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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威為什么會失敗?
被察覺了?
為什么會被察覺?
常雄想不通,從常威得到的消息里,還有夢里他知道的,黎承一直到回家過年都不知道他的手表和李勤的有多貴重,更沒意識到兩塊表之間有聯系。
沒有意識到自然不存在被懷疑。
只是不是黎承又是誰?
警察能那么快沖進他家,說明是早有準備。
有人能未卜先知?
常雄醒來那一刻腦子里忽然晃過那個念頭,登時目裂,他想著自己是瘋了。
但心里強烈的直覺告訴他,就是那樣。
有人提前知道了結局,改變了它!
不然怎么解釋他夢里和現在的不同。
夢里他該在十二月撞見那個醉鬼杜長順,現實他沒聽過這號人,黎家那幾口人也就好好活著。
不,不是沒有聽過,是那個男人殺妻被捉了!
他那個時間已經在盯黎家,知道這樁事。
所以,改變從那個時候開始的。
兩個世界里,改變最多的是黎家那個丫頭。
夢里她只知道買東西,不買就要發瘋自殘。
現實那死丫頭卻沒瘋,也沒有那不買東西尋死膩活的病,做個生意還做到讓梁萬龍都忌憚地步。
更何況……
“是黎家那丫頭和我一樣,做夢知道了一切,然后告訴了你,你們兩口子一起改變了走向。”
常雄說到最后已經篤定,一雙眼恨得通紅。
絕對是那樣,只有那丫頭是可能的,只有她沾到了那些玄學的東西。
陸訓沒想到這狗東西臨死前還能看到知道發現一些東西,但黎菁的事他絕不可能讓任何人知道,哪怕是個馬上要死的死人,被斷肢痛折磨得發瘋的瘋子,他說的話也只可能被人當成瘋話。
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看著猶如一只困獸不甘嚎叫的常雄,眼神冰冷一聲:
“狼狽得和條狗一樣,接受不了現實,說話都瘋了。”
“什么夢里走向,路放非得求我來,浪費時間。”
陸訓說完就要走,常雄見著急急從床上撐起半側身子:
“你不肯承認?”
“你都來這一趟了還不肯承認?”
“我不可能猜錯,你知道你老婆怎么死的嘛?”
“她可真是愛你啊,都已經在申家人傅家人的幫助下穩定下來了,那個姓季的甚至為了她放棄大好前程下海做起生意,寸步不離的守著她,梁萬龍想打她主意愣是沒法子。”
“結果,我只讓人透露一個你是被人害的消息,她就連夜離開了申家的保護區,找到害你的人替你報仇,最后被梁萬龍帶去的人逼著,扎破自己的脖子死在了你的墓前。”
常雄說著,暢快的大笑了起來:“黎家最寵的一個女兒,申家傅家合力保護的對象,就那么死了,她的血澆淋在你的墓碑上,這還不止,你知道梁萬龍這個人比較信那些玄之又玄的東西?”
“他認定那丫頭命格特別,用來和他老婆一起給他鎮宅合適,火化的時候,她的尸骨還被掉包運去了梁萬龍的宅子里,全身被扎滿鋼釘,鎖魂詛咒生生世世不得超,啊……”
常雄的話沒能說完,他的殘腿被一只大手狠狠捏了住,痛得他一聲慘叫。
“你這么久一個字不肯說,是覺得你兒子和你妹妹已經穩妥有保障了是嗎?”
“你覺得有我在,有申,黎,傅三家在,你可以如愿嗎?”
陸訓手緊掐著常雄的殘肢用力碾過,再湊近常雄,神情前所未有的陰狠,聲音好似地獄爬出來索命的羅剎。
“你妹妹穩得住,可以躲,可你那個喜歡賭牌泡舞廳的兒子哪里忍得住?”
“你大概還不知道,你兒子早和你妹妹失散了吧?”
“你猜他人現在在哪兒?”
“當初仗著你的勢,他沒少欺凌人,糧油店老板的兒子被他弄斷了腿,豬肉鋪老板的女兒被他找人玷污毀了容,一百夏經理的兒子被他弄得現在還大小便失禁……還有好些,你猜,這里面誰更想要他命?誰更想他生不如死?”
“他是你常家唯一的種,唯一的根兒,也不知道你在不在意?不在意也沒關系,還有你妹妹是不是?”
“她人藏起來了,兒子還在,你說她兒子要是出了事,她會不會出現去看一眼?”
常雄創口不停冒出血水,痛得他渾身冒起冷汗,眼前一陣陣發暈,聽到這一句句,他心神震碎,瞪大一雙血紅的眼怒道:
“你敢!”
“你這是犯法!你……”
手上沾滿人命害人不擇手段的人在這時講起法,陸訓嗤笑一聲,他從褲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沾滿血水的手,再陰冷的看了常雄一眼。
“你說的夢沒有發生,你兒子卻會正兒八經的經受他曾經施加給人的一切,鎖魂詛咒是嗎?等你死了,我會讓你感受感受這個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