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行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等一下。
那個是——
他正準備下去,卻看到了大廳中央拿著話筒正在采訪館長、一臉職業微笑的女主持人。
“基爾。”
黑澤陣面無表情地念出了那個主持人的名字,水無憐奈,代號基爾,cia的,現在跟fbi合作。她今天本來應該在電視臺主持她的日常節目,而且她的主業是主持人不是記者,她來這里干什么?
朗姆可沒有在這件事里正面出場,所以,基爾來這里的理由只有一個——她對琴酒、或者說是“琴酒可能出現在這里”的消息感興趣,就來了。
呵。
黑澤陣抱著狗,發出一聲冷笑。
他就知道,這群臥底會是這樣,有時候追他比追組織的秘密還要執著,就好像琴酒是烏丸集團的半個代名詞一樣。基爾會出現在這里雖然是意料之外,但也是情理之中,并沒有超出他的計劃。
黑澤陣從高處輕輕一躍,抓住了水槽玻璃連接處的邊緣,將自己在一片黑暗里甩向了對面的平臺。
這是個相當狹窄的平臺,準確來說是個墻壁上凹陷進去的滑槽,它的盡頭就是通風管道。
“汪……”
“下次別咬我衣服跟上來了。”
黑澤陣本來是想把狗扔在那的,但想到諸伏景光從那個警察手里接過狗時候的保證,還是象征性地安撫了一下叫哈羅的不知道誰家的很麻煩的狗。
他摸了摸哈羅的腦袋,心想,等今天的事結束,他就去找赤井瑪麗……
哦,不用找了。
“mi6,你們……”
黑澤陣站在大廳背面的黑暗里,此時他已經走到了正門的上方,這里沒有燈光,也沒人會往這里看,但黑澤陣看到了正往里走的赤井瑪麗,和她的女兒世良真純。
好,雖然這里不是mi6的主場,雖然那兩個人現在也是在逃亡的路上,但就是要來湊熱鬧,畢竟——
mi6和fbi現在是一家,對吧。
黑澤陣的嘴角扯出幾分嘲諷的冷笑,赤井秀一,事情變成這樣一定會有個罪魁禍首,你說,是誰呢?
他又看了赤井瑪麗和世良真純一眼,反正赤井瑪麗是有數的,他才懶得管這些……
黑澤陣騰出手來,給赤井瑪麗發了郵件:[你來做什么?朗姆把地點選在這里,一定做好了將我們所有人都埋了的準備,你是覺得他的擊殺目標不夠多,特地來送禮物的?]
赤井瑪麗好像就等著他聯系,收到郵件就立刻秒回:[oops(哎呀),你以什么身份來管mi6的事?]
黑澤陣:[……]
剛準備打出去的字被他刪掉。
黑澤陣想,行,他不管,反正你們mi6家大業大,就算這里是日本也能調集人手,對這件事該急的人是波本又不是我,等波本干掉組織,就把你們一個不留地全部驅逐出去,呵。
他站在黑暗里,居高臨下地看著橋上的那個小點,也就是赤井瑪麗,她往四周看了看,沒找到要找的銀發少年,忽然意識到了什么,就要往上看去,但抬頭的下一刻就重新低下了頭,并沒有去找她知道會在的人。
世良真純注意到了她的動作,問了一句,赤井瑪麗也說了什么話,兩人就繼續往前走。
哈羅叫了一聲。
黑澤陣按住小狗的腦袋,說:“再往下就能被聽到了,待會你別叫了。”他也不管狗能不能聽懂,就從海洋館的滑槽上跳了下去,在一塊鏡面一樣的玻璃前停步,看到處在兩方水槽之間的狹窄縫隙。
水循環系統正在運作,這道縫隙里面的空氣相當潮濕。
黑澤陣就要踏進去,卻忽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他的直覺向來很準確,曾經救過他很多次,但這次給他的感覺并非危險,而是——
他看向門口,眼睜睜地看著一對戴了墨鏡和帽子的男女走進來,很眼熟,特別眼熟,就像是原本應該在美國的科恩和基安蒂。
哦,不是像,那就是。
畢竟跟這兩個笨蛋共事了很久,黑澤陣自忖還是能認出人來的,他看著科恩和基安蒂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往里走,甚至從赤井瑪麗的身邊經過,赤井瑪麗看到這兩個蠢貨的時候,動作都頓了一下。
哈羅:“汪?”
黑澤陣:“先不走了,我們等等看。”
他干脆就坐在那里,仗著沒人能越過玻璃看到他的身影,往大廳里的人群看去。從上往下看的時候,整個大廳都顯得相當空曠,那些裝飾物不會落入眼中,能看到的只有正八邊形的場地、鏈接大門與中央的橋梁,以及——
像是被關在深海的牢籠里的人類。
人將本應在深海的生物關進海洋館的牢籠,又用這座建筑將游客關進深黑的海底,分不清到底哪邊才是文明的囚徒。
黑澤陣看著那座橋,心情平靜地說:“fsb來我是能理解的,畢竟總有人會給他們通知。”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加爾納恰,我看你也挺閑的。”
又過了一會兒,他吃起了出門前帶的手指餅干,還是風干的老樹皮味,一邊吃一邊說:“bnd(德國聯邦情報局)的人,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們對我這么感興趣。”
“普羅塞克,我記得你已經逃離組織了,上次說的是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我。”
“游泳池。”
“露比,你不是回老家結婚了嗎?”
“fbi,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