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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天邊散落著懶散的暖陽,稍許微風浮動,道路兩旁的落葉一片片零散的飄落。這個天氣已經逐漸開始回冷的跡象了。
杭城算是浙南省的省市中心,這里聚集了大量的商業中心與世界接軌。繁華的程度遠遠不低于整個華夏的京都。雖然還無法比擬,但由此也證明了這里的繁榮。
在杭城最南邊靠近郊區的一棟民房里,住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他叫鄭凡。是一名浙大的普通學生。現就讀于浙大化學系。180的個頭給予了他先天的優質條件,稚嫩的臉龐散發著一點點英俊的朝氣,唯一與他不符的便是他的這身著裝,再怎么看都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衣服。只要是稍微懂點材質的人就會知道,這衣服的價格不會超過30塊,再杭城的一條懶人街上,那些到處地攤式的店鋪都可以買到。
這也難怪,因為鄭凡從小出生在浙南的一個偏僻小鎮,那里相對還是比較窮苦的,在那個村莊里,人們終生都靠捕魚為生,自從十幾年前這個村里出了一個大學生,全村人都無比的激動,這可是那么多年來唯一的一個大學生,而最讓大伙羨慕的是,那個大學生靠著自己學成歸來,為家鄉的發展帶來了一定的貢獻,改變了村里很多人一輩子都不敢去想的觀念。而今,他也是村里最富有的人。
這就造就了后來大家都想爭先恐后的給自己的孩子上一回大學。遺憾的是,考大學的難度是相當的大,又加上名額的限制,這些年來,整個地區的競爭都很大。尤其是浙大這樣一所在整個華夏都那么有名的學校,也不是誰想上就能上了。除了成績出類拔萃之外,還需要考慮到整個地區的限制名額,即使有了名額,最需要考慮的還是錢的問題,要知道,在這樣一個窮苦的地方一年是賺不了幾個錢的,而一旦去大城市上學,這要面臨的可不是一塊兩塊的問題,除了昂貴的學費之外,還需要大量的生活費等其他雜費。
鄭凡當時也是因為學費的問題就差點錯失這樣的機會,雖然他的成績是毋庸置疑的,但畢竟家境擺在那里。使得全家人都陷入了兩難的境地。誰都希望能去上個好大學,學成歸來之后也能像村里的首富那樣,靠技能就可以賺很多錢,但是錢呢。后來,父母去向幾乎所有的親朋好友都借遍了錢,東拼西湊才湊到基本的學費。
不過最讓鄭凡值得感激的是,村里那個所謂的首富,在知道鄭凡正為學費而苦惱的時候,二話不說就拿出了五千塊錢給了他們,這讓一家人甚是感動。對鄭凡而言,這就是他一輩子的恩人啊,不論如何,以后都得報答他。
懷揣著夢想和激情,那一年,鄭凡踏上了離鄉的路程,前往浙大上學。不過,夢想總是和現實有太大的差距,來到這里之后,他才發現自己的渺小,這個世界原來還有那么多精彩的地方,他從同學那里了解到,如今外面的社會,幾千塊根本就不是錢,那些同學隨便買個包包就要好幾萬,天吶,好幾萬,這是一個什么概念,他父母去借遍全村也才湊齊好幾萬,他們竟然隨便買個包包就幾萬塊。這讓鄭凡瞬間跌入谷底。
因為社會的現實,而鄭凡又是現實中那個最值得被摧殘的對象,所以,他自然而然就成了許多闊少眼中的皮球,沒事的時候可以拿他來給自己提高一些虛榮心,要知道,現在的人,尤其是那些腦殘的闊少,他們是最喜歡做這樣的事情的。他們不缺錢,缺的是為他們揮霍錢而崇拜不已的人。
在長期的接觸中,大家也都知道,鄭凡的家境并不是很好,這點可以從他平時的穿著也能看出來。好在鄭凡也比較識趣,看清現實的殘酷之后,他平時也很少去接觸這些所謂的同學。一來自己可能根本不夠資格入他們的法眼,二來,自己平時還要靠打工去維持自己的學業。因此,能見到這些人的時間幾乎是少的可憐。但也并非是見不到,尤其是平時上課時間,大家一見面就會聊一些比較“高端”的話題,而在最后總喜歡拿著鄭凡來滿足大家的虛榮心滿足感。
他在同學們眼中是不入流的,又加上平時自己話也少,就和大家形成了一種直接的隔閡。不過,他并不介意,因為他覺得,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不同,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
這個年紀的大學生,都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年齡了,所以在學校里談戀愛也是見怪不怪的事情。鄭凡也是個男人,也有七情六欲,只是他不敢去觸碰戀愛這種東西,自己的情況自己清楚的很,一來自己也沒有錢去觸碰戀愛,再者,自己的精力都在學習和打工上,也沒有那么多的時間去談戀愛。
在各大高校,都會有校花這樣一種形容詞的存在,浙大也是,這些人通常都是長的異常的惹人眼球。舒鈺就是其中一個,他并不是浙大的校花,但她確實化學系的系花。在鄭凡眼里,她就是天仙般的存在,清純的臉龐夾雜著誘人的身材,不要說是鄭凡,就在那些闊少的眼里,她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人坯子。鄭凡不敢去想,因為追求舒鈺的人早已經排的滿滿的了,只是舒鈺這個人的性格有點烈,油水不進,拒絕了眾多追求她的男生,這也直接給他冠上了冰美人的稱號。
可是,造化總是會弄人,偏僻這個冰美人卻和鄭凡的關系走的很近,可能兩個人在學習上都比較用工,也比較有共同話題,可能這就是所謂的物以類聚吧。這件事在整個學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至少在化學系已經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不過,如今的鄭凡也正因為此事而苦惱,就在昨天,已經有人公然對他提出了警告,而發出警告的人就是化學系的一個闊少,名叫錢慶。在浙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錢慶的身份,他的父親可是浙大的副院長。這個職位雖然不算什么,但至少在浙大,那基本上可以說是橫著走了。他錢慶如今能那么囂張,也是靠著他父親的臉面混下來了。如今,被這樣一個人盯上,對鄭凡來說可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雖然自己喜歡舒鈺,但自己從未向任何人表達過這樣的情愫,即使是舒鈺本人他也沒有提過半個字。雖然兩個人平時走的比較近,但那也是純粹的友誼關系。如今卻被錢慶公然的警告,要求他不許再接近舒鈺。這讓他甚是苦惱,本來還答應舒鈺今天要陪她一起去圖書館看書的。而現在,他又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辦法。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