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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崢:“先撤離疏散,這是最穩(wěn)妥的法子。”
到了夏季去年制冰的買賣又繼續(xù)做起來,而小老百姓們去年賣冰飲嘗到了甜頭今年不少效仿的,有些還擺到了羊毛坊門口,尤其下工時生意最是好。
翼州地龍翻身的消息傳到許昌縣時已經快九月了。
早在知曉此事之前的六月下旬,祁崢便接到皇上的圣旨奉命為欽差前往翼州,連同一并去的還有幾十輛車裝的藥材和糧食。
與書中描寫不同的是,因提前告知朝廷,有官員負責讓百姓遷離,地龍翻身之時傷亡極少,雖莊稼房屋被損壞,好在朝廷會給補給,百姓得知此事只滿心感激無人鬧事。
倒是有少部分人不敢再在翼州住下,不過對于大多數(shù)百姓來說那是他們土生土長的地方,自是舍不得離開。
不過北邊極大,翼州也極大,地龍翻身只是一處地方,真正的天災是干旱,故而糧食和藥材才是重中之重,好在朝廷和祁崢提早做了防備。
等祁崢處理好翼州的事回到許昌縣已經是年后,他走時是六月下旬,回來都次年四月了。
姜芮是在祁崢走后一個月才發(fā)現(xiàn)懷了身孕,也給祁崢寫了信,好在祁崢趕在她要生產之前回來。
“你懷著身孕怎還來接我。”祁崢忙將姜芮抱上馬車,信里便知道姜芮懷的是雙胎,肚子比單胎的大了許多,看她挺著那么大肚子來接自己,祁崢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
姜芮到覺得還好,她自知曉懷的雙胎一刻不敢耽誤,每日早中晚都會走走,因是兩個,姜母得知了還趕來照顧她,“大夫說要多走動,不然到時候生的時候胎位不正。”
祁崢將姜芮抱在馬車上才注意到一旁的姜母,“娘,辛苦你了。”
姜母看著黑了不少的祁崢,這孩子她養(yǎng)了十幾年,疼他不比疼另外兩個少,“回家吧,娘做了你愛吃的菜。”
姜芮這具身體生過祁溯黎,第二胎本該輕松許多,不過因懷的是雙胎也不敢大意了。
生產那日,祁崢將許昌縣醫(yī)術好的大夫都請了來,穩(wěn)婆也請了好幾位。
“坐下,你在為娘面前走來走去,晃的我頭暈。”姜母將祁崢拉著坐下。
剛坐下一聲啼哭響起,祁崢噌的一下起身,沒過一會兒又是一聲孩子的哭聲,別看姜母沉著冷靜,聽到孩子的聲音并不比祁崢跑的慢。
屋中,兩個穩(wěn)婆各自抱著一個孩子,“恭喜縣令大人、老夫人,縣令夫人生的是龍鳳胎,兒女雙全,兒女雙全。”
姜母笑道:“賞。”
祁崢只匆匆看了眼兩個孩子,小小的很是白凈,與團團小時候倒是相像。
當初姜母生孩子時,穩(wěn)婆抱著孩子出來,祁崢一眼看到姜芮,說像個小團子,這也是姜芮乳名的由來,對于同胎的姜哲來說,祁崢都未多看兩眼,自是沒有乳名的。
姜芮累的很,在合眼前看到祁崢進屋,心道怎沒人攔著他,她這會兒模樣肯定丑死了。
睡著之前似乎聽到祁崢說以后不生的話,姜芮沒多想,她實在太累了。
祁溯萱、祁溯宥百天時,祁崢擺了流水席,許昌縣百姓都來賀喜,安京那邊的禮也是源源不斷送來,便是宮里皇后娘娘也準備了一份。
祁崢說是皇上為嘉獎他而讓送的。
許昌縣原本因私鹽的事,雖是瓷器大縣,然卻未作出特別奪目的瓷器,反而被用來做品質一般的瓷器裝私鹽走私售賣。
祁崢來了后,先是將窯廠保下,彩釉瓷、薄胎瓷等的問世都賣的極好,后又有羊毛坊,許昌縣原本村落比青州其他縣城的村落都要少,而因瓷器、羊毛衣這兩樣吸引了好些來做工的百姓。
得知各村還會由官府派遣童生或是秀才免費授課教讀書認字,為此不少外地的人都愿意將女兒送來這邊嫁人,有些甚至舉家搬來。
祁崢在許昌縣連做了兩任縣令,倒不是不能被調回安京,而是他自己多留了一任,待許昌縣徹底成為青州人人都知曉的縣城時,他才帶著妻子女兒回安京。
被調回安京后,祁崢直接進了戶部任戶部尚書,成為最年輕的一任尚書,用了六年時間比所有人都爬的快,偏他德行配位,誰也說不出不好來。
更別說起背后還有姜家、海家以及東陵侯府這些撐著。
回到安京后,祁崢帶著妻子女兒先回了姜家再去東陵侯府,最后搬進了一處新的府邸,而新的府邸距離姜家最近,后來直接開了個角門,隨時可相互串門。
從東陵侯府離開時,姜芮問過祁崢,“真不回東陵侯府?我瞧侯爺臉色不大好。”
祁崢捏了捏姜芮的手,“那邊鬧騰的很,咱們自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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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安京后,姜芮陸續(xù)聽到毓淑郡主的消息,因毓淑郡主癱瘓,太后為此遷怒葉青璇,不料毓淑郡主在沐王封地的風流事傳到了安京。
據(jù)說那毓淑郡主在男人床上斷了氣,后竟又活了過來,到了安京后非要嫁給東陵侯世子。
毓淑郡主在沐王封地的事太后并不知情,事情傳入安京后太后對她那點愛護便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