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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愉,”徐離生無可奈何的說:“馬老板當初愿意收留我,你又如此看重我,徐某人愧不敢當。全/本/小/說/網很多事情我都跟你說過好幾次,我不會在江陰久留,同你在一起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你為什么就聽不進去呢?”
許可心有些可憐馬歡愉,覺得徐離生的話說的太過直接了,一個女生被喜歡的人這樣拒絕,該多難受啊!
果然,馬歡愉哽咽著說:“可笑以前的我那么自以為是,以為只要是我馬歡愉想得到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時至今日,這種想法是多么可笑,我已經什么都沒有了,怎么還會做夢你會喜歡我呢…”
“你別這樣…”
二人的談話一時處于尷尬狀態,許可心也只不可再聽,正巧見到許策從廚房出來扔垃圾,就大聲問道:“哥,馬姑娘呢?我怎么到處都沒有找到呀?”
許策疑惑的說:“先前似乎是看到他和離生兩個人到后面來了,沒找到嗎?”
二人正說著,馬歡愉便從轉角里走出來,微微笑道:“我不就在這里嗎?”
許可心再看去,徐離生已經不在那里了,她舒口氣后對馬歡愉轉達了蔡芝的意思,馬歡愉又喜又憂,忐忑的想了一會說:“可心,我可以請半天假嗎?我得親自去蔡家探病,方顯誠意啊!”
“這也有必要,那我幫你和爹爹說,你去吧。”
午休時,許可心忽然想起早上去當鋪贖回的玉佩還沒有還給徐離生,便去三樓找徐離生。
徐離生正在房中靜坐,聽見許可心敲門,便開門讓她進來。許可心還未說話,他便問:“你中午偷聽我和馬歡愉的談話有沒有什么想法?”
許可心頓時尷尬的站在那里,糾結了半天方說:“你的耳朵能不能不要這么靈敏…我也是剛好碰到了,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聽了兩句…”
徐離生微微有些不好意思,吞吐的說:“我并不是怪你偷聽,我是不懂女子的想法,想向你請教…”
許可心一個腦袋兩個大,她想了想才說:“不同女子處在馬歡愉的這種情況下會有不同的想法,并不是說是個女子就能了解她怎么想的。不過以她的性格,我略微能猜一猜,也許她自小到大,想要什么便得到什么,唯獨你她得不到手,便一時好勝認定了你。不過她眼下的情況不同了,很多更殘忍的情況必須要她去面對,她對你的執念也許會慢慢消退也說不定。”
想了一會,徐離生舒氣的說道:“師父說的對,情愛之事果然是這世上最復雜的事,沾不得…”
許可心聽的好奇,不知徐離生的師父是個怎樣的人。徐離生看上去也快二十了,正是大好青年,尋常人家都在著急定親了,談情說愛再正常不過,他師父怎么會對他說這些?
她忽地記起找徐離生的目的,從腰中掏出玉佩說:“喏,這個玉佩還給你。”
徐離生眼前一亮,問道:“你將它贖回來了?”
“嗯。”
徐離生沒有問她從哪里來的錢,只是說:“當初說好這塊玉佩算是我為許記出的一份心力,你又何必再退還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