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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便是如此。\wwW、Qb5.CǒМ\可嘆三——那李恪機關算盡,卻未曾想到我等由暗道脫身,以至于功虧一簣。可笑地是,盧大人率兵包圍公主府時,里邊的士兵還大喊“太子爺有令,反了反了”呢。”盧鴻終南別業書房中,李治笑著對盧鴻說道。
盧鴻嘆息一聲道:“說來吳王才華是盡有的,只是總是看不穿形勢。此番卻落得**而死的下場,圣上想來也難免傷懷。”
李治收起笑容道:“是啊。其實從小,三哥對我一直也是不錯的。哼,都是那楊元靜,這家伙居然處心積慮這么長時間,在我身邊都安插了人。這回他和三哥一起自盡,算是便宜他了。”
盧鴻呆了一會才道:“不過說來,楊元靜那處府第還是漢時未央宮所在,史上便因動亂被焚。此次吳王與楊元靜,又是被圍王府,**而死,倒真如冥冥中有天意一般。”
李治笑道:“燒就燒了,以后庶子你要找瓦當就方便了。”
盧鴻皺眉道:“這話太子卻是不該說。兵火之亂,非是祥事。”
李治登時肅然道:“庶子大人說的是。不過,嘿嘿,這放火一事,庶子好像也很擅長么。我姐姐那臥室,就是被您一把火給燒掉了。弄得姐姐到現在還住在長安城里,回來也沒地住了吧。”說罷,臉上又浮起一片曖昧的壞笑。
盧鴻老臉一紅。又大感頭痛。那天掌握了太子府,平息了左右衛地事態后,衡陽公主便住到了宮中去,至今再未見盧鴻之面。只是一想起臨走時衡陽公主惡狠狠瞪著自己的眼神,盧鴻便忍不住后背涼颼颼的。
強自咳嗽一聲,盧鴻轉過話題道:“只是不知安州方面,可有何動靜?”
李治搖頭道:“那邊的信息尚未傳來,不過李恪一死,諒他們也翻不出什么波浪來。倒是此次京城之中。頗有些人牽扯在里邊。此間諸事基本查清,已經快信送往西北。有些事,怕還得父皇回來再定奪了。”
盧鴻“哦”了一聲道:“那報紙方面呢。太子準備將事都暫且壓下么?”
李治苦惱地道:“這卻有些為難。前時府前動靜以及姐姐府內兵變、胤王府**等事,各家報紙多有報道的。雖然其中事實,還沒有泄露,只怕也是早晚的事了。”
盧鴻道:“此次若想全盤遮掩,自然不能,似乎也無必要。只是大局雖定,但尚未厘清,不宜暴露。不若太子著有司召集全體報業人員,通報相關事宜,將可公布之事。統一口徑。反倒勝過紛紛猜疑。”李治點頭道:“庶子這法倒不失可行之計。只要官報與雜談小報都一般說法,反倒免得謠言紛紛,徒亂人意。”
盧鴻笑道:“其實不只此意。以后朝廷若有需向公眾公開之事,便可如此召開發布會議,借各家報坊之口。傳達解釋。比之從前抄錄邸紙,既方便又快捷,更可解公眾之疑,可謂一舉數得。”
李治連聲稱妙。二人再談片刻,李治因府中事務尚多。便起身告辭。臨行前道:“對了。這次兵圍胤國公府,李恪、楊元靜二人**。其余府中倒沒全燒掉。士兵搜索,卻在一間密室內,搜出一名被囚禁的女子。那女子言道,與庶子是舊識。今日本王也一并帶了來,便交與庶子大人吧。”
盧鴻大訝,不知是誰。待送走李治,有人將那人帶來,盧鴻大吃一驚,居然便是滎陽翠繡坊中的花四姑。
花四姑如今換過一般素淡之妝,面色略帶憔悴,上前見禮道:“見過盧大人。不想滎陽一別,居然此處相見。”
盧鴻驚道:“四姑,你如何會在楊元靜府中?”心中急轉,忽然想起自己在滎陽翠繡坊中避酒曾偶入小園,偷聽得些許言語,莫非這位花四姑,也與吳王之亂有什么關系不成?
花四姑嘆息道:“此事說來話長。盧公子應該不知道,我本不姓花,本姓楊。”
盧鴻一驚道:“啊——敢問四姑,莫非與前朝皇室——”
花四姑苦笑道:“不錯,若論起來,我應該算是前朝代王楊侑之女。只是身分略有些尷尬,一直不為人所知罷了。”
盧鴻心下恍然。這才發現花四姑洗盡鉛華,相貌與前幾天所見衡陽公主,頗有相似之處。衡陽生母,本是楊氏皇家之女,與這花四姑,應該同一族姐妹。怪不得見到衡陽公主時,自己覺得有些熟悉。當時因心目中花四姑,一直是一幅妖艷媚人的印象,因此未曾想起來。現在兩相對照,自然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