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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髓有另一種說法,叫脫胎換骨。
但既然是脫胎換骨,自然不是什么美妙的過程,當中的疼痛逼哭人都是應該的,簡單來說,人體的血肉能夠乘載的靈力有限,因此必須要提升身體容納更多的力量。
顧靈煙自己也是在師長輔助下,加上天生的天資聰穎,才能短短幾次就將洗髓的過程走完。
如今,也輪到她的小徒要去承受這種疼痛了。
她看著芷藍的臉,剛剛她講解了許多洗髓的事情,儘管聽到會痛時,芷藍眼神閃過驚訝,但很快就平復,信任的看著自己。
「如果熬過去,是不是我就能一直跟在師父身邊?」芷藍在乎的只有這件事。
如果她取得修煉的資格,她是不是就能再往師父走近一步,她早已確定自己人生的目標,她要守在師父身邊。
「是。」顧靈煙點頭「若能熬過洗髓,你便有了修煉的資格。」但她沒有說的是,能熬過的人很少。
就算自己已經將芷藍的體質調整好,加上芷藍勤奮的練武跟天分,她也不敢肯定芷藍能不能走過這關。
芷藍注意到顧靈煙的凝重,她還是肯定的點頭「我想在師父身邊。」只要可以站在師父身后忠誠的跟隨,就算機會渺茫她也要拚一次!
顧靈煙心里有些驕傲,連帶長年冰冷的表情也柔和幾分「好,不愧是我的徒兒!」她把屋內設好結界,才帶著芷藍來到那個充滿藥味跟蒸氣的浴桶前。
「衣服脫了進去吧。」顧靈煙說,她背過身不看自己小徒的身體。
芷藍點頭,她乖乖的脫光衣服,就坐了進去。
剛剛進去,只覺得像是泡熱水澡,并不覺得有何不妥,可過一下子后,芷藍就覺得水中有刺刺的觸感,并且開始沿著她的肌理鑽進體內。
「師父…?」她有幾分驚慌。
「沒事,會感覺到痛是正常的。」顧靈煙站在芷藍背后按著她的頭頂,靈力開始鑽入芷藍的身體,將藥性引導到芷藍體內。
「是。」芷藍讓身體放松,任由顧靈煙的靈力引導藥性,當藥力滲進了她的體內,她感受到一股劇痛炸開。
這只是一開始,從頭部然后慢慢往下,最后疼痛蔓延到了全身,她的筋肉骨骼都好像開始剝離。
「嗚!」疼痛像是巨獸開始吞食她,將她的意識推向模糊,她感覺自己的骨血似乎都不是自己的,若不是師父按著她,她就要起身逃離這可怕的痛。
「等到痛到受不了再說。」顧靈煙平靜的聲音傳來,像是一發冰符打進芷藍的意識,讓她繼續強忍住疼痛的坐著。
芷藍默默忍受這份疼痛,告訴自己只要熬過了,她就能對師父更近一步,她沉心忍痛,循著顧靈煙的靈力開始行周天吐納。
顧靈煙感覺到芷藍的忍耐,她沒發現水光映照的自己,臉上有欣慰的笑,只是催動靈力繼續替芷藍護法。
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她看著浴桶中的芷藍,這幾年因為飲食充足,又沒有太多擔憂,她已經從一個瘦弱的小姑娘,長成一副嬌俏少女的模樣。
只是平時在自己身邊自制,倒是有幾分學著自己的冷靜跟淡漠。
而現在她閉著眼睛,身上慢慢泌出汗珠,雪白的肌膚掛著瀅瀅水光,蒸騰的水氣半掩白皙的鎖骨跟脖子,盈潤的肩膀沒入水中,但她的春光卻被自己盡覽。
明明都是女子,但看到芷藍胸前,她還如同水氣滴入水中,在心上泛起一絲漣漪。
前幾日她們從月劍派回來,他們都沉默的不提,但顧靈煙卻又分心的想起江鴻振,他怎么能對自己的徒弟伸手?
他身為師者授道解惑,卻對自己的女弟子如此,這樣別人會怎么看他跟他的弟子?
而且兩人的歲數差距,顧靈煙心亂的想,他是怎么染指金蘭,是用哄騙還是威逼?
因為心亂,她的靈力也亂了一下,這一亂就惹的芷藍痛呼。
「師父…有點受不住…」芷藍坐在水中,她全身都好痛,真的痛到身體都將硬起來,她想起身逃離這藥水,卻被顧靈煙按住肩膀。
「再一會。」顧靈煙暗自收斂起心神,專注在替芷藍疏導靈力。
可她卻不經意的瞟到,芷藍浸泡在水中身子,胸前已有小小的隆起,小巧的乳尖兩點顏色躲在水中,肌膚鎖骨上有幾點水光,分不出是汗水還是雨水,卻像是雨后的花露,那經歷過風雨的綻放,更添一種青春美麗。
她內心竟涌上了慾望,想把欺近那肌膚,舔拭那細嫩的肌膚,想像著那花露的清甜香韻。
該死!
顧靈煙喝斥自己內心的邪性,她怎么能這樣看自己的徒兒?
芷藍早就被疼痛折磨到暈眩了,只是憑著對顧靈煙的信任,繼續泡在水中,沒有注意到師父的眼神不對勁。
「嗯…嘶,真的…好痛…不行了…」芷藍喃喃的喊,她軟靠著浴桶,伸手拉著顧靈煙的手。
但這樣子卻更像是那房事歡好中,女子香汗淋漓的軟語求饒,更讓顧靈煙看了心神大亂。
芷藍頭痛的拉著顧靈煙,求著師父讓自己起身「求你,師父...求你…嗚…」疼痛像是鑽入她的骨頭中,她身體痛到蜷縮起來,最后淹進了浴桶。
這時候顧靈煙才猛然回神,該死的我在想什么!
她一邊自責,一邊將芷藍她撈出浴桶。
嘩啦的水聲,水花飛濺的浴桶,像是顧靈煙被擾亂的心湖,她抱著懷里的少女,將她抱到旁邊的軟禢上。
看到她赤裸雪白的身子,趕緊拿外衣替她披上,動作輕柔的怕會驚動到芷藍。
但實際上,芷藍根本就痛迷糊了,只是攀著顧靈煙的肩,依靠著師父的身體,她才能稍微緩和身體的疼痛。
「咳、咳、咳…疼…」那種疼痛像是體內每塊骨頭都被拿出來,之后又被人拼回去,顧靈煙是否有在看她根本不重要了。
沒想到這么痛!
芷藍痛哭了出來,顧靈煙側坐著抱著她,看到她哭了,心里有些不捨,可她也知道這是一種必經之路。
她的手摟著芷藍「沒事了,乖,明天就會感覺很輕松的。」她習慣的摟住芷藍,卻也看到了芷藍的身子。
她們都是女子,有什么好介意的,顧靈煙在心底跟自己說,但手掌隔著薄衣,那綿軟的肌膚觸感卻讓她記住了。
「嗚!師父…」芷藍脆弱的扯著顧靈煙,絲毫沒有注意到顧靈煙的眼神。
顧靈煙強迫自己收斂心神,替芷藍擦掉身上的水珠,然后換上單衣。
這整個過程,芷藍全身都軟躺在禢上,不是她不想注意儀態,而是身體痛的連什么時候換衣她都沒察覺,那疼痛似要鑽進她的骨子里,她只顧著承受而忽略她師父的所有動作。
「等等喝藥。」顧靈煙去旁邊端了準備好的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