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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媧又稱女媧氏,另稱媧皇、女希氏,曾是上古氏族首領,她人身蛇尾的身影也被許多世人稱頌、紀錄。
甚至被雕刻成壁畫存放,例如陶芷藍發現的那一面。
陶芷藍在四方府打雜,她被人叫去整理書籍,之后顧靈煙也派地瓜過來,表面上是盯著,實際上是陪她。
芷藍看到整理的書籍有提到女媧,她好奇的問地瓜「地瓜,你覺得女媧為什么要造人?」她為什么要造出不同于自己的種族?
她是上神且有強大的力量,為什么需要脆弱的人族?
「誰知道,祂就是造了,我們才存在啊!」地瓜聳肩的回答她。
聽到地瓜的回答,芷藍收回視線「也是。」她專心在手上整理的東西。
被派來整理金行樓的雜物,一轉眼她在四方府已經十年了。
十年對一般百姓而言,恐怕是半生的時間,但對修道者而言,卻只是轉瞬即逝。
如今芷藍已經到達心動期,但她的工作也只是將大部分的書籍整理,儘管她已經習讀完四方府的課程,連武術都已經學成但她不想出山入世,選擇日日在四方府習練,因為她有想陪伴的人。
我的師父,顧靈煙。
原本曾有四方府的訪客看上了芷藍,喜歡她在刀道的造化想要帶她走,但顧靈煙卻沒有同意。
雖然別人都替芷藍覺得可惜,但地瓜知道對陶芷藍而言,守在顧靈煙身邊才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外面有人走過,絮語著一些事情。
「聽說了嗎?那個傳言又開始了,這次是北洲傳來。」
「不可能吧!北洲人煙最少…」
「所以才可怕阿!」
外面的人聲慢慢走遠,但傳言帶來的沉重卻留在聽的人耳中。
「最近,相柳出世的消息越來越多了,師父也越來越忙。」芷藍嘆息的說,她一邊掃著灰塵,直到碰到一個小盒子。
地瓜看著那個盒子看似間話家常「說起來,你會不會好奇…女媧造了人,后來去哪了?」
「對耶,也不知道去了哪?」芷藍好奇起來,把小盒子上的灰塵掃掉,然后要放進去時,卻被地瓜搶走。
「這啥!是什么寶貝嗎?」地瓜打開盒子,從里面拿出一個小網子「什么嘛!就一張小破網。」她隨手一丟。
「你別亂動!」芷藍皺眉把網子拿起來,那只是平常的網,黑色的絲線綁的,她小心地放回盒內,蓋上盒子要捧回柜子,用手摸到底部才發現似乎有什么刻痕。
她把盒子翻過來,盒子背面被刻上了四方府的徽印,但卻不是精細的刀工,而是幾乎用劃的方式,似乎是追求快速的劃上去的。
「無聊,對了!芷藍,你聽說了嗎?」地瓜神秘的看著芷藍「那個大黃長老好像要回來了。」這樣她們就要面對了吧?
芷藍不是蕭飛塵這件事,顧靈煙終究要上報家長。
「是沒錯。」闕縈思微笑的接話。
地瓜僵硬的打哈哈「我沒有亂動喔!我去打水…打水,借過一下。」她一溜煙的跑出去。
芷藍恭敬的行禮「闕長老。」
闕縈思看著她行禮時正對自己的額頭,那邊是天靈蓋的位置,只要她伸手…
芷藍感覺到氣氛有些凝滯,她突然緊張起來。
闕縈思的手動了,她把手伸到芷藍面前「這個送給你。」
她的手上,有個精緻的小香囊,帶著普通的藥香。
闕縈思微笑的遞給她。
芷藍接下后看著這個香囊,除了外觀是用很好的布料外,還有股溫柔的香氣。
「這…」芷藍不敢收。
闕縈思卻堅持的遞過去「四方府每隔十年都有一次燈會,為了慶祝我做了幾個香囊,你是師妹的愛徒,我也給你備了一份。」
聽到是因為師父的關係,芷藍才放心的收下「謝謝闕長老。」
「希望你順心。」她微笑的看著芷藍說。
「好的。」芷藍點頭。
闕瑩思看似還想說什么,但還在打量芷藍時,遠處卻有人喊芷藍的聲音。
「芷藍!」
顧靈煙找到了金行樓,她上前示意芷藍跟她走「我要去東洲。」看到闕縈思也在時她有些愣住「師姐怎么在這?」
闕縈思微笑「師父就快回來了,師妹卻要出府?」
「恩,師父同意的。」顧靈煙有些閃避的說。
她對顧大黃說要帶徒弟去歷練,馬上就得到了同意,但她心里卻很復雜,如果師伯知道她的徒兒是芷藍,還會這樣爽快嗎?
她快速的跟闕縈思告辭,然后牽著芷藍的手將她帶離四方府。
「那…路上小心。」闕縈思微笑的讓開身,她目送顧靈煙牽著芷藍離開。
闕瑩思發現,靈煙剛剛稱呼顧大黃師父,而且一直牽著芷藍的手。
這已經超過了師徒該有的禮貌。
恐怕她很想逃離四方府吧?
※
芷藍被顧靈煙牽著手帶離四方府,之后她們馭劍來到東洲跟南洲的交界。
「這次的瘴氣來自于一個小村,我們答應了蕭氏要進去封印。」顧靈煙不愿多說顧大黃回來的事情,只是對芷藍講她們要面對的任務。
「那為什么師父要離開這么久?」芷藍好奇的問。
一般封印瘴氣只要三五天,師父卻一口氣就對門派的人說會離開一年。
顧靈煙看了她一眼才說:「因為找不到瘴氣之地。」
瘴氣洩漏出來的話,她可以馬上凈化,但卻怎樣都找不到源頭,而且連小村的入口都找不到。
其實這不到需要帶芷藍離開四方府的程度,但大黃師伯要回來了…
想到師伯回來發現芷藍的后果,顧靈煙只覺得心亂如麻,她便乾脆將芷藍帶出來。
「我們要先找出那個村莊。」她平靜的說。
芷藍知道師父有她的為難,因此只是溫馴的點頭「好。」
※
恐懼。
是一種出生就擁有的情感,隨著身體長大,恐懼卻不曾消失。
尤其是對未來的恐懼,她身為女子,更是必須吞聲又小心翼翼地行走,每天都感覺只是站在恐懼前面幾步而已。
伊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