祖輩所擒,關在牢中,到了歲數,已然死去,這物件射殺出的東西可以致人死地。據說大宋造的突火槍也有此效,貧僧找人尋過,卻是比此六脈神劍相差太多。現在把他送給你,希望你用他造福萬民!”
林軒聽后,心中又是好笑又是震驚,想不到武琛也來了這個世界,只是比自己早了許多年,運氣好的還帶了把槍來,不過比起林軒更是倒霉,遇見的都是武林高手,終于被囚禁而亡。想到這里,他開口問道:“大師。這槍…六脈神劍里的****一共就這么多嗎?”
那老和尚答道:“原先還有一些。被我們試他的威力給用掉了,僅僅剩下六個,不敢再多用。只是不知道如何再造。施主既來自另一個世界,想必能想到法子在做出些來。”
林軒微微點頭,想各位高僧們道了個謝。轉身離了天龍寺。一路在大理閑逛,一邊想著這些有趣的奇事,六脈神劍也不知道是不是武琛給槍械起的名字,剛好可發六枚子彈的手槍。
很快到了中午,林軒有些餓了,便尋了家酒館,吃完了飯,卻見中年儒生過來請自己回宮。原來段譽已經商量好了,林軒到了段譽的書房,得知大理已經愿意歸屬大宋,只剩下朝廷派官員來辦理寫手續。
段譽和林軒都是高興,于是和林軒、老不死、完顏菜菜以及段譽的家眷一道飲酒。又留了林軒在大理逗留了數日。
這天林軒正要起程,卻忽感腹疼。段譽一見他臉色,又替他把脈,大驚失色。忙讓人抬回宮里,段譽取了皇宮秘藥,說是他二哥虛竹子所留。林軒肚子雖痛,但卻仍然在想,這么多年沒見虛竹,這個藥丸有沒有過期。
雖如此想,但也只能吃下,因為段譽說他中了劇毒。這一吃下,肚子開始嘰里咕嚕,連忙上了廁所,這一下連瀉了幾個小時,整個人都脫水了,才將毒排完。段譽又取了些補品給他治了脫水之癥,這幾日林軒和老不死、完顏菜菜都住在了宮殿之中,所有飲食都經過嚴格檢查。
林軒病體稍微好轉,邊要段譽告之實情。原來大理段家在段譽父悲還有一人,叫段正淳,他已經去世,但他地兒子一直住在大理城西地密林之中,那里建了一座皇塔,有許多強兵把守,他一直跟段譽這個朝廷作對,只是兵力不足,并沒造反,段譽念他是堂兄,也不派兵去剿。
近兩年來,這位堂兄也很少出來活動,本以為相安無事了,不想卻在這個時候要下毒毒了林軒。之所以段譽如此肯定,蓋因為幾日前在他已經能夠答應林軒歸屬大宋之后,堂兄曾經派人警告過他,如果一定要歸順大宋,那他先殺大宋使臣,再殺段譽。
林軒聽后,又問了些情況,只覺得事有蹊蹺,便決定帶病愈之后,進塔調查。段譽說道:“我國之事,怎能讓兄臺冒險,我便親自去塔一趟,看看我那兄長又要對我如何!”
