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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崢給海浩雙夾了菜,“孩子可急不得,我也想要個閨女,可越是想越是沒有,著急也無用。”
海浩雙不過是隨口一提,誰知姜芮反應如此大。
不過生孩子這種事還真是,想當初他妹妹與妹夫不就這般,成婚幾年都沒有孩子,誰知收養了祁崢他妹妹沒多久就懷孕了,還是龍鳳胎,這可喜壞了他們。
海浩雙看了眼坐著吃飯的黎兒,倒也確實不用太著急,畢竟兩人有長子了。
因著海浩雙突然的催生,祁崢原本打算今晚睡書房的計劃被打亂,最后也只能改道去了姜芮的院子。
安伯親眼目睹祁崢去了姜芮的院子,臉上笑的褶子都堆起了,舅老爺可真是大好人,他一來可算是讓小兩口有了相處的機會。
景山湊過來,“安伯,你笑的好奸1詐。”
“我這是高興,指不定明年就能添小主子了?!?
景山:“……你想的可真遠。”
“這叫未雨綢繆,你一個未成婚的小子哪里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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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芮被那句催生驚的不行,晚上兩人也沒有說話,一張床彼此背對著一夜無話到天明。
次日,待祁崢和海浩雙出門,姜芮便吩咐那力氣大的婆子將軟塌抬回了內室。
兩人沒有睡一起還好,畢竟見不著面就不用擔心什么日久生情,可日日睡在一張床,姜芮到不擔心祁崢,畢竟祁崢對他養妹的感情毋庸置疑。
她擔心的是自己。
實木做的軟塌,要幾個人合力才搬的動。
搬到內室里姜芮嫌棄的不行,實在是那個軟塌極小,還窄,祁崢躺上去怕是一半的腿還在外面。
好在三舅舅應該呆不久,湊合一下也能過。
入夜,姜芮抱著被褥坐在軟塌上仰頭看著祁崢,“你身上有傷,這軟塌較窄不利于你休息,這幾日我先睡軟塌?!?
祁崢看了眼那頗為寒磣的軟塌,怪不得要搬走,“還是我來吧?!?
姜芮搖頭,“就對付一兩晚,你風寒還未好全,若是睡了軟塌再加重了怎么辦。”
照顧人太累了,她不想經歷第二次。
且她也不好跟一個病患爭搶床,若祁崢無事她自是不會讓。
反正也就一兩日,等番薯的事處理妥當,三舅舅應該就要回安京述職了。
內室的軟塌比較小,躺不下祁崢,對姜芮來說倒是剛剛好,卻也僅僅只是剛剛好。
咚——
黑暗中忽的傳來一聲悶響。
祁崢雙目霎時間睜開,起身掌燈,只見原本睡在軟塌上的人落在了地上,姜芮雙目無神的坐在地上,屋里起了光亮眼眸才逐漸回神。
發現自己坐在地上,沒等她想明白怎么睡到地上來了,身子一輕,被人攔腰抱起。
抬眸正好看到祁崢的側臉,昏暗的燭光映照的他臉的輪廓格外清晰,鼻尖仿佛覆了層光一般。
像個妖精。
被放下姜芮才回神,想到自己從軟塌上掉下來,臉刷的一下便紅了,“抱、抱歉,吵醒你了?!?
“可摔著哪兒了?”
“沒有?!苯菗u頭,還好有被褥墊著,不然摔的大叫那才叫丟臉。
姜芮摸了摸發燙的臉,也慶幸屋子暗瞧不清楚,不然這幅模樣被看到更丟臉。
祁崢將燈熄滅,“明兒還是把軟塌撤了吧,估摸著三舅舅這兩日就該啟程了,明晚我宿書房?!?
“好?!苯菓艘宦?,縮進被子里,真是太丟臉了。
內室一片寂靜,祁崢遲遲未睡,滿腦子都是昏暗的燭光下,姜芮那迷糊的模樣,與小時候的團團簡直如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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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薯母種種下去,姜芮和祁崢都以為海浩雙差不多該啟程了,結果日子一日日過去,卻絲毫不見他有要動身的準備。
黎兒上午在夫子那里上了課,下午便被海浩雙帶去習武,有時還會出門溜達,可把黎兒高興壞了,爹和娘都不稀罕了,就跟他舅公黏在一起。
海浩雙是長輩,他自己不開口走,身為晚輩的祁崢和姜芮不好開口問,問了就有趕人的嫌疑。
若只這樣,姜芮到還好,可偏偏他時不時還會讓丫鬟帶著主簿夫人家的閨女來她面前晃。
想到原主的母親是在收養了祁崢后懷孕,姜芮都不用猜便知道他的意圖,雖然沒有開口,但實實在在的表達了他催生想法。
“要不你問問舅舅他何時啟程?”天天被人催生,想她前世才二十三歲,男朋友都沒有一個,穿越丈夫孩子都有了,可惜全都不是自己的。
本就不如意,如今還要被催生,何其凄慘。
祁崢:“……我晚上問問?!?
當天晚上,祁崢提了酒找海浩雙,借機問了他何時回去述職的事,結果得知因朝廷重視番薯,雖然是東陵侯世子勻出來一車給祁崢,卻也派了人盯著,故而他至少要等這批番薯成熟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