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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爾摩德先不怕死地開口了:“gin,聽說你有了個兒子,還當上了警察?”
黑澤陣先看了降谷零一眼,發現波本先生正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并不想加入這場屬于組織的兩個“boss面前的紅人”的戰爭中,就笑了聲,說:“對。”
貝爾摩德:“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能……gin?你在開玩笑,對吧?”
她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黑澤陣好心地復述了一遍:“我有個兒子(小西澤爾),而且我是公安警察(兩個月限定)。”
貝爾摩德猛地退后,驚疑不定地看著黑澤陣,最后說gin你是不是撞到腦子了,要不要跟我去醫院看看?
降谷零表面上只是有點驚訝地看戲,實際上他心里比貝爾摩德還要震撼,他小心地打量著琴酒,發現琴酒說這話的時候非常平淡,好像是認真的,最關鍵的是江戶川柯南跟他們一樣迷茫。柯南君?你支棱一下給我點線索啊柯南君!
江戶川柯南:大腦短路中……
黑澤陣悠悠找出手機,說你想要證據嗎,貝爾摩德,我還存著當警察時期的照片(風見裕也拍的)。
貝爾摩德說等等,gin,你是認真的?你還記得組織嗎?
黑澤陣抬頭笑了一下,說當然記得。
貝爾摩德的神情冷了下來。
她有一只手始終沒拿出來,不知道握住的是槍還是手機,現在她盯著黑澤陣,冷冷地問:“你要背叛組織?”
“我不能是臥底?”黑澤陣反問。
“你不可能是臥底!”貝爾摩德都要被他氣笑了,“我對你的來歷一清二楚!哪來的臥底在這里自曝身份,我和波本都在這里,你知道接下來你會怎么樣嗎?!”
黑澤陣看了貝爾摩德一會兒,一雙墨綠色的眼睛里倒映出金發女人的模樣。
他沒有接話,因為再說下去已經沒有意義,他已經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原來如此。你不是她。”
任何兩個世界都不可能一模一樣,即使是像這樣極為相似的世界里,每個人的人生經歷、生活態度和理念都可能有所變化。即使見到了同樣的人,也未必就是你認識的模樣——更不用說在絕大多數的世界里可能根本不存在他們的身影了。
黑澤陣向來清醒,他從見面開始就審視著這個世界的幾位“熟人”:降谷先生和小小偵探與他家的那兩位差別不大,但這個貝爾摩德跟他認識的莎朗有些不同。
她浪漫、瀟灑又自由,像城市cbd里夏夜喧囂的熱風;她看他的時候帶著幾分對異性的欣賞,毫不掩飾“我們是同類”的態度,而黑澤陣認識的那個莎朗·溫亞德,總是會想起二十年前剛剛見面時候的銀發少年。
黑澤陣看著眼前的金發女人,嘴角扯起幾分嘲諷的弧度——哈,被養熟了的貓。
她沒有在黑暗中掙扎的靈魂,或許對身處組織的現狀很是享受,生活對她來說就是自然的調劑,無論是任務還是演員工作都沒什么區別,她過得很好。那就沒有管她的必要。
“你不是她。”
黑澤陣重復了一遍,任誰都能聽得出來,他對某件事忽然失去了興趣。
“你在說什么,gin?”
貝爾摩德沒聽懂黑澤陣的話,只覺得今天的琴酒不對勁。但她自己就是易容和偽裝的高手,可以確定這個琴酒不是別人假扮的——如果是,連黑風衣都不穿這人到底認不認識琴酒啊!
但這個琴酒還知道組織,不像是失憶……貝爾摩德不清楚上次跟琴酒見面后到底發生了什么事,但唯有一點她可以肯定:琴酒出問題了。
她最后說:“gin,跟我回組織。”
黑澤陣漫不經心地回答:“你認錯了,我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人。”
貝爾摩德攥住了槍,語氣森然:“別逼我動手。”
此時,所有人的心理活動:
貝爾摩德:二打一,就算你是琴酒也優勢在我們。
黑澤陣:哼,你猜波本為什么會出現?只能是因為這個世界的波本也是臥底。
降谷零:是的,二打一,優勢在我。不過這個“二”是哪邊,好像也是我來決定的。(但就算琴酒失憶了我也不會相信琴酒的!)
江戶川柯南:雖然不知道琴酒到底是失憶了還是怎么的,但他剛才已經想放我走了啊!他把手表都還給我了!所以貝爾摩德,安室哥哥!你們兩個是來找我的吧!你們別打了,不要打了,不要為我打起來啊!
佐藤歲三:噗。
小熊玩偶趁沒人注意,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忍笑忍得很辛苦。
也就是在這個場面無比混亂、戰斗一觸即發的時候,某個粉毛研究生終于追了上來。
不同于敢直接出現的降谷零和貝爾摩德,他看到站在僻靜角落里的四個人,第一反應是先躲進視線的死角,冷靜地觀察那邊的情況。
赤井秀一跟其他人一樣被甩開了,但他了解琴酒,根據琴酒的習慣找來了這里,到的時候還聽到了不遠處的爆炸聲,但他無心注意,只一門心思地看著琴酒……并反復揣測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琴酒”。
也許琴酒失憶了?其實是臥底?這是琴酒的雙胞胎兄弟?這是怪盜基德假扮的?最后的那個選項可以排除,他剛才看到了琴酒的戰斗,毫無疑問那是琴酒本人,無論是怪盜基德還是其他易容大師,除非跟琴酒本人進行過長期的接觸,都不可能模仿到這個程度。
他究竟是……
就在這個時候,一只江戶川柯南從他眼前跑過,直奔琴酒而去。
等等,剛才什么東西跑過去了?!
赤井秀一睜開一只眼,看到江戶川柯南被一群人追著,徑直跑向琴酒,并一個起跳撲到了琴酒身上,撒嬌大喊:“琴酒哥哥救我——”
赤井秀一又睜開另一只眼,看到小偵探向琴酒告狀,指著追來的那群人說“他們是罪犯,還想把我炸死”,然后那個可能只是長得像琴酒的人(?)轉身放倒了追來的人,輕描淡寫地拍拍身上的灰,把兩只江戶川柯南放在了地上。
對,兩只。
兩只一模一樣的江戶川柯南站在一起,左邊一只右邊一只,連穿的衣服都一模一樣,唯一的區別就是剛跑來的那只頭發亂亂的,衣服也帶了點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