林軒知道大理皇族向來沒有架子,一些事情也喜親力親為,有許多江湖氣息,便點頭道:“如此,也等我康復,我與你同去。女眷就留在宮中,不要告訴她們,我病好后,也裝做沒好,咱們半夜前去如何。”
段譽也不是婆媽之人,同意了林軒的意見。這么做,除了不讓兩人各自的女眷們擔心之外,還有就是林軒擔心宮中有段譽那位堂兄地眼線,所以才如此謹慎。
過了幾日,林軒已經好了完全,但白天依舊裝做病懨懨的樣子,如此讓老不死和完顏菜菜擔心,他也沒有法子。
這日晚間,子時,大伙都睡熟了。段譽和林軒悄然出宮,林軒這次可是見到了真正的飛檐走壁,在段譽地帶動下,他運用從老不死那學來的內力,頓感比平日輕松不少,二人在皇宮的屋檐上行走,真有一種武俠的感覺。
出了宮殿,二人一路狂奔,又是在民居之上行走,不多時到了城西的密林邊緣。段譽提醒林軒說這林里有許多暗哨,要萬分小心,若被發現,可將他們打暈。段譽試過林軒的功夫,有傳過他幾招,因此對他能擊暈守衛的兵士十分有信心。
林軒點了點頭,跟在段譽身后,二人雖是潛行,但速度也極快。段譽全仗輕功,而林軒自己則是潛行的高手,這般配合而進,竟是沒被任何守衛發現就到了佛塔邊。
那佛塔內有燭光映出,林軒和段譽從塔地窗戶上進入,第一層塔便聚集了十名守兵,這些兵士當即發現了林軒他們的蹤跡。迅速圍了過來,林軒只動手將一人打暈,段譽已經旋風一般****了九個。
林軒也不再吃驚,跟著段譽就上了二層。這第二層處處是機關,段譽示意林軒跟著他一起走,林軒對此卻是一竅不通,當下絲毫不敢怠慢。緊跟段譽。只走他走過的路線,如此這般安然通過。
林軒問道:“這些機關若是發動,該是什么。怕是要萬箭奇出吧!”
段譽搖頭道:“不是,這里的機關若是觸碰上了,那墻壁上的許多暗門都會打開。里面養了數萬只大黃蜂,蟄起人來定讓你有九條命,也要玩完。”
林軒聽了不禁暗嘆,面上卻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道:“難怪這層并無守衛的士兵!”段譽道,這塔共有九層,最后一層是我堂兄住地,第三層養著一只豹子,非常厲害。要小心!”
林軒點頭
明白,咱們這就上去吧!”段譽見林軒面色沉穩,不欣賞。暗自點頭之后,便當先向三層塔樓行去,到了第三層。卻不見那豹子猛撲過來。
段譽曾親來過此塔,上次是堂兄的鴻門宴。倒是有驚無險,但他卻悄然將每層地危險都記了下來。
不想這次上來,卻沒見到那頭兇狠地獵豹。林軒四處查看。他的觀察力比段譽卻是強了許多,這也是特種兵特有的機警,他發現這層地塔柱之后有些異樣,對機關不熟,便喊了段譽,兩人一同繞過去看,卻看到一頭雪白的豹子躺在地上,看模樣都已經死了很久。
“嗯?”段譽奇嘆了聲。林軒思索片刻,隨即道:“怕是有人已經殺了你的堂兄,從第三層起,一層地兵士們竟一直不察!”或許就是此人,冒充你堂兄給你傳信,阻止大理歸屬大宋。
段譽搖頭道:“沒有道理,堂兄雖很少到大理城中,但其實高將軍早派人在林附近監視,每日都見過堂兄出塔活動,若有異相,他定會告之我的。”
林軒道:“若是高將軍…”
話到一半,便被段譽打斷道:“高將軍絕不會對大理不忠!咱們上去瞧瞧,便知原因!”
林軒心說也只能如此,便隨段譽上樓,不等他問,段譽就說四樓該又兩個胖和尚,一身橫練的功夫,十分了得。”
話音剛落,兩人便踏上了四層,那里果然有兩名大胖和尚,他們噔噔的跑了過來,其中一人大吼道:“好你們二人,竟然上到這了,怕是下面的弟兄們都兇多吉少了吧,那頭雪豹也該死了,不過怎么沒聽到它的吼叫聲,看來你們還真有些手段!”
