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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蕓蕓的女孩大概一米六三左右，身材很好，十分火爆，長得不是特別美麗，但卻很可愛的那種，妝容也是淡淡的，穿著一身黑色公主裙，整個人看上去嬌小玲瓏，讓人想要捧在手心里把玩。

那邊音樂已經放起來了，大嘴兩人都是麥霸，一人摟著一個姑娘情歌對唱，這曲唱完，換下一個，然后玩色子，互相喝酒，玩的不甚開心，他們也不去管王昊，這種場合他以后肯定還得來，教他沒用，關鍵還得看他自己的領悟和對陌生環境的接受程度。

“大哥，你要唱什么？我幫你點。”蕓蕓聲音很溫柔，甜甜的，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讓王昊不敢正視。

“不用，我不會唱歌。”王昊連連擺手道。

“那我陪你喝酒吧。”蕓蕓拿過一瓶洋酒，上面一個叉一個o，一看就價值不菲。

王昊沒再拒絕，點了點頭，兩人便就開始互相搖著色子，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

幾杯酒一下肚，王昊也是漸漸放開了，兩人的對話也多了起來，當王昊又喝了一口后，他突然問，“你多大了？”

“二十歲。”蕓蕓甜甜一笑，沒有感覺到突兀，顯然是經常被人問。

“你怎么想起來做這個？”王昊接著問。

這下蕓蕓面色黯淡了幾分，王昊也沒注意，“家里窮，沒錢交學費，這個來錢快。”

王昊不說話了，也沒有在讓她喝酒，簡單的一句話，王昊能夠聽出其中的無奈和辛酸，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愿意天生在這種場合工作，但總是有種種的原因逼迫著他們不得不對這個社會妥協，這是命，想要打破這種規則，只有靠自己。

他不知道蕓蕓在這里上了多久班，也不知道她在這里受過欺負沒有，但從她淡漠的眼神可以得知，她不喜歡這里，不喜歡這種生活，這一切都是這個狗娘養的社會逼的。

王昊沒有沖動的對她說，換個工作吧，他沒有這個資格，這個世界就是這樣，有錢人越來越有錢，窮人越來越窮，從這個世界到那個世界，沒有幾代人的攀爬掙扎努力，不付出一些辛酸勞苦，又怎會輕易成功。

“啊！”

“操尼瑪的……”

換歌的空擋，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打罵聲，王昊皺了皺眉，石小慶和大嘴也是有些不爽的站了起來。

“誰他媽這么吵。”說著大嘴就像外面走去，王昊兩人知道大嘴的脾氣，怕他惹出什么亂子，連忙起身跟了上去。

“媽的，這種地方還跟老子裝純。”打開門，就看見一個體格壯碩，大約三十歲多的光頭男人薅著一個女人的頭，從旁邊的包廂拖了出來，光頭穿著短袖緊身t恤，胳膊上刺龍畫虎，臉上還有一條長長刀疤，散著一股濃厚的江湖氣。

地上的女孩兩手抓著光頭的手掌，高跟鞋在地上啪啪作響，掙扎著想要掙脫開光頭，但兩者體積相差數倍不止，她哪里能如愿。

隨著光頭出來，他后面也跟了五六個同樣打扮的男人，但年齡普遍要小一些，就這么冷漠看著女人被光頭拖在地上。

“麻痹的，老子叫你裝，叫你裝。”光頭用力一扯女人頭，對著墻壁就撞了過去，女人反應也快，連忙用手護在腦袋上，但還是聽見砰的一聲悶響，不一會，鮮血就順著女孩頭打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