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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當然可以!”胡宗海大大方方一攤手。
走進胡宗海的衛生間,楚云終于什么都明白了。
這比任何一個五星級總統套間的衛生標準都高,很顯然黑百合并不是不會干,而是知道活干到什么地方最有效果,知道怎么對楚云施壓。
奪命書生那種高手都能戰勝的楚云,真覺得自己遇到了對手。
這個小女子跟胡婭那種沒心機的刁蠻不一樣,人家把胡宗海的衛生間打掃的一塵不染無可挑剔,擺明了就是逼宮楚云:敢戲弄姐?就是戲弄你自己!
走出衛生間楚云當然不再提起黑百合的事情,看來只能抓到對方的確鑿證據了。
“對了,有個叫王炳元的人你有印象嗎?”胡宗海突然提起這茬。
“有點印象,怎么了?”那件事之后王炳元很自覺的遞上辭呈消失了,而楚云對這件事也沒有大肆渲染。
“我想對你說的是,這家伙似乎跟混社會的幾個家伙有點交情,最近傳出風聲來要找你的麻煩啊。”胡宗海抽口雪茄,習慣性的甩過來一根。
兩人在這方面已經相當有默契了,當只有他們兩人的時候總要來上一棵巴西雪茄過過癮,仿佛這樣談事情思路更清晰。
“這種雜碎,不要耗費自己的精力跟他們周旋,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胡宗海整個人都被煙霧籠罩:“開門做生意,難免要跟方方面面的人打交道,還記得上次的馬面吧?有時候真要用到他們,你如果有什么麻煩直接跟我說,雖然我相信你有能力擺平,但這種小角色其實根本用不到自己動手,一個電話就可以解決。”
楚云淡淡一笑,沒說什么。
胡宗海能走到今天這一步,肯定是刀尖舔血咬牙拼上來的;肯定也沒少跟那些地下世界的人物們打交道。
最后他能把那些人物利用起來,當自己的擋箭牌,這也算是本事。
他相信胡宗海可以做到,也相信王炳元之流的家伙根本沒有膽量繼續正面跟自己沖突,但梁子肯定是結下了。
他當然不愿意沾上麻煩,但初來乍到必須用殺威棒。
王炳元消失之后,那些下面藥店的經理們都老實多了。
知道楚云的鐵腕之后,沒有人希望自己成為第二個王炳元。
四四六六的談了些業務上的事情,胡宗海突然臉色嚴肅起來,似乎下了什么決心:“師弟,你記得我跟你提過的大女兒小曇的事情嗎?”
“記得,但我來胡家這么久,真的沒有見過她呢,她在療養院嗎?”楚云很納悶,胡宗海怎么會節骨眼上談這事。
“跟我來吧。”胡宗海輕嘆一口氣,起身走到書房的墻壁前。
墻壁前是一副齊白石的畫,按照胡宗海這種身價的人絕對不會擺著假古董充門面,水墨畫栩栩如生清癯傳神,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真跡。
而胡宗海卻粗暴的將畫掀起,按中墻壁上的按鈕。
“嘎滋——”
整個墻壁都翻轉過來,露出一個黑洞洞的入口!
“這是……”楚云真想捏捏自己的臉,看看是不是在做夢。
順著暗道下去,居然是一間封閉性極強,設備及其先進完備的病房。
在病房正中特質的床鋪上,躺著一個美得炫目的女孩。
如果說見到胡婭楚云有一種驚艷的感覺,見到胡小曇就有種呼吸停滯的壓迫感。
只不過女孩雙目緊閉,牙關緊鎖;否則還會更加靚麗。
“她這是得了什么病?需要這樣嗎?”
楚云注意到,女孩的四肢都被綁住,用的是專門對付精神病人的綁帶。
“錯了,她沒有病,而是有癮!”胡宗海沉痛的說道:“我之前忙于做生意沒有照顧好女兒,只是給她們錢……結果她被人帶壞染上了毒癮!本來想要送她去戒毒所,但朋友說在哪里雖然一時可以戒掉毒癮卻會認識更多的癮君子互相影響!所以我還是狠狠心把她暫時鎖在這里自行戒毒。”
楚云點點頭,以師哥的能力應該比一般的醫生做的都要好,這種做法也無可厚非;只是讓外人一眼看上去太駭人了。
“這件事我其實猶豫很久該不該告訴你,雖然不是外人……但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并且這種事情有點不合規矩,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胡宗海用手撫摸下女兒的額頭。
躺在床上的胡小曇突然睜開雙眼,這是一雙寶石般散發著迷人神采的眼睛,純真無暇,楚云不由把目光移向別處。
“爸,您總算來了,這是誰?”胡小曇很驚訝這個房間會進來外人,要面子的父親一直把自己是癮君子這件事視為家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