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野行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朗姆:“……”
愛爾蘭:“怎么了老板?”
朗姆:“那種話以后還是別說了,我擔心你被琴酒宰了。愛爾蘭,你知道琴酒是怎么成為代號成員的嗎?”
愛爾蘭老老實實地回答:“我不知道。”
朗姆閉上眼睛,開始回憶他看到那個場景的時候,說實話,他到現在都不敢惹琴酒,跟當時他看到的場面有很大的關系。
血。
水聲。
黑暗的舞臺,滿地的尸體,一片死寂的拍賣會現場,還有從上空滴下來的血。啪嗒,啪嗒。那聲音就像是死神的腳步,踩在了任何一個看到那場景的人的心里。
半盞依舊在亮著的燈照亮了那個銀發少年的身影,他正在專注地擦頭發上的血,有人靠近的時候,他才回過頭來,用那雙墨綠色的、看不出任何情緒的眼睛來看著來人。
朗姆是跟那位先生去的。
“沒讓你全都殺了吧。”
那位先生的語氣聽起來有點無奈,但那個銀發少年就像完全讀不懂人類的情緒一樣,平淡地回答:
“我沒動手,只是看著。”
那確實,畢竟這是那位先生安排的自相殘殺的戲碼,早在當初的黃昏之館就已經有過一次一模一樣的情況了。
朗姆也不是第一次看到這種場面,但他尋思正常人不會這么平靜地站在那吧……吧?
那位先生想過去,卻發現滿地都是尸體和血泊,根本就沒地方下腳,就讓少年過來。
“別擦了,”那位先生說,“我們回去吧,剩下的事交給朗姆來處理。”
朗姆:啊?為什么是我來收拾殘局?這就是您把我叫來的理由嗎boss?難道我在組織里就是用來掃地的?
他抱著滿腹疑惑和不平,卻知趣地沒說話,就看著那位先生跟銀發少年遠去;而那位先生說你想要的代號想好了嗎,就算是被占用的代號都可以。
少年說隨便什么都行。
那位先生想了想,說既然這樣,你的代號就是“gin”吧,正好這個代號暫時空置著。
朗姆看著那倆人離開,心想琴酒這個代號可沒空著,只是那個原本代號是琴酒的成員剛被那位先生找理由殺了而已。
“怪物。”
當時還算年輕的朗姆嘟囔著,在這鬼片一樣的場景里沉思,過了一會兒,他靈機一動,忽然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就打電話叫來了烏丸集團旗下的導演,說你看這里場地不錯,我們干脆拍個電影吧,尸體都還熱乎,演員可以用組織的,先拍素材,剩下的再補。
導演一頭霧水地被叫來,看到場景,關上門,再打開,最后對朗姆說老板,我們這片子真能過審嗎?朗姆說你管他呢,先拍完,記得把地下拍賣場炸掉,反正今天應該不會有人來了。
后來那部片子果然大火,觀眾們都評價里面的場景特別真實,據說那位先生還特地帶琴酒去看了,當時琴酒的評價是……
“他說人類果然喜歡以同類的死亡為樂。”朗姆心有余悸地吸了一口氣,至今都對那個場景難以忘懷。
愛爾蘭聽完就點點頭,說,對,琴酒果然是靠美色上位的。
朗姆眉頭一皺:“靠什么?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的話?”
他一看,愛爾蘭剛才已經憑借自己強大的意志力睡著了,甚至是站著睜著眼睡的。
朗姆:……
看起來確實沒有在聽,但好像已經盡力了的樣子。
愛爾蘭睜開眼,頑強地說,老板你還有什么事嗎,如果沒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對了醫生給你開了藥記得吃,你這是胃病(精神病),很難治的。
朗姆擺擺手,說你走吧,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下次來的時候別這樣了。
愛爾蘭轉身,剛走出門口,把門一關,人就精神起來,腰也挺直了,眼皮也不耷拉了,看起來一口氣爬五層樓都不費勁。
“哼,想讓我加班?不可能的,這是假期,我是絕對不會在假期里加班的!”愛爾蘭no.15大踏步向外走去。
陽光正好。
4月29日-愛爾蘭威士忌十五世的一天(下):
13:00,睡醒,接到了客戶的電話,跟那家伙聊了半個小時,徹底睡不著了,遂起來加班,發現手頭上的工作太多,遂倒了回去,再睡五分鐘。
14:00,因為夢到琴酒被嚇醒,想起小時候被琴酒拎著去組織據點里找爹,結果發現爹正在向組織成員高價販售拍的琴酒照片,當時他差一點就能以七歲稚齡繼承他爹的代號了,幸好他死死扒住了琴酒的脖子,才拯救了他爹的性命。
15:00,朗姆老板打來了電話,徹底睡不成了,于是又去了一趟米花精神病院,看老板激動地給死人打電話,還跟他懷念已經死了的琴酒。笑話,琴酒以前什么樣,他會不知道嗎?精神出了問題的老板,你真不知道啊,琴酒可是能不殺人就不殺人的。
16:00,從精神病院離開,陰暗地告訴院長,老板的身體需要調養,可以在他的飯里加入很健康很有營養的“kill rum”飲料。
18:00,去接弟弟,路上遇到想搶劫的歹徒,遂用琴酒當年教的棍法打暈,最近感覺自己的棍法越來越熟練了。
20:00,參加完了所謂上流社會的宴會,然后發現工作還沒做完,恨不得把自己掰成八個用。
22:00,加班,痛罵朗姆。
24:00,加班,痛罵老板。
……
10:00,不加了,去睡覺。
幾分鐘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