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哪里,應該的!要不說警民一家親嘛!呵呵呵……”洪所長屬于那種順毛驢,一捋就老實。
接下來談起事情她立刻客氣很多:“據我們掌握的情報,這個被咱們當場生擒的家伙叫做王倫,花名韓方;是省內某犯罪組織‘五毒門’的重要成員之一。”
五毒門!
聽到這個名字,胡宗海和楚云皆是一驚!
多少跟這個圈子沾點邊的人都知道,五毒門干的是什么行當?下藥害人謀取賞金,據說煉制違禁藥品牟取巨利。
凡是得罪這個組織的人,不出三月肯定會死的慘不堪言。
“這個案子關系重大,梁局長已經下了批示,會專門委派警員保護你們!”洪所長挺挺自己本來就很傲人的山坳:“你們的安全問題,我一定會負責到底;但若是有什么風吹草動,可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剛把洪所長送走,胡宗海就立刻把眾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這件事把眾人搞得人心惶惶,但誰都沒不舍得這么收入豐厚的工作。
胡宗海看看面前的眾人,有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也有三十四十的家嫂和保鏢司機,個個神情都很沮喪的樣子。
“大家辛苦了,你們都跟了我短則三四年,長的十幾年幾十年;很大程度上我都把你們當家人看待,現在家里出了這樣的事情誰心里都不好受,但我胡某人保證,一切照常運行!鐘管家既然不在了,那他份內的事就先交給我師弟來做吧!”
“不是師兄……”一旁的楚云被這句話搞懵了,他沒料到對方會這么快委以重任。
那些家嫂,保鏢等人都換了一種眼神看他,那種眼神很復雜。
他汗都下來了:這下子想走都走不了了……
楚云最不喜歡的就是在一個地方拴住,他還是喜歡四處游蕩的生活。
但看著胡宗海那頹唐的樣子,胡婭那六神無主的目光,讓他想起了“老弱婦孺”這個詞,不知道怎樣拒絕。
“哼,老兄啊,你的動作可真快。”剛走出大廳,冷不丁林耀揚就在這邊角落里站著。
楚云看了他一眼,林耀揚身上的赤蜂毒還沒完全散去,腦袋還是三分像人七分像豬。
但這個豬頭居然抱著膀子陰測測瞪著自己,就跟骨頭被搶了的惡狗般雙目圓睜。
他淡淡一笑徑直走過去,覺得用不著跟這種人解釋。
看著揚長而去的楚云,林耀揚拳頭攥的咯咯響: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除去了鐘管家這個毒瘤,胡家開始全面查賬。
作為新任管家楚云自然要身先士卒,全市十幾個點外加醫院,忙活了整整十幾天才理出個頭緒來。
應該說除了最后一步棋,鐘管家這個人還是很精明的。
他在各處都有隱藏的小賬;外面壓著人家一筆筆頭期款,對內卻宣稱貨到付款,中間有很大一筆資金不知去向。
胡婭這些天也收斂很多,跟著楚云前面跑后面癲端茶倒水打下手。兩人這些天幾乎都沒怎么回家吃飯,都是餓的肚子實在受不了才隨便找個餐館填飽肚子,十分辛苦。
“好了!就剩下中心醫院了!”楚云在咖啡館餐桌伸個懶腰,面前一大堆賬本基本上清理完畢。
對面坐的胡婭,卻早已趴桌上睡著了,口水流了一小攤。
這么多天來,這個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孩子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
楚云笑了一下,相輕輕幫對方披上件衣服,不了胡婭卻一下子醒了:“啊……我怎么睡著了?要走了嗎?”
“沒事,你先休息一下午吧!只剩下醫院這邊了,我一個人就好。”楚云說到這里突然想起來那個笑容空洞的馬院長來。
胡婭也是骨子里懶勁泛濫,一聽楚云這樣說立刻眉開眼笑起來,邊吃飯邊咔吧咔吧玩手機。
跟所有的女人一樣,她也喜歡水果牌的手機,喜歡那些亂七八糟一腔俗血的言情小說。
楚云瞄了眼,看到幾個俗氣滔天的書名,幾乎都帶著“惡魔男占有”“好女多嫁”“帶球逃跑”之類的標簽,搞得他胃部一陣痙攣:“女孩子怎么可以看這樣放浪形骸的書,可不可以端莊一點!”
“你這叫沒有情調!”胡婭是正兒八經的90后,她一雙小狐貍眼幽幽盯著楚云:“知道嗎?有人說過,當你發現自己看什么都不順眼,看什么都特幼稚的時候,你就已經老了;之所以這種書受人們歡迎,是因為她取得了人們的共鳴感!”
提起這個,楚云表情有點耐人尋味。
年齡,真是他內心不為人知的痛。
師傅收養自己的時候,楚云不知道已經像野狗般四處游蕩多久,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年齡。
生存,是他唯一要做的,冒著被野獸叼走的危險在深山采藥煉藥,那不是這些年輕人可以理解的生活;盡管他們年紀看起來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