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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社長的橫死,讓田村玲子突然手掌大權(quán),但這僅僅是過渡而已,這些老臣子都希望擁有社長骨血的直人能獨立起來成為社長,就在這個當口直人卻被田村派去遠東,意外橫死在楚云手下!
青山恐象心里一團怒火燃燒不已,他和眾人都明白,田村玲子是個極為可怕的女人!
能忍二十幾年才下手,連城府深重的男人都做不到!
“是我錯了,夫人?!鼻嗌娇窒蟾┥硪还骸澳蛟S沒意識到對方的強大,但少主被殺這么大的事情不能就此作罷!”
“誰說過我要作罷?”田村玲子以袖掩口:“其實我來就是下命令的……請諸位即刻啟程吧?!?
“即可啟程?”眾人愣了一下:“要去遠東?”
“剛才有人不是說要報仇雪恨嗎?我一個女人家又不能親自去跟人家拼命,只能勞煩諸位了。”田村玲子說完居然對眾人一個叩首,額頭幾乎貼在地上。
“哈哈哈!哈哈!夫人方才不是說我這把老骨頭連少主都不如嗎?”青山恐象笑了,笑的很無奈:你會是一個普通女人嘛?手里握著組織里的所有精兵強將,最后一兵不發(fā)讓我們這些老家伙對戰(zhàn)強敵?
“所以,要你們一起去……”田村玲子抬起頭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雖然一個人的力量未必可以一舉挫敗敵人,但眾多家老一起出手,想必是楚云也能以抵擋吧?”
“好!我等正求之不得!就讓我們來領(lǐng)教一下這家伙有多少斤兩!”青山恐象說罷憤然起身離席,剩下的眾人面面相窺一陣,紛紛也跟著離去。
家老宇喜多正人追上青山:“青山先生,您真的要去?明明是那個女人為了消耗我們實力而定下的毒計,難道我們明知道是坑還要往里面跳?”
“事已至此,有何理由不去?”青山恐象苦笑:“也罷!我們跟牧野先生有知遇之恩,作為社團的譜代眾,我們有義務(wù)替少主報仇雪恨!”
“但是對方何等實力,你我一無所知啊!”宇喜多正人憂心忡忡:“于情于理夫人的命令都無可挑剔,但其中利害關(guān)系……”
“算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是合力擊殺楚云!其余一切都不需要考慮!馬上派人去刺探他的底細!”
宇喜多正人微微一笑:“不用青山前輩吩咐,我已經(jīng)派人去了……加藤和佐佐木已經(jīng)前去投毒了?!?
空蕩蕩的房間之內(nèi),只有閉目冥思的楚云一人。
桌上是手下端來的飯菜,表層已經(jīng)風干了。
他已經(jīng)一天一夜沒有吃東西。
這段時間之內(nèi),沒有人知道他發(fā)生了什么,跟著幾位密宗武者前去三華山,究竟有什么遭遇?
門開了,兩名手下手里拿著餐盤走進來:“先生,您還是沒吃飯嗎?您已經(jīng)……”
突然楚云的雙眼陡然睜開,輕輕說道:“既然是遠道而來的朋友,為何要活在假面之下?此時這里只有我們?nèi)耍肴∥翼椛先祟^,這可是絕佳機會……錯過就太可惜了?!白o衛(wèi)打扮的二人愣了一下,動都不敢動。
“或許你們不知道這件事……”楚云緩緩藤椅上站起來:“給我送飯的人從來不回進入我的書房,而是放在外面;他們都知道我冥想之際不喜歡被人打擾……還有,你們剛學的中文還帶著日本關(guān)西腔,這種程度的偽裝真心不夠看呢。”
“混蛋!受死吧!”其中一人突然俯身往前,但沒等他刀拔出來就被一枚毒針刺穿身體,頃刻倒地。
另外一人還算機靈,立刻后退幾步打開房門。
“噗!”楚云口中吐出一枚果核,僅僅是葡萄籽而已卻擊穿對方眉心。
細細的一道血跡順著對方頭顱往下流,兩名刺客數(shù)秒鐘內(nèi)就被楚云放倒。
“盟主!您沒事吧?”陳典和眾人聞聲而來,楚云卻只是微微一擺手:“很正常,清理一下吧?!?
“看來要加強戒備了,這種防御程度都有人滲透!”陳典一臉難堪:“請盟主恕罪!”
“他們不會是最后的刺客,僅僅是對方投石問路的炮灰而已?!背频难劬ξ⑽⒉[起來:“檢查所有存糧和水源,同是密宗醫(yī)者一定也精通毒術(shù)?!?
檢驗之下果不其然,整座大廈之內(nèi)的食物和飲用水都被下了劇毒,毒物的厲害程度相當讓人咂舌,陳典嘗試著用紙杯接一杯飲水機里的水,結(jié)果脆弱的紙杯居然被幾滴水立刻腐蝕!
“擦!”陳典連忙把手中的紙杯丟掉,那些水潑在地上吱吱響個不停,一大塊木地板被腐蝕掉了。
“連小卒都這樣厲害嗎?”陳典和手下眾人都感到一絲寒意:“若是對方大將……”
“陳典,明天給我訂一張去上海的機票。”楚云一臉若無其事的神情:“看來又要有客人來了,但我不喜歡老有人找上門來呢?!?
“只要一張?”陳典愣住了:“您一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