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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夏睜開雙眼,和他對視,他還沒對她做什么,她的臉頰就泛起緋紅色,那顏色像極了仲春時節的明艷桃花,也像是盛夏池塘里的粉荷花尖。
江逾白就像把玩珍寶一般撫摸她的臉頰,她暗忖:真是一只溫柔的吸血鬼。
他稍微低頭,含住她的耳垂,用力吸吮。她心下一驚,好想叫出聲,手指把床單攥得死緊。
江逾白從她的耳垂往下吮吻,路過她的脖頸時,他的吻又輕又緩,沒有像他這樣做吸血鬼的,雖然林知夏也不知道真正的吸血鬼是什么樣,但她的心跳還在加速,那心臟的射血力量可能也在加強,這么一想,江逾白的所作所為也是有道理可循的,他們雙方都應該遵守這一次游戲的設定。
“你怎么這么香。”江逾白自言自語道。
他附在她的耳邊說:“吃起來是甜味。”
林知夏輕咬嘴唇。
江逾白在她的鎖骨處印下吻痕,他的右手還在撫摸她,指腹仿佛帶了一絲電流,所到之處,帶來舒適又戰栗的感觸。
林知夏的意志極其頑固。她很配合江逾白,但她就是不出聲,江逾白問:“這個游戲能持續一整夜嗎?”
“不行!”林知夏馬上說,“那樣我就不玩了。”
話音剛落,她恍然反應過來:“我說話了,我輸了?”
江逾白點了一下頭。
林知夏搖頭:“你問我問題,我總不能不回答你。你單方面地暫停了游戲,我也可以出聲,這樣才算公平。”
江逾白卻說:“我剛才問的是一整夜。”他埋首在她的頸肩,聞著她身上的香氣:“還是游戲的情景設定。”
確實。
江逾白說得很對。
林知夏主動認輸:“那就是我輸了。”
林知夏喜歡追求新奇的體驗,但她對“輸”并沒有太多領悟。她的學業和職業發展道路都很順利,除了平常的工作比較繁忙以外,“輸家”這個詞幾乎與林知夏絕緣。
因此,她認輸也是大大方方的。
江逾白讓她回憶一下游戲規則,現實中剛剛發生的那一幕就在她腦中重演。江逾白掀開一床輕薄的被子,把他自己和林知夏都蓋住了。這一天的陽光燦爛,海水清澈,林知夏和江逾白無暇欣賞風景,從下午到深夜,他們都沒再踏出房間的正門。
*
第二天清晨,林知夏和江逾白吃過早飯,沿著一條漫長的海岸線散步。
林知夏戴了一頂遮陽帽,帽子上還有一朵蝴蝶結,垂下兩條淺色的絲帶。她穿著長裙,裙擺在風中揚起弧度,飄到了江逾白的懷里。
她回頭看他。
他的目光卻不在她身上,只留給她一個側影。他望著東方升起的朝陽,眼底倒映著云影和霞光。
林知夏心血來潮道:“你好,交個朋友吧,能不能把你的手機號給我?”
江逾白瞬間理解了她的意思。他裝出一副不認識林知夏的樣子:“我不用手機。”
“為什么?”林知夏質問他。
江逾白說:“因為我……”
林知夏幫他想出一個設定:“因為你是漁夫。”
江逾白繼續補充:“一個人出海撈魚,海上沒信號,買手機也沒用。”
“你一個人出海,會寂寞嗎?”林知夏追問,“孤獨嗎?”
在這個世界上,孤獨和寂寞都是人生的常態,陪伴與理解才是罕見而珍貴的。江逾白微微抬頭,眺望更遠處的海景。
林知夏還以為,江逾白要講出很有哲理的句子,接著和她探討人生的意義,江逾白卻說:“我光想著撈魚了。”
林知夏“哈哈”地笑出聲。
她牽住江逾白,拉著他往前走:“你不是一個人,我會一直陪著你。”
她反復摩挲江逾白的手掌,直到他的掌心微微發熱。
燦爛的朝陽之下,海風伴著海浪吹出聲響,林知夏背對著大海,長發也被海風吹亂了。江逾白幫她理了理頭發,她踮起腳尖,又落回原地,目光凝住在江逾白的臉上。
江逾白很想吻她。他并未猶豫,俯身就和她接吻。他們的影子落在鋪滿了細沙的海灘上。那影子和海灘仿佛融為一景,鐫刻在他們關于旅游的共同回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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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好舍不得夏夏和小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