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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沒有說話看著病床上的“蠟像”,他明白這種治療思路等于判了侯偉死刑。
“肝臟穿刺做了嗎?”胡宗海也感到很棘手:“不明病因的話很難對癥下藥,但病人這種狀態任何手術都會引起變數!”
“這些我們都考慮到了,所以都不敢擅自做主,只能等省里派來的專家來醫治……”醫生習慣性聳聳肩,一籌莫展的樣子。
“鬼蜮磷,”楚云站了起來:“由食物涉入的鬼蜮磷,這種毒進入身體之后會自動吸附在肝臟上,逐步的把肝臟侵蝕掉?!?
“啊!是毒?!”胡宗海大感意外:“在警察眼皮底下,誰會有機會下毒?”
“并且,這個人在中此毒之前受了多種劇毒折磨,這種毒只是最后臨門一腳?!背颇闷鸷顐サ囊恢皇?,只見手腕靜脈凸出上面有些細小針孔。
“這是……不可能的!”洪所長瞪視著身旁的專案警員:“你們接手的時候,已經是這個樣子嗎?”
“是啊,他招供的時候就有點不大對勁,但看著精神狀態還不錯……”那個警員有點緊張直搓手心。
所有人都緊張起來,一層層的排查下去。
就在這個時候,一開始關押侯偉的看守所發現少了兩個警員。眾人立刻趕到看守所,此時已經是人心惶惶傳言四起,看守所長見到他們到來也感到很緊張。
“調出那天的監控錄像!”洪所長很有經驗,知道這種東西一旦時間久了也會不翼而飛。
錄像的內容到了這兩名失蹤者值班的時段,赫然成為空白。
很顯然,案犯在做這件事情之前就把一切都考慮周到了。
而在醫院特護病房這邊,胡宗海正與楚云聯手救人。
“師兄,你打算怎么做?”楚云看著這個比自己大好幾輪的師兄,微微一笑。
“先排毒法,后用師傅所授的針灸法針刺要穴,然后再用藥物滲透肝部……”胡宗海似乎有點沒底氣:“已經太晚了,不一定能成功,師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