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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手術比起前一個手術來就簡單太多了,作為密宗醫者的楚云應對這種簡單手術簡直是快刀斬亂麻,區區13分鐘就完成了病灶部位的切除,切除了女孩左小腿部位的一小塊皮膚和皮下組織。
由于切除部位較小,加上楚云特制的消毒藥水和包扎方式,根本用不到植皮。
當急救室燈滅之時,所有的病人家屬都圍了上來。
一雙雙眼睛死死盯住楚云的嘴巴,就像是等到神的審判。
“沒事了。”楚云滿臉疲憊都有些站不穩,一只小手從后面扶住了他。
轉過身去,迎接他的是胡婭波光粼粼的眼睛。
“為什么那樣拼命呢?你這是拿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感受?”胡婭帶著幾分憤恨瞪視著他。
“哦,對了……”楚云擦擦汗看了眼手表:“壞事了,時間來不及了!”
“什么來不及了?”
“小方學校的父親節活動!這小鬼肯定在掉眼淚,我答應他的事情沒做到……”楚云一拍大腿。
“哼,等你啊?我陪他去了!”胡婭笑著一扭頭,后面是手里拿滿玩具零食的小方。
他歉意的笑笑,想去摸下小家伙的腦袋。
對方卻一閃身躲過去:“真是不靠譜的叔叔,以后再也不相信你了!”
楚云有點哭笑不得,他不明白這孩子為什么對父親的死這樣麻木。或許這個孩子經常來找他們兩人,是為了尋找一種依靠和替代的愛。
“呵呵,小婭也來了?這是誰的孩子,長得真機靈!”胡宗海這個歲數的人,對小孩子是很喜愛的。
他做夢都盼著自己能盡早抱上孫子,自己朋友們有的40多歲就當爺爺外公了,而自己有兩個女兒卻一點動靜沒有。
“這老頭是誰?跟你很熟嗎!”小方似乎有幾分害怕胡宗海,拼命往胡婭身后鉆。
胡宗海撫須大笑:“這臭小子……還挺霸氣!我怎么覺得他有點眼熟。”
胡婭臉色一變,連忙伏在父親耳邊耳語幾句。
“哦,是這樣啊。”胡宗海臉色也沉了下來,嘆了口氣:“好好照顧他,能幫就多幫襯著點,實在不行讓他先住咱家……我先回去了,剛才太緊張老毛病又犯了。”
“爸,這種事以后交給楚云來處理就好,您不用老這樣靠心了。”胡婭說完這句話幽幽看了楚云一眼。
“呵呵,我也是這么希望的,師弟果然是師傅的高足!比我強太多了。當初師傅說我資質不足根本無法修行入品密宗醫術,我還心里酸溜溜的不辭而別……現在想來真是,對不住他老人家。”
胡宗海老臉有幾分泛紅,這段往事他從來沒對別人提起過,今天氣氛融洽像是一家人在說話,不由自主就把這句話帶出來了。
他以為楚云早就知道,但對方卻是一頭霧水。
楚云這才明白怎么回事:原來這位師哥是跟師傅致氣出走的,難怪白隼從來沒有提起過這位同門不同藝的師兄。
小孩的父親千恩萬謝,說什么都要塞給楚云一張銀行卡做為酬謝。
要是在過去楚云肯定堅決推掉,因為無論自己賺再多錢師傅白隼最后也會搜刮的連根毛都不剩,索性自己落個高尚的名聲。
但這次他卻略微推辭一下就收下了,一來是這胖子急赤白咧非送不可有點黏糊勁;二是自己在春熙暫時安家落戶確實需要錢。
雖然胡家極盡奢華,楚云還是希望自己能有個窩,哪怕簡陋一點樸素一點。
胖子見楚云收下卡很高興,拍拍胸脯留下一句話:“我是各大城市的大醫院都去過了,都臉一沉給孩子判死刑!我算看透什么專家,醫學博士了!您才真有本事!這是我的名片,以后用的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接過來名片一看,楚云差點繃不住笑出聲來。
名片上正兒八經寫著……
武警支隊支隊長:朱大昌。
能給兒子起這種名字的老爹,無疑很有勇氣。
能掛著這種名字若無其事過日子的家伙,也算是出類拔萃。
手術結束往外走的時候,楚云感到自己腳步有些發飄,好在有雙柔若無骨的小手一直在攙扶自己。
外面的醫生護士見了楚云都連連點頭,用看偶像般的眼神看著他;這件事情徹底奠定了楚云在胡家的地位,不僅僅是在胡家大院之內這一畝三分地,在胡家企業內部也建立了很高的威望。
就連一直對楚云辦冷不熱的馬院長也態度謙恭起來,過來噓寒問暖:“楚先生,您真是真人不露相啊!不愧是胡先生的同門師兄弟,有兩把刷子!”
“您過獎了,運氣而已。”楚云能聽出來,這話里包含著酸溜溜的味道。但他此時心情也沒功夫跟他逗悶子,一語帶過。
“楚先生,胡先生!你們還是換輛車在醫院后門走吧,前面已經被記者包圍了!”保鏢阿龍慌張跑過來,做了個夸張的手勢:“簡直是十面埋伏!這些家伙就像瘋了一樣!”
盡管他們從后門走的,楚云一冒頭還是遭遇閃光燈。
他本能的用手一遮,一個女記者卻不顧一切擠開同行湊了過來,臉幾乎要跟他貼上:“楚先生!您居然治愈了復發型狂犬癥!這在世界上還是首例啊!請問您是哪所醫學院畢業的?是中心醫院請來的客座留美醫學教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