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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體第七重!”
漫天星光散盡的剎那,曹歡霍然自寸寸碎裂的浴桶中站起,一拳揮出,劇烈的氣爆回蕩在整個房間。
感受著身體中內(nèi)蘊的強大力量,曹歡輕輕的笑了起來。
白虎真解不愧是太古時代流傳下來的至尊功法,三劑中正化星湯化解的星力,讓他在短短幾日之內(nèi),修為得到直線上升。
饒是上一世他已經(jīng)歷過一遭,此時仍禁不住為修為提升而欣悅。
“踏入真武境之前,這具身體的強度最多能夠承受一層天妖解體的傷害,三倍增幅下,自己最強可以達到四十二頭猛虎之力!”
隨手扯過長袍裹住身體,曹歡唇角掀起漠然的笑意:“真武四重相當于四十頭猛虎之力,就算孫巍身為老牌真武境武者,至多也不過是相當于真武五重的武者,若再加上真武龜蛇劍,足以將之滅殺!”
如果說與葉楚雪那賤人在一起尚有收獲,或許便是半部青龍煉神訣和完整的真武龜蛇劍了。
青龍煉神訣脫胎于四相訣之一的青龍真解殘篇,是真武圣地鎮(zhèn)門絕學。
雖然得自于葉楚雪的青龍煉神訣只相當于殘篇的一半,但有其相助,度過破虛境的把握將會更大。
真武之后,便是破虛,所謂破虛,顧名思義便是看破虛妄。
真武圣地能躋身中州九大宗門,青龍煉神訣與號稱三品戰(zhàn)技的真武龜蛇劍功不可沒。
葉楚雪舍得拿出如此珍貴的功法戰(zhàn)技,也無怪曹歡會對其深信不疑。
“詩韻!”
曹歡走出房門,呼喚凌詩韻打掃房間,可叫了幾聲,也不見回應(yīng),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自天歌城歸來后,他便發(fā)現(xiàn)凌詩韻似乎藏有心事,短短幾日便清減了許多。
曹歡本想找個時間與她談?wù)劊m然對她并沒有本體意識中的依戀,可終歸占據(jù)了這具身體,總要做個了斷和交代。
奈何自奪舍以來還未尋到機會,加上曹歡也有些猶豫,不知該如何對待她,下意識的想要躲避這個問題。
故而才一直拖到如今。
不過從這段時間凌詩韻心事重重的情況來看,她顯然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一些東西,卻是必須要做個了斷的時候了!
曹歡黑眸中閃過一絲堅決,大步走到凌詩韻房門,輕輕敲響。
清晨的院子安靜異常,曹歡敲了片刻,房間里竟然沒有任何回應(yīng)。
他推了下房門,意外的發(fā)現(xiàn)房門是虛掩的。
屋子里干干凈凈,縈繞一絲女子特有的清香,床鋪整潔干爽,顯然凌詩韻早已起床。
沒有準備早餐,她去了哪里?
曹歡走向一側(cè)廚房,發(fā)現(xiàn)爐灶冰冷,不禁暗自奇怪。
這時院門被敲響,曹歡顧不得思索凌詩韻,打開院門便看到一名黑衣執(zhí)事冷著臉站在門外。
“曹歡?本人宗人堂執(zhí)事,奉命帶你前往家族演武場!”
“好的!”
曹歡抬頭望天,這才發(fā)現(xiàn)晨陽如火。
三日光陰轉(zhuǎn)瞬即逝,赫然到了他與孫巍決一死戰(zhàn)的時間。
跟隨著黑衣執(zhí)事走向內(nèi)務(wù)堂前的演武場,沿途不時有家族弟子側(cè)目,或惡意,或憐憫。
偶爾也有熱血的平民武者大聲鼓勵:“曹歡,加油,干掉那死陰人!”
曹歡含笑回應(yīng),將這些面孔一一記在心中。
內(nèi)務(wù)堂前演武場,此時已聚集了數(shù)百名家族武者。
演武場中心,不知何時已搭起一座五丈高的擂臺,曹云慶站在擂臺上,負手俯瞰下方人群。
人群正前方,孫巍和曹虎以及十幾名武者環(huán)繞著面無表情的三長老曹光良,虎視眈眈打量四周。
曹歡剛一出現(xiàn),就被這些人所察覺。
“那個小畜生來了!”
一名武者低聲說著,三長老曹光良和孫巍等一眾人盡皆眸帶冷意望了過來。
曹歡理也不理,筆直走向擂臺,所過之處,家族武者們紛紛神色復(fù)雜的讓開道路。
擂臺上的曹云慶已看到曹歡的身影,冷冷掃了眼喧嘩四起的人群,忽然暴喝道:“肅靜!”
呼!
仿佛憑空響起一聲炸雷,曹云慶的聲音一出來,演武場上頓時靜寂無聲。
站在三長老曹光良身旁的孫巍這時也向擂臺走去。
“依照家規(guī),敲響生死鼓,成立生死約!”
曹云慶冷厲的目光掃視下方人群,沉喝道:“家族弟子曹歡何在?”
“弟子在!”
人群霍然分開,曹歡不疾不徐走向擂臺。
曹云慶低沉有力道:“你敲響生死鼓,約戰(zhàn)三長老門下孫巍,本座且問你,可曾后悔?此時反悔還來得及,只需接受宗人堂懲處!”
曹歡一步步走上擂臺,神情平淡如水:“弟子不后悔!請統(tǒng)領(lǐng)大人宣布吧!”
曹云慶惋惜的望著曹歡,這一刻他當真希望眼前這文俊青年反悔。
雖然會受到宗人堂懲處,但無須與孫巍決斗,便不用去送死!
他其實已經(jīng)有了手下留情的準備。
只可惜,這小家伙一意孤行!
心中暗暗嘆息,曹云慶面無表情道:“既然如此,本座宣布,弟子曹歡與孫巍生死約戰(zhàn)開始,孫巍何在?”
擂臺下,孫巍冷哼一聲,身體拔空而起,筆直落到曹歡對面。
曹云慶嚴厲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了一圈,一言不發(fā)下了擂臺。
“自加入曹家三十余年,孫某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迫不及待的送死!小雜種,今日就算被我殺了,你也足以在家族中留下大名!”
孫巍對曹云慶眼光中的告誡視若無睹,形若哭狀的眼睛如毒蛇般死死盯著曹歡,譏嘲道:“只可惜,是蠢名!”
“雁過留聲,人過留名!蠢名也總比陰人思春好聽的多!”
曹歡毒舌一出,頓時讓孫巍臉色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