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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瑟瑟小姐,這是真的很急,要不去樓下的咖啡廳談一談吧?”皮夏好像看出鐘瑟瑟的戒備,一陣眩暈,沒有想到在公司上班的小姑娘還有這么多花花腸子。
林可久看出來皮夏真的有事就說:“瑟瑟,你先去吧,明達這里有我盯著,出不了事!”
鐘瑟瑟才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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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4點,在樓下咖啡廳出來遛工的人不少,比方說她就看到了楊曉楠要了一杯藍山,點了一盤黑森林蛋糕,一邊吃一邊望著落地窗外的行人發(fā)呆。鐘瑟瑟沒有叫她,而是跟皮夏繞進里面的一個靠墻的座位,皮夏拿出一只帶著淡香味的鼓鼓囊囊的信封。
“什么?要我替唐京京唱《花事重重》?”鐘瑟瑟瞪大眼睛,看了看那只信封,里面少說也有五千塊錢,立刻把頭搖得呼呼響,“我怎么能做這種事?這不是砸京京的飯碗嗎?”
“不不,你聽我說,只是叫你替她唱,沒有讓你代她出名啊——嗬嗬,這是一萬元的報酬,你考慮一下吧!”
鐘瑟瑟噌地站起來,冷冷地說:“雖然我跟唐京京有時候也不對付,但絕不代表我是那種見利忘義的人,這個忙我不能幫!”
“瑟瑟小姐——”皮夏拉出一種滑膩膩的調(diào)子,玩味地看著鐘瑟瑟,“聽說你一個月的薪水也只有三千塊錢,這樣,我再加三千元,一萬三錄一首歌夠了吧?”
鐘瑟瑟冷笑道:“你還是拿著這些錢給京京找個老師好好教教吧,我要是藝人的經(jīng)紀人才不會這樣亂花錢呢!失陪了!”
皮夏長嘆一聲,變得十分哀婉,“瑟瑟小姐,請聽我說最后一句話行嗎?”
鐘瑟瑟腿腳有點發(fā)軟,納悶地停下腳步,看他還有什么花招要使。
皮夏收起了桌上的信封,露出很敬佩的笑容,“你說的我又何嘗不知道呢?可京京是個不成器的藝人,我給她請了多少老師,數(shù)都數(shù)不過來,她學好了嗎?我早就不想帶她了,可是公司沒有經(jīng)紀人愿意帶她,我只好繼續(xù)…也算是盡心盡力幫她了…這張專輯錄到眼前,遠水解不了近渴,原是想找你替她一唱完事,也好讓京京順利把這十來萬掙了,可沒想到你是個剛正不阿的人,其實我十分佩服!”
鐘瑟瑟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要說什么,蹙著眉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心里想著趙明達比賽的情況,很是惱怒。
“那就這樣你看行不?”皮夏懇求說:“我聽錄音室的詹老師說過了,你這首歌唱得很好,你就幫她錄個伴唱,然后讓詹老師混個音,也好提高一下京京這首歌的水準,畢竟是她新專輯里的主打歌…而且我其實挺希望她能再紅兩年,而不要一下子下線了。”
鐘瑟瑟猶豫地問:“真的…只是混音?”
皮夏很真誠地笑著說:“那是當然,我也不給你報酬了,自然也不會有其他的麻煩!”
“好吧!”鐘瑟瑟欣然答應了,這不就好了?其實她知道每一個藝人在錄專輯的時候都有其他伴唱幫著混音,這算不了什么,想起唐京京那天在走廊里凄涼的背影,她就想幫一幫她,畢竟藝人的工作是唐京京的全部,如果失去了這份工作,那她還真不知道能干什么。
“好,瑟瑟小姐是個爽快人!”皮夏站起來,“我們現(xiàn)在就去吧,詹老師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就在C段的錄音師等候瑟瑟小姐的大駕!”
“嗯?這會兒就去?”鐘瑟瑟郁悶了,她生怕趙明達那邊再出個什么事情,可皮夏跟她說混音很快的,就是來分鐘的事情,她只好給林可久發(fā)了一條短信,跟著皮夏匆匆去了C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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