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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在此之前被掉包的呢？”劉天想到了那名內奸，沉聲說道：“那名內奸連他去執行任務都知道，何況安排幾個人將這些毒品掉包呢？他的關系網織的早就天衣無縫了，要想查出來真的是太難太難了?！?

“你有什么想法？”劉成義看著劉天問道。

“全國范圍內徹查毒品的買賣，收集各地的樣品，內緊外松，每隔一個月打擊一次，只抓吸毒的和最低一級的毒販，將各地的樣品收集起來，到時我再一一甄別，千年腐尸毒用儀器是無法檢測出來的，因為本身的屬性已經將其同化了，只看表面是看不出來的?！?

“你要以身試毒？”劉成義擔憂地問道。

“不然怎么辦？”劉天反問了一句，看到劉成義的憂色后說道：“放心吧，我是用各種藥材泡大的，就算是小龍都不敢咬我，我的血液對于各種毒素來說都是致命的。”

“好吧，回去我就和一號首長商量一下，讓公安部拿出計劃來?！眲⒊闪x點頭說道。

“這個我就不管了，我只要樣品?！贝藭r，劉天手中的煙滅了，發現煙盒空了之后，便向劉成義一伸手，劉成義苦笑一聲，看了看自己的警衛員，警衛員立即拿出來遞給了他，塞進劉天手中之后，說道：“少抽點，你還小。”

劉天沒有說話，接著問道：“莫雅的事是怎么回事？這都十多年了，也該證明其藥效了吧？再說了，既然屬于機密，就不該泄露出去，知道的也沒幾個，從中查一下就知道是誰泄的密了，為什么還要我去保護她？”

“泄密人員已經找到了。”劉成義說道：“就是那名老醫生的學生，只是老醫生當時沒有將全部材料成分說出來，所以那名學生因此生恨，在倭國人的金錢攻勢下，攜帶大量材料外逃了?！眲⒊闪x無奈說道。

“莫雅，老醫生、學生、千年腐尸毒”劉天念叨著這幾個詞，直覺告訴他里面肯定有一定的關聯，念叨了幾遍之后，劉天突然出聲問道：“爺爺，那個老醫生在哪里？”

這一句話劉天并沒有感覺到什么，倒是劉成義卻是老淚縱橫，沒有回到劉天的問題，而是顫巍巍地伸出一只滿是老繭和皺紋的手摸向了劉天的腦袋，哽咽道：“你終于肯叫我一聲爺爺了，爺爺在世上也只有你這么一個親人了?！?

“我”劉天也沒在意自己突然喊出了爺爺這個稱呼，雖然這個詞對他來說并不陌生，自從他開始學說話，第一個詞便是爺爺這個稱呼，只是叫的人不一樣罷了，不過既然叫出了口，自己也沒否認自己的身份，所以也就不去想他了，看著劉成義說道：“爺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哦，那個老醫生已經去世了。”劉成義抹了一把老淚后才說道：“老醫生去世前將自己一輩子的研究成果錄入成冊，交給了他的孫女，而他的孫女的行蹤一直是個謎，就算我們派出大量的人力始終沒有查出這個女孩子，只知道老醫生說等莫雅二十歲之時，他的孫女會自動出現。”

劉天聞言點了點頭，說道：“爺爺，我有這么個推測，這些人內外勾結，所圖謀的并不是什么藥液配方，而是老醫生的研制的那種藥液能夠解千年腐尸毒。”

“你說什么？”劉成義被劉天這句話驚得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旁的警衛員連忙將其扶好，笑話，這是在飛機上，如果讓首長摔一跤，那他的軍旅生涯也就走到頭了，劉成義面色凝重，沉聲說道：“我們立即去見一號。”說完之后，對警衛員說道：“告訴飛行員，加速回城！”

下了飛機后，劉成義也沒招呼其他人，坐進自己的專車內便急急說道：“去一號院?！奔t旗車如飛而去，后面的黃克敵和莫言棄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也鉆進了自己的專車內，車隊隨即向市區行去。

一號院內，一號首長、劉成義和劉天圍坐在了一起，劉天叫著二郎腿，顯得更加隨意，抽完一根煙之后才向房門看了一眼說道：“那兩位老爺子可真沉得住氣?！?

一號首長笑道：“處事不驚方顯大將之本色，小伙子，這一點你還差得遠呢?！?

劉天聞言笑了笑，突然問了一句，“那你干嘛讓我爺爺當二號啊？那兩位老爺子是大將，那我爺爺呢？”

一號首長一愣，旋即大笑，看著劉成義說道：“你這孫子倒是淡迫名利的很啊，這個問題還是你來告訴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