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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還有事嗎?我很忙,你忽悠我們半天都沒談成生意,我們或許要去找別人談,或許要出去很久……對了,你可以問問身邊的警察用什么罪名起訴我,沒有的話我先掛了……”
“別……楚大哥,我錯了,我真錯了,救救我好嗎……”
“你錯哪兒了?大聲點給旁邊的警察姐姐聽到!”
“我,我不該接著談生意的借口,對胡小姐圖謀不軌!我真的不知道是胡小姐啊!不然借我三膽子也不敢!”這句話李景奇倒是沒說謊,凡是在春熙城地界上的生意人,都忌憚胡宗海這地頭蛇三分。
“雖然你的道歉很有誠意,但我們也很忙啊,你看剛才白忙活半天……”
“剛才的合同我已經簽了,稍后給您送到府上!”
“哎,好吧,真不是為了錢,醫者父母心啊……”
“媽蛋!你別廢話了,這總行了吧?警告你楚云快點來收拾殘局,這貨身上爛成一片,惡心死我了!出了人命我就算逮著跳蚤驗指紋也要抓你!”洪喜鳳接過電話狠狠說道,隨即扣死了。
一邊涂著口紅的胡婭微微一笑,輕輕搖頭:“真有你的。”
“沒辦法,救死扶傷嘛……”楚云一甩頭發:“開車吧。”
風光過后,是無盡的苦楚和哀傷——某不知名津巴布韋詩人。
當楚云坐在警察局審訊室里時,充分領略到這一點。
“我說大姐,你不去抓犯人,抓我做什么?”他伸手想要摸煙,煙剛摸出來卻被洪喜鳳小手一把奪去,自己吸起來。
女人抽煙,總有幾分女流氓的氣場。
但洪喜鳳遠遠超越了女流氓的范疇,活脫脫一女土匪。
她雙眼直勾勾盯著楚云,看的他渾身不自在:“大姐,昨天那件事我做的過頭了,也不用這樣精神折磨我吧?”
“恩,你總算承認了。”洪喜鳳點點頭,吩咐手下:“記錄!備案!”
“我突然又迷糊起來了。”楚云一看要玩真格的,立刻拉下臉來:“我有權保持沉默,但你作為警察也只能拘留我不超過24小時,話說你都沒說什么事就把我帶來了,要不是看著咱們這么熟我真想投訴你呢……”
“是啊,你對法律很熟悉嘛,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再有三個個小時我就該放你了。”洪喜鳳笑的很奔放:“但看咱們這么熟了,先給你報個料……待會我將用另一個嫌疑指控把你再拘留24小時。”
“對不起,你沒權利這么做。”突然一國字臉的男子走了進來,身后跟著胡婭。
“你是誰?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洪喜鳳眼一瞪:“審訊室怎么胡亂讓人進來!”
“洪隊長,這是馬律師。”手下人擠眉弄眼:“省里來的大律師。”
大律師跟律師,有很大區別。
雖然實際上官方沒有大律師這個角色,但本行業極其整個公檢法行業都對這種人忌憚三分。
這種人對各種法律侵淫已久了如指掌,并且有巨大的社會影響力和活動力。
一個大律師,足以干掉一個派的小法官。
這位馬律師就曾經做出過連續讓三位當庭法官回避的壯舉,因為他掌握了三人跟被告人親密接觸發生財產關系的材料證據。
“哼,律師了不起?這是審訊室!”洪喜鳳明顯有點色厲內荏。
“哼,警察了不起啊?身為辯護律師有權利見到自己受到不法侵害的當事人。”馬律師也是有幾分童趣的人。
洪喜鳳氣的眉毛鼻子聚作一團,挽起袖子來正欲發作,只聽身后有人嚴肅的斥責:“小洪,你這是什么態度?這樣對待律師同志?”
回頭一看,來者正是自己永遠的頂頭上司——梁局長!
她積攢千鈞的怒氣值一下子煙消霧散,換上一副笑模樣:“局長好——”
“我一點都不好!”梁局長臉上刮霜:“不好好鉆研五毒門的案子,把精力放在這些芝麻綠豆的小糾紛上做什么?小洪你要端正態度提高意識,最近你在某方面很薄弱啊!要加強學習!哦,是小婭啊,都長成大姑娘了,回頭跟老胡帶個好!”
“謝謝梁叔叔!”胡婭眉開眼笑的拉起楚云來,白了洪喜鳳一眼。
洪喜鳳兩只耳朵冒黑煙,不停吸氣呼氣安慰自己:深呼吸,深呼吸,世界還是很美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