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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這具身體最初的主人,怕是不知在何處。
姜芮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卻也不敢表露。
若上一任主人是假的,她也不是真的啊,半斤八兩。
祁崢見姜芮盯著祁溯黎看,瞥了她一眼,那眼神中滿是警告。
祁崢抱著祁溯黎在方桌坐下,隨行的侍衛(wèi)在周圍的桌子坐下,將主子圍在了中間。
祁崢抱著兒子獨占一方桌子,姜芮倒是也想一人也霸占一桌,但她不敢,在曲溪的攙扶下向祁崢緩緩走去,不過最后坐在了祁崢的對面,這算是她最后的倔強吧。
畢竟說動手就動手的人,她可不敢挨太近了。
茶鋪也做飯食生意,小菜上桌,并一盤肉包,原主喝藥后姜芮穿過來到現(xiàn)在還未怎么進(jìn)食,實在餓著了,只是菜入口,卻并不是那么好吃,包子很大也實惠,然面團(tuán)發(fā)的不是那么松軟,能入口飽腹,好吃卻是談不上。
“不吃,不吃。”
祁溯黎一雙小手使勁推開他爹的手,臉上滿是抗拒,怎么也不肯吃一口他爹手里的包子。
祁崢面對祁溯黎耐心極好,只是茶鋪的菜當(dāng)真不怎么好吃,小家伙挑嘴的很,便是奶娘抱著哄也不肯吃。
奶娘滿臉惶恐,“公子,從府里帶的糕點小少爺也吃膩了。”
姜芮吃了兩口也吃不下了,她很餓,但是這菜實在難以入口,能把新鮮薺菜炒的這么難吃也是一種本事。
招手給曲溪,曲溪彎身聽完姜芮的吩咐,不經(jīng)意抬頭看了眼對面的祁崢,向茶鋪的小二走去,問詢了一番,回稟道:“少夫人,小二說茶鋪有專門給貴人準(zhǔn)備的廚房,可直接用。”
原主給東陵候世子親手做過糕點,廚藝這塊兒是無需隱瞞的。
姜芮打算先給小家伙做些吃食,她剛剛發(fā)現(xiàn)了,在兒子面前祁崢正常的不行,甚至是慈父,所以為了阻止病嬌發(fā)瘋,便先從討好他兒子開始。
這個時節(jié)春筍和薺菜最是鮮嫩,豆腐看著也新鮮,姜芮不知祁崢出門有沒有帶食材,便直接在茶鋪買了。
將薺菜焯水切細(xì)、豆腐捏碎、打入兩個雞蛋、混入小半碗面粉,再放入一丟丟的鹽,兩歲的孩子已經(jīng)可以慢慢吃鹽了,不過不能過多。
攪合均勻后,鍋里放油,舀一勺調(diào)好的糊糊開始煎。
因著是柴鍋火勢大,所以第一塊糊鍋并且焦了。
讓小丫鬟控制火勢,姜芮只放入一點點的豬油熱鍋后繼續(xù)煎,剛開始有些不熟練后面慢慢便好了,幾次后,掌握了技巧和火勢大小,成功了五塊,都比較小,嘗了下味道淺淡,但對于小孩子來說足夠了。
做完孩子的輔食,姜芮將蒜切片清炒了一個薺菜和一個筍片炒肉,再一個雞蛋豆腐羹。
因著炒菜耽擱了些時候,煎好的薺菜豆腐餅溫度晾的剛剛好,將煎好的薺菜豆腐餅放在小家伙面前,“黎兒,吃餅餅咯。”
祁崢看了眼姜芮,眼底全是戒備,又瞥了眼身側(cè)的侍從景山,景山會意用筷子將餅戳爛自己嘗了一口,“沒味兒。”
姜芮對祁崢的防備大感心驚,心里隱隱有些不大舒服卻也理解,上一任穿越女對這個兒子只有嫌棄沒有關(guān)心,身為親爹是得護(hù)著孩子。
不過還是忍不住辯解道:“小孩子與大人不一樣,吃不得味重的。”
祁崢拿筷子夾了一小塊餅喂祁溯黎,小家伙嘴巴撇一邊。
姜芮見他眼睛還包了淚,顯然剛剛才哭過,“乖孩子吃餅餅哦,香香的。”
小家伙怕是也餓了,加之食物就在嘴邊張嘴吃了一口,牙齒還未長全嚼的慢,吃完不等他爹喂自己便開口了,“要要。”
祁溯黎開口要吃的,祁崢眉眼似不那么冰寒了,用筷子夾餅喂著兒子。
姜芮做雞蛋豆腐羹時也給小家伙盛了一碗,也端到祁崢面前,“這是給黎兒做的,味道淡,適合他吃。”
餅和豆腐羹小家伙都吃,吃飯時看著就乖,也不鬧,喂什么便吃什么,可愛極了。
只是看祁崢一口口喂,姜芮微微蹙眉,兩歲多的孩子可以自己嘗試用勺吃了,便是他自己手抓來吃,也是好的。
不過想到自己的處境沒開口招人嫌,拿了個饅頭,就著菜默默吃起來。
作者有話說:
改文改不動了,一改文拖延癥就犯,也不知道這個全新的故事大家會不會喜歡。
第2章 沒死真是命大
這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過了晌午便停了,眾人收拾收拾繼續(xù)上路。
姜芮先前沒注意,用過飯食后,等下人牽馬時她這才發(fā)現(xiàn)怪異之處,看馬匹馬車數(shù)量,還有帶著的侍衛(wèi)、伺候的下人,并且孩子都帶上了,這瞧著是要出遠(yuǎn)門啊。
看向一旁的祁崢,姜芮到底將疑惑問出口,“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我申請了外放,此行去往許昌縣任職縣令。”
姜芮感覺祁崢說這話時好像帶了惡意,但觀他面容沉著冷靜似乎并無諷刺。
“許昌遠(yuǎn)嗎?”
“不遠(yuǎn),七八日左右便到了。”
要走七八日還不遠(yuǎn)?姜芮可算是明白她當(dāng)時暈過去之前祁崢那句‘你沒機會了。’是何意。
這是徹底斷了原主與東陵侯世子的念想,只是早為何不這樣做?
想起來了,祁崢三年前中狀元,入了吏部。
他不在安京好好待著竟外放,這不是自斷前程嗎?
姜芮覺得有必要爭取一下,鼓足勇氣道:“我們談?wù)劊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