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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琴酒只是面無表情地把小孩拎下來,放到了降谷零腿上,對降谷零說:“你看下孩子。”
降谷零:“……”
總覺得這個家哪里有點不對,但又好像沒什么問題……吧?沒問題個鬼啊!琴酒,琴酒你ooc了,琴酒你說句話啊!你是被冒充了還是被什么東西上身了,你還是我認識的琴酒嗎?
哦他說不是我認識的那個,沒事了。
降谷零從頭到尾就沒有完全相信黑澤陣,就比如現在,他已經聯系風見去確認琴酒到商場前的行蹤了;但“波本”是臥底的事,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琴酒是怎么知道的,琴酒甚至知道了“降谷”這個姓氏——總不能是赤井秀一告訴他的吧?!
既然琴酒也是臥底,那宿敵什么的……你們兩個不會是演的吧?你們不會到現在還有聯系吧?!
(諸伏景光:沖矢老師是無辜的啊!zero,你清醒一點,就他們兩個的關系怎么可能聯系啊!)
黑澤陣翻完了貝爾摩德的手機,把手機扔給降谷零,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降谷零下意識地想去拉住他,手都伸出去了才想起來這是琴酒,就僵在那里。
黑澤陣低頭,看到降谷零伸出來的手,想了想,往降谷零手心里放了塊糖。
降谷零:“……”
黑澤陣:“我去解決麻煩。你不會以為他們幾個失蹤,沒人會懷疑到我們身上吧?”
降谷零:“…………”
——我們。
降谷零想,多稀罕的詞兒啊,竟然是琴酒說的。他還以為琴酒跟他用這么親近的語氣說話,會是說“波本,我本以為你不是臥底”的時候,然后“砰”給他一發子彈。
但問題不是這個!
降谷零用著不知道哪里來的自信,一把攥住了黑澤陣的手腕,說你等等,我有事要問你。
黑澤陣就不動了。
降谷零等了一會兒,沒等到黑澤陣的反應,終于意識到琴酒是在等他問問題。不對勁,這個琴酒不對勁,性格是不是有點好過頭了?
“你想問什么?”黑澤陣問他。
“你……”降谷零本來想問你為什么會知道“降谷”這個姓氏,但對上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另一個問題脫口而出,“你真的是琴酒?”
銀發男人微微皺眉,語氣里終于帶了一絲不耐煩:“波本,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降谷零:好,對味了,確實是琴酒。
他估算了一下琴酒的耐心,決定先問幾個重要的問題:“那個小孩是誰?總不會真的是你兒子吧?”
長得跟小時候的工藤新一也就是江戶川柯南一模一樣,就連穿的衣服都一樣,降谷零可不信那真是琴酒的兒子,所以這個小孩到底是誰?
黑澤陣:“他是……”現年齡二十六歲的成年大偵探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26歲的成年人)以敏銳的偵探直覺察覺到黑澤陣要說出他的真實身份,立刻用小孩子的語氣大聲說:“他是我哥哥!我是琴酒哥哥的弟弟!”
黑澤陣看他。
工藤新一(26歲的成年人):求你了黑澤哥!只有這個不能說!真的只有這個!求你啦——
黑澤陣:嘖,麻煩的小鬼。
他跟降谷零說對,這是我弟弟,沒有血緣關系,從別人家里拎來的。
降谷零看到一大一小的互動,對這個答案的真實性表示懷疑。
他看向另一只在豎起耳朵聽他們說話的江戶川柯南(17歲的高中生),冒著被琴酒用槍指著腦門的風險,遲疑地問:“所以你那個電視節目里……是認錯了人?”
銀發男人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噗嗤。琴酒,所以你參加親子節目的原因是認錯了人,沒想到你也有今天……
降谷零以身為臥底警察的素質和波本強大的表情管理能力沒笑出聲,但他看到琴酒的表情是越來越冷了,連忙換了個話題問黑澤陣要去哪。
黑澤陣說貝爾摩德聯系了人見面,他先去解決這件事,剩下的回來再說。
就在這個時候,江戶川柯南嘀嘀咕咕:“肯定是認錯了啊,當時我明明在查案……”
工藤新一托著臉,幽幽地說:“對,你在查案,然后你惹到的人來追殺我,害得我被他們追了五條街,還差點被反鎖在倉庫里炸死了。”
江戶川柯南:“……”
江戶川柯南:“對不起!!!”
他就說為什么那群人沒有出現,原來也是認錯人了啊!還有你——冒牌江戶川柯南,你為什么要穿著跟我一模一樣的衣服啊!
工藤新一看到小時候的自己慌里慌張地道歉,忍不住笑出聲,他拍拍十七歲的自己的肩膀,說沒事啦,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對了,我叫黑澤亞瑟,你好黑澤柯南,你叫我叔就行。
江戶川柯南:???
他以名偵探的名譽發誓!這家伙絕對是故意的,而且這個冒牌江戶川柯南絕不止七歲!很有可能跟他一樣是吃藥變小的!
兩只江戶川柯南互相盯著看,降谷零低頭看到自己還攥著黑澤陣手腕的手,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已經保持這個動作很久了。他讓目光輕飄飄地過去,假裝自己還沒發現這件事,問黑澤陣:“那你……”
“你想問‘我是警察’的事?”黑澤陣也不等降谷零拐彎抹角地把話說出口了,直接問。
降谷先生在波本時期的壞習慣他是知道的,一句話能掰成十句說,這十句還得是不同的謎語,要跟波本聊天就得先發制人,或者放個貝爾摩德在邊上翻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