另一人道:“原來是大理的皇帝,早就跟主子說過,稱早反叛,不想今日卻被你殺了上來。”
段譽和林軒聽了,都覺事情蹊蹺,段譽忙道:“二位大師稍安勿躁,我們是才來的,一層地兵士都被打暈了,并不曾傷害他們,二層的黃蜂也沒驚動,三層的豹子在我們一上來的時候就已經死了,我是收到堂兄的警告才來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兩個胖和尚聽完段譽的話,也不再理會,赤手空拳就打了過來,那拳頭虎虎生風,卻是厲害。
段譽輕松躲開,喊了聲小心。林軒自也不弱,倒地避過,跟著立即爬起,抽出隨身匕首,這把匕首卻是寒鐵所造,是在金國地一員將領處所得,從此一直帶在身邊,其鋒利程度,當可碎金斷石,殺人自是銳利無比。
一個和尚纏上段譽,段譽只是一味躲閃,并不還擊。林軒看段譽如此,又見那和尚沒一拳都要力大無窮,但十分緩慢,不過他的拳風要將段譽逼開自己身邊很遠,所以再出一拳的時候,段譽根本來不及靠近。
不過那大和尚每出一拳都顯得十分勞累,似乎這是一門很耗力氣地功夫拳法。再看自己身邊這位,拳拳速度極快,卻是力量不大,連選勉強躲閃過一些,但是也中了一些,卻并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
不過很快林軒就領悟了,跟自己打斗這位,頭幾拳輕,但隨著拳數發出的增多,力道也越來越大。
林軒干脆把那匕首舞成了一朵花,用了自己的極限速度,就是想借匕首之鋒來抵擋和尚的拳頭。
和尚也是一時間沒了法子,他的左拳已經被林軒劃傷,右拳也收斂了許多,林軒看準時機,雙腳倒躍而起,直接用剪刀腿鎖住了胖和尚的身體,跟真毫不遲疑。手起刀落。將和尚的兩個腳給剁了下來,那和尚登時痛暈了過去。
雖然段譽讓他不要傷人,但是這種搏斗。若不傷對方,自己則被傷,而且還可能死掉。剛才中的最后幾拳,已經讓他感覺肺腑翻騰,幾欲吐血,也不知道是否受了內傷。
那邊段譽已經拖垮了那個和尚,在和尚大喘氣之際,一下將他打暈在地。跟著看了眼林軒狼狽樣子,伸手將他拉了起來,同時道:“林兄弟能勝了這個和尚。也是難為你了。”
林軒道:“全仗了兵器之鋒,可惜沒能應段公子要求,還是傷了他。”
段譽道:“傷就傷了吧,這個和尚作惡多端,比那些兵士要可恨多了。我所以不傷他。全因我信佛的緣故,何況你剛才若不傷他。怕是要被他所傷!”說著話,便朝五層而行,林軒跟上的時候。忽然有一種預感,跟著道:“段公子,我猜五層地敵人已經被殺了!”
“噢?”段譽嘆道:“你怎得知?五層是八個機關銅人,以機關術攻擊,甚是麻煩,不過若是知道他們地機關在背上,繞到他們身后將機關拆除即可。”
兩人邊說著話,邊到了五層。五層的景象正如林軒所說,那八個機關銅人全都倒在地上,背后一地機關零件,看樣子確實被人破壞了。
段譽驚奇的看了看地上,又驚奇地看了看林軒,道:“林兄弟如何得知?”
林軒道:“我也是猜的,若是這隱藏的敵人是對付你堂兄,而你堂兄又在九層,三層起有問題地話,而四層有沒有,那很可能是三、五、七、九層的問題。”
段譽聽后,道:“三、五、七、九…”一邊念一邊沉思,過了片刻,他忽然開口道:“難道是五毒教的邪術!?”
林軒聽了忙問:“什么邪術!”
段譽道:“這佛塔之下曾經壓著五毒教的圣器,這五毒教有一種邪術,專門進各地的九層佛塔,從三層開始,單數屠殺。具體是為了完成某種儀式,這就不是我所知道的了。”
林軒點了點頭道:“管他許多,既然來了,咱們總要上到九層,一看究竟才是。六層是些什么怪物!”
段譽道:“六層是些劇毒的蟲蛇,其實是早前五毒教留的,和二層地毒黃蜂一樣,都不是堂兄能控制的。
這些蟲蛇直接就在六層的表面,我們上六層前都要在身上灑上這種藥劑,便可防止,所以說來六層是最沒危險的。但是方才的猜測,讓我覺得這個事情跟五毒教有關,怕是六層地毒蟲聽了他們的號令會主動攻擊。”
段譽說著話,從身上掏出兩個小瓶子,遞到林軒身邊一瓶道:“把他全都灑在身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