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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鐘瑟瑟休息。全//本\小//說\網這個休息半日假來之不易,是辛辛苦苦做牛做馬勞動了一個雙休日換來的。鐘瑟瑟經常在心里控訴,當年的《資本論》算是瞎學了,誰說不存在剝削?肖氏國際不是私人企業嗎?打著為人民服務的幌子干著每個毛孔都留著鮮血的勾當,等我有時間寫篇網絡,就把肖亦澄他老爸詛咒一千遍阿一千遍。
不管怎么說,這兒還有個封建社會穿來的人呢,說要帶他出去走走,所以鐘瑟瑟起了個大早,帶著趙明達到舊城轉了一圈,從鐘樓走出來,沿著南大街走出古城墻,趙明達一路上瞪大著眼睛,一句話都沒有說。最后站在南門宏偉的城墻和大紅燈籠下,一陣唏噓感慨,不禁熱淚盈眶。
“當年這里是皇宮禁地,文武百官需要從端履門入宮覲見陛下,安雅整肅,哪里想到一千年后,就成了這般人潮嬉鬧的模樣,真真有辱圣賢啊!”
鐘瑟瑟第一次聽說商業繁華是有辱圣賢的話,不過念在此人是一名古人,也就不與他計較了,隨便應了一聲說:“這一千年的變化多了,歷經了多少朝代啊!”
趙明達如被蝎子蜇了一樣敏感地哆嗦了一下,“多少朝代?我大唐、什、什么時…”
鐘瑟瑟嘆了一口氣說:“是啊,大唐滅亡了,就是從你家三郎手上由盛轉衰的…”看著趙明達既不明白也不同意的神情,心里想:算了,跟他說這個不是自討沒趣嗎,看樣子他還是李隆基的超級粉絲呢,于是便轉了話題,“唐之后又經歷了宋元明清四個封建王朝,然后有民國,最后是新中國。”
“中國?”
“對,中國是現在這個國家的名字,不是中原的意思了。”鐘瑟瑟擺擺手,“回去給你翻歷史書好了,現在一時半會兒哪能講清楚?”
可是趙明達卻并不釋然,默默看著修補過的古城墻,眼中噙滿了淚水。
鐘瑟瑟突然覺得他傷感的樣子很動人,一時間有點發呆。不過當一陣風吹起他的黑胡子,飄起一股潘婷的味道時,就打消了那個贊美的念頭。有兩個女孩在背后悄悄走近趙明達,露出艷羨的神情,可是看到趙明達身邊站了鐘瑟瑟,不敢輕易上來打擾,心想這么漂亮的女孩的男朋友一定也是一個絕色飛揚的美男,而且他瀟灑的背影和一頭飄逸的長發真是太具有吸引力了。雖說人家是淑女,可就是那句話害的:有帥哥不看,天誅地滅!于是鼓起勇氣走了上來。
鐘瑟瑟就看著那兩個女孩天人爭斗了好久,終于無視了自己,拍了拍趙明達的后背說:“這位同學,能與我們合個影嗎?”
“啊?”趙明達慌忙擦擦眼睛轉過頭,“請問有何貴干?”
兩個女孩看到趙明達的臉,突然色變,哇得兩聲逃得老遠。趙明達還兀自發愣之間,鐘瑟瑟已經笑得花枝亂顫,哼哼,你們以為世上的帥哥就那么容易見到啊?他如果真如他的背影那樣子俊美瀟灑,姐姐我就早把他吃了,還能留給你們啊,真是初出茅廬啊!幼稚幼稚!再說了,你見過有一個帥哥上面穿著校服,下面還穿著青布方口雙梁鞋和白竹布襪的嗎?真是的…什么眼神!
“趙明達,我要上班了!”鐘瑟瑟笑夠了后說:“呆會兒你跟我走到公司門口時,我告訴你怎么回家。走,我先教你怎樣坐公交車。”
雖然出來時他們就乘了公交車,但那時7點多,車上人少得很,而且從大學城開出的車一般都有座,根本不能算是坐過了公交車。從南門開始擠公交車,才能真正領略到乘公交車的真諦。
西安的南門是一個公交車大站,有三十多路車或經過或始發,在那里等車的人如山如海,竟然是比在開元百貨逛的人還要熙熙攘攘。鐘瑟瑟拉著趙明達站在402的車牌下面,小聲告訴他說:“咱們要坐的這路車這里不是始發站,從交大開過來,所以會格外擠,呆會兒你聽我指揮,我一說上你就死命地往上擠,不然我倆就很有可能上不去!”
趙明達慌忙點點頭,心里十分緊張,這一千年以后不僅變化了許多,就連人口都多了許多,街上跑了那么多像悶罐一樣的車,幾乎每一輛都擠滿了人,不論男女老少全部貼在一起,簡直是非禮非禮啊!
一輛402載著滿滿一車人歪歪扭扭開過來,停到他們面前,等車的人便一窩蜂地涌上去。鐘瑟瑟大喊一聲:“快上!”
趙明達渾身一凜,噌一個箭步就搶上前去,竟然輕巧躍過好些個人的頭頂,伸手一掰,扣住了門框,人就站在車門的臺階上了。
“啊,快看飛天!”
“哪里啊,那是劉翔!”
“你別騙我,劉翔哪里會那么丑?”
“那就是都市異能…”
鐘瑟瑟聽見擠車的眾人七嘴八舌議論著,有點傻地望著趙明達,他正伸出一只手來遙遙地喊:“瑟瑟,來!”
鐘瑟瑟沒多想就把手遞出去,卻感覺被趙明達一拉,身體輕盈得像飛一樣,眨眼間也站在了車門口了。鐘瑟瑟感覺跟做夢一樣,402站牌下少有的出現了片刻的安靜,所有人都像看神仙一樣看著趙明達和鐘瑟瑟,鬧不清楚剛才發生了什么事。司機突然大喊一聲:“上來的別當道,快投幣,一人一元!飛上來的也得買票!”
汗,鐘瑟瑟幡然醒悟過來,連忙投了2元,拉著趙明達往里走。門口才又重新繡成了一個疙瘩。兩人站在一個老奶奶身邊,鐘瑟瑟才發現自己還握著趙明達的手,趕快抽回來,扶著身邊的鐵桿。趙明達露出一絲羞赧的笑,趕快把手插進褲兜里。可就是這時司機突然來了個急剎車,趙明達一只手拉著上面的拉環沒站穩,隨著慣性就摔到在前面老奶奶的身上,壓倒了老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