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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句話將負責審訊的警察弄得哭笑不得,但劉天說的又是事實,劉天根本沒有辦寵物證,誰也不能證明這條蛇和他的關系,就算追究經濟責任都無法追究,別說刑事責任了,無奈之下,警察只好轉移了話題。
“你可以澄清你故意殺人的嫌疑,那么你故意傷人又做如何解釋呢?”警察問道。
“警察叔叔,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劉寒站起來轉了幾圈說道:“你看我如此瘦弱,力氣肯定不大,那些人調戲我女朋友我都是忍氣吞聲的,本來我想這下子吃虧吃定了,沒想到過來一個大俠級的人物,三拳兩腳便將那些人打倒在地,而那些富貴子弟見我穿著破爛,便以為我好欺負,所以便誣陷我將他們打傷,他們哪能知道警察叔叔們明察秋毫,一眼便能識破他們的詭計呢,是不是,警察叔叔?”
聽完劉天的一席話之后,負責審訊的警察哭的心思都有了,這哪是審訊啊,簡直就是控訴大會,劉天一抹鼻涕一把淚的,將自己說的那個叫慘啊,這么也就算了,偏偏他穿著樸素,一雙眼睛清澈無比,根本讓人無法想象到他在說謊,而且說的句句在理,偏偏發生事情的那一段沒有監控,僅憑當事人的一面之詞根本無法斷定真偽,而且更為奇怪的是,一個目擊證人都無法找到,這讓審訊頓時陷入了困境,按照司法程序,如果拿不出證據來的話,二十四小時就得放人,但上面嚴令調查,眾民警頓時感到了鴨梨山大。
審訊陷入了僵局,負責審訊的警官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誰也沒轍了,只好苦笑著看著劉天說道:“你把那個救你的人相貌描述一下。”
“警察叔叔,我沒看清啊,因為那人用黑巾蒙面,一雙眼睛如鷹眼一般,我只看了一眼,便被他瞪得就不敢直視了,所以到最后我連他的身高胖瘦都不沒看清。”劉天臉色一苦,垂頭喪氣地說道:“我一個大山里里的孩子,考上大學本身就不容易了,可是難道我們這些窮苦孩子活該倒霉嗎?看到我女朋友漂亮便出言調戲,看到我好欺負就喊打喊殺的,警察叔叔,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停停停。”警察實在是受不了,喝止了劉天的訴苦,說道:“我們會調查清楚還你一個清白的,現在證據不足,你可以走了。”
“真的?”劉天驚喜地站起身來,歡呼一聲,接著又坐下了,郁悶地說道:“警察叔叔,那些人在欺負我的時候,把我的錢都弄丟了,我現在沒錢吃飯了,要不你把我關起來吧,那些人是我打的,你可以拘留我一個月的,真的,一個月就好,等我獎學金發下來我就有錢買飯吃了,到時你再放了我。”
“胡鬧,你以為這是你家啊?”警察終于找到一個發泄怒火的機會,當場拍案而起,“你以為公家飯就那么好吃啊?趕緊滾蛋”
“好好好,我走,我走還不行嘛,警察叔叔你別生氣。”劉天說著雙眼一紅,便要轉身離開,卻被警察叫住了,“過來。”劉天很聽話地走到警察跟前,疑惑地看著他,卻沒料到警察從自己的口袋中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放進了劉天手中,說道:“拿去吃飯吧,好好學習,我們就不通知你們學校了,省的給你帶來不必要的麻煩,你現在可以走了。”
“謝謝警察叔叔。”劉天感激地向警察鞠了一躬,目光掃過警察胸前的警號,千恩萬謝之后這才離去。
劉天很平靜地出了警局,摸著餓癟了的肚皮,四處打量著,想找一個便宜點的地方吃點飯,卻忽然發現了莫雅的身影,就見她開著一輛很普通的本田,將車泊好后便朝警局大門走來,“還算你有良心,知道來看看我。”
在劉天的自語聲中,莫雅便走到了門口,看著站在警局門口的劉天,莫雅喜呼一聲,上前便拉住了劉天的胳膊,“弟弟,你沒事了?”
“你想我有什么事?”劉天沒好氣地說道:“你不給我送飯也就罷了,為什么還要將你老爹送給我的感謝費拿走了啊?害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找頓飯吃吧還遇到這么多破事,要不是遇到我老婆,我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對不起,那天我驚嚇過度,下午睡過頭了,醒來就是第二天早上了,所以沒給你送飯去,讓你受委屈了。”莫雅說到這里,突然說道:“不如我現在請你吃大餐,就當賠罪,好不好?”說到這里,乞求的眼神看著劉天。
“好吧,看你這么有誠意的份上,我就原諒你了,不過我要吃澳洲大龍蝦,北海道的鮑魚,北部灣的海參,東海的扇貝。”劉天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大堆,以至于莫雅看著他的眼神都變了,“你這么看著我干啥?我可是有理想有知識有文化有素質的四有好青年,就算你喜歡我也不能這么看著我,我會害羞的。”
“我呸你這個小,什么時候變得如此油嘴滑舌,以前沒看出來啊,是不是裝的?”莫雅沒好氣地說道:“看你說起海鮮來如數家珍,看來以前也沒少吃啊,竟然在我面前裝起窮來了,是不是成心耍我?”
“切這些書上都有好不好?少見多怪,我都是從書上看來的。”劉天狡辯道:“一句話,請還不請?”
“請,我給你賠罪,走吧,大少爺。”莫雅的尾音拉的很長很長,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嘿嘿。”劉天無恥地干笑幾聲,便朝本田車跑去,莫雅隨后跟上,駕車駛向了京城最有名的海鮮酒樓,要了一個雅間之后,莫雅也不看菜譜,掰著手指頭點了十多個菜,要了兩瓶飲料,兩人便坐等大餐上桌。
“你是怎么和警察說的,竟然沒到兩個小時便被放出來了?”莫雅詫異地問道。
“什么怎么說的啊?”劉天雙手一攤,“我就是實話實說了,小蛇和我沒有隸屬關系,打人的地點又沒目擊證人也沒監控錄像,誰能證明是我干的,沒有證據只好把我放了。”
“我暈,我爺爺還想著讓你在里面吃點苦頭挫挫你的銳氣呢,沒想到你竟然自己把自己給開拓出來了,我還真是有些佩服你了。”莫雅一拍額頭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