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行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戴著帽子和圍巾、穿著黑色的衣服,只有一點金發的尾巴從帽子下面露出來,在一片暗色的場館里顯得毫不起眼。那些游來游去的海洋生物在他的身邊散發出微光,似乎也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說實話,如果不是哈羅忽然跑過去,黑澤陣也沒發現那邊有個人。
海洋館里雖然空曠安靜,卻算不上完全沒有聲音,空氣循環系統運作的噪聲、水流的響動,還有從觀賞玻璃后面傳來的、屬于某些生物的聲音,這里的環境對黑澤陣來說可謂嘈雜至極。
現在,他就站在門口,跟那個……那個瞬間就變得警惕起來的年輕人對上了視線。
黑澤陣:“……”
他一定是在做夢,不然怎么會在這里看到本來應該在美國查賬的波本。哦,只有被帽子和圍巾擋住的小半張臉啊?你以為波本是蝙蝠俠嗎?遮住半張臉就沒人認識了?
就算只有個背影,黑澤陣也能認出組織里的那群人!(赤井秀一:真的嗎?)
與此同時,站在他對面的年輕人也陷入了沉默。
降谷零:“……”
他一定是在做夢,不然怎么會在這里看到絕不可能來湊熱鬧的琴酒。仔細看看,那是個比琴酒個子矮了不少的少年,穿著的衣服跟當初的琴酒有些相似,就靠在深海的水幕前,巨大的陰影正在他背后緩緩游動。
銀發的少年好像并沒有站在這個世界里,只是從世界之外的窗口向他投來了目光,就像降谷零每次在組織據點里看到孤身一人的琴酒,都會發覺,那個人跟組織里的大多數成員都算不上同路人。
銀發看起來跟琴酒一模一樣,就連長度的比例都該死的相似;至于那雙四分“你來這里干什么”三分“別礙事”兩分“漠不關心”一分“我看你像臥底”的眼睛,也讓降谷零想起洛杉磯那座空蕩蕩的墳墓。
哈羅:“汪?”
降谷零:“……”
哦,還有個更嚴重的問題,為什么我的狗會在這里?為什么這個長得像琴酒、疑似琴酒,怎么看都是變小的琴酒而且本來應該在打網球比賽的人會追著我家的狗來找到我?
難道這一切都在你的計劃之中嗎?琴酒!
“你……”
降谷零其實并不相信眼前的少年就是琴酒,因為就算琴酒吃了aptx4869僥幸沒死還變小,也是不可能來這里湊熱鬧的,除非琴酒還失憶了,被朗姆忽悠來的。
但……他看這個少年也不像是失憶的樣子,于是赤井秀一曾經跟他講過的故事就出現在了腦海里。
他把琴酒有個表哥、戀人、琴酒是fbi和公安等等的情報刪掉,只留下了“琴酒可能有個跟他很像的晚輩”。
兩個人之間是有段距離的。
黑澤陣大踏步走到降谷零面前,把那只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做錯了什么的小狗拎起來,對降谷零說:
“不好意思,我家的狗到處亂跑撞到你了。”
“……”
降谷零:你再說一遍這是誰家的狗!哈羅是我家的!這是我養的!
他看著少年轉身就要走,一把抓住了少年的肩膀,對方反應很快地——應該說是條件反射一般還手,兩個人在黑暗里過了幾招,還撞上了海洋館的觀賞玻璃。
微微的震動在水里擴散,很快,那些在周圍游動的魚就消失在了這面原本五光十色的玻璃后。
降谷零發覺這個少年相當棘手、是的,就像他每次面對琴酒的時候一樣,但就當他沒想好是否要在這里分個勝負的時候,還得是哈羅拯救了世界。
意思是被少年拎著的哈羅夾在他們兩個之間,差點被波及到的時候,兩個人都停了手。
“別碰我。”黑澤陣說。
這真不是他的問題,有個一年到頭360天都在想怎么殺了他或者把他關進局子里的臥底忽然從背后拍他的肩膀,他能毫無反應被人抓住才怪。
他不悅地看著波本,心想你到底來這里干什么,這波本也不像是被人假扮的,出手的動作跟他認識的波本完全相同——你問他什么時候跟波本打過?
呵呵。
波本又不是沒以天太黑了沒看清人為理由襲擊過他。
降谷零則是對著眼前的少年看了又看,最終問了一句:“你是誰?”
黑澤陣沒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你要去湊熱鬧的話,再不去就來不及了。”
降谷零指了指他手里的哈羅:“這是我的狗。”
黑澤陣:“……”
他低頭去看那只白色的小狗,對上了哈羅無辜的眼神,他開始回憶這只狗是哪里來的,沖矢昴的朋友,fbi的朋友,日本公安——
哦,你們fbi就喜歡跟日本公安做朋友,對吧?呵,看來fbi已經變成日本公安的外勤機構了,你們關系好得很。
他把哈羅放到降谷零懷里,想松手走人的時候,哈羅卻一口咬住了他的衣袖。
黑澤陣拽了拽,沒拽動。
于是他抬頭看降谷零:“管管你的狗?”
而降谷零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一樣,摸了摸哈羅的腦袋,向黑澤陣露出了琴酒沒見過的笑來。
降谷零說:“你是黑澤陣,對吧?”
黑澤陣對波本知道現在的他的事并不意外,理由見上,fbi和日本公安現在穿一條褲子,fbi知道了,那就等于公安知道了。
他反問:“你認識我?”
降谷零語氣輕松地說:“對,我是你父親曾經的同事,我跟他還有過命的交情,你可以叫我哥哥。”
黑澤陣:“……”
謝謝你,波本,沒讓我再多一個叔叔。過命的交情,那可不是嗎,你什么時候不想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