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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黑澤陣往里走,說外面還有幾個人,我?guī)湍銈兘鉀Q掉了,此地不宜久留,叫公安的人來收拾吧。
降谷零說先等等先等等,你真的去暗殺boss了?應該是你不是那個琴酒吧?
黑澤陣:……你先放開我的手。
降谷零:……
降谷零:我說我完全沒意識到就抓上了,你信嗎?
黑澤陣:放心,我很清楚,你心虛的時候就會這么說。
降谷零:…………
他通知了公安的上級,直接給黑田打了電話,事情鬧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已經不是他單槍匹馬就能解決的事了。他的身份暴不暴露也不重要了,反正朗姆要殺他,剛才那個人說“你哥哥恢復記憶”什么的,降谷零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他現(xiàn)在回組織,那等著他的就是密密麻麻的槍口。
降谷零問黑澤陣boss怎么樣了,黑澤陣說他見到的不是boss,只是個替身,按照那幾個廢物的說法,組織的boss已經有半年沒出現(xiàn)了。
小熊玩偶摸著下巴,謹慎推理:有沒有可能,這個世界的工藤新一就是boss,他被敲了一悶棍后失去了自己是boss的記憶,所以這個組織的人找不到boss也不急,反而在互相爭斗,等著他恢復記憶?
黑澤陣:?
工藤新一:?
故事的主角、差點成為組織boss的名偵探一把捂住了佐藤小熊的嘴巴。
江戶川柯南聽不懂小熊玩偶說的魔法語,但他狐疑地看著另一個自己,眼鏡的鏡片在閃光。
降谷打完最后一個電話,問:“那你要跟我們……”
回公安嗎?看起來你也在那里工作過,而且提起公安的時候語氣也很友好……吧?降谷零不是很確定,他拿不準這個琴酒的性格,不像他認識的那個,只要使勁兒往冷血往不擇手段里想就可以了。
(琴酒:呵,你們那是腦補過度。)
黑澤陣沒有回答,而是走到了依舊在昏迷的貝爾摩德身邊,抬腳踢了踢風靡全球的大影星,冷冷地說:“你早就醒了吧,貝爾摩德?這里的地址也是你透露出去的?!?
既然琴酒已經來了,裝也沒有用,裝昏的貝爾摩德打了個哈欠,坐起來,懶洋洋地對黑澤陣說:“拆穿我干什么,反正我也沒說最重要的事,不是嗎?”
她確實假裝昏迷、傳遞了消息,還用自己特別好的聽力聽到了一些事……一些比較離譜,編都編不出來的事。
原本貝爾摩德是準備把波本和那兩個小鬼都抓了的,但她越聽越迷茫,越聽越懷疑人生,最后還是只叫了人來救自己。當然那跟朗姆派來殺波本的人無關,他們頂多是判斷出兩件事是同一件事,然后合作了而已。
“我聽到的有點多呢,”雖然被綁著,但貝爾摩德還是笑盈盈的,“所以你們要殺我滅口嗎?”
起碼現(xiàn)在不會,她想。即使波本看起來比這只白琴酒還擅長滅口,但既然波本是“公安警察”,那就不至于在兩個小孩面前直接殺她……
“咔嗒?!?
其中一個“江戶川柯南”果斷拿起了黑衣人扔在地上的槍,對準了貝爾摩德的腦袋,手很穩(wěn)也很自信地說:“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fā)問了……”
貝爾摩德:???
黑澤陣一把就把工藤新一給拎起來,說別鬧了,就你還開槍;工藤新一撲騰起來,說干嘛,我的槍法可是經過日本公安、mi6和fbi特訓的,我也是神槍手嘛!
黑澤陣:呵,從你拿槍到現(xiàn)在,你殺過哪怕一只活的東西嗎?
工藤新一不覺得這是什么壞事,他大聲嚷嚷:偵探就是不會殺人的!而且……我就是想威脅一下她啊!不要這么快拆穿我啊!
黑澤陣懶得跟小孩掰扯,就把實際年齡二十六歲的小孩丟給降谷零,說你看下孩子,然后俯下身,對貝爾摩德說:“你知道boss在哪里?!?
“呀,你已經見過‘那個boss’了。那是遇到特殊情況時候的備用手段?!必悹柲Φ碌男σ獠⑽吹竭_眼底。
她重新打量了黑澤陣,發(fā)現(xiàn)這個琴酒的衣服都沒臟,當然這不是什么判斷的依據,她還是要感慨兩個琴酒之間的區(qū)別——這個琴酒的頭發(fā)更長!更順滑!關鍵是這個人身上帶著很清爽的冬日味道,不管怎么看都沒有多少煙火氣。
真的是人類嗎?她也在想降谷零最開始懷疑的問題。
“你要殺boss?!彼f。
黑澤陣說這個問題顯而易見,別說廢話,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說這可不是廢話,我要確認你的意圖——你應該知道我跟那位先生的關系吧,就這樣,你還是要跟我說,你要殺boss,讓我告訴你他在哪?
琴酒說對。
貝爾摩德笑起來,她笑的時候所有人都在看她,江戶川柯南想說什么,被工藤新一攔住了,還被塞了兩顆糖。
金發(fā)的女人笑了一會兒,才說:gin,你真會開玩笑。
銀發(fā)的男人就站在那里,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好像看到的不是貝爾摩德,而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陌生人。對他來說,這個貝爾摩德本來就是完全陌生的。
貝爾摩德問:“他呢?”
黑澤陣知道她在問誰。既然黑澤陣能見到boss,那就繞不開這個世界的琴酒,無論從哪個角度、以誰的認知來看,兩個琴酒見面,那場面都絕不會愉快到哪里去。
最起碼這個世界的、忠于組織的琴酒不會允許“外來者”和“冒牌貨”去殺死boss,他們都很清楚。
黑澤陣低笑一聲,說:“他?他已經沒有再跟你見面的機會了。”
貝爾摩德看著他,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黑澤陣估摸著公安的人就要來了,不想繼續(xù)浪費時間,就蹲下來,對貝爾摩德說:“這不是交易,是我給你一個機會,莎朗·溫亞德?!?
貝爾摩德卻并不回答,只慵懶地靠回到墻面上,笑吟吟地反問:“真的嗎?但事情鬧到這個程度,‘我們的世界’其實是不會發(fā)生變化的吧?”
黑澤陣看工藤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