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十四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蔡哥幫忙安排一個靠窗的位置,安靜些。”
“行啊,沒問題,靠窗的位置有,絕對安靜,走走走,我帶你們上去。”
蔡老板熱情,趕緊伸手引著他們往樓上走,一面吩咐人上點心,又親自去拿了自己珍藏的私茶過來泡了壺茶水,周到備至,一直到陸訓問著黎菁把單點好,委婉表示過蔡哥有事可以先去忙,他才再三叮囑過服務員好好招待,下樓去了。
“老板好熱情。”
黎菁看人出去了,總算松口氣,她一直都不太適應這種陌生的熱情,應付不太來。
陸訓看著她笑,她不適應應酬,卻應付得很好,舉止嫻雅得體。
“蔡哥這個人好客一些,原來二百邊上那個店是他們夫妻在親自做,但他太大方,每次見著認識的,熟悉的不熟悉的,他總會招待熱情一番,送小吃或者兩道菜,他媳婦兒怕他把店大方倒了,不許他管店,帶著他去做了別的,那邊飯店請了人管。”
“這邊他會在,是請了一些人過來談生意。”
黎菁恍然,“是這樣,難怪我們上次去店里沒碰著。”
“那他和你那么熟是和你有別的生意?我看他還提到你和我講過的順子?”
“是,有些別的生意。”
陸訓點點頭,伸手把服務員送上來的一碟子煮花生擱在黎菁面前,想起什么,他抬眼看向黎菁:
“他提的進哥,是我戰友,我們是生死之交,他救過我,我也救過他,我和他還有順子現在湊一塊兒做事,進哥負責廢鋼外貿這塊,偶爾還幫一些老板去北邊那邊跑,昨天他才從北邊回來,也知道了你。”
“進哥住西滬港那邊,他爸媽現在在幫我打理養殖場,順便收一些附近村里養殖的水產,明天那邊有一個談下來的魚塘要捕撈,你明天有空嗎?要不要去玩一下?”
“上次我和你提過的那個兄弟,明天也會在,明姨那兒我下次帶你去。”
他想帶她去見他看重的一些人,讓他們都知道她,他早就表露了這個想法,黎菁上次沒拒絕,這次更沒有理由。
她搭在桌上的手指輕劃著桌面,抬眼粲然一笑:“可以呀,我還沒親眼見過捕魚呢。”
她答應了,陸訓跟著她笑起來:“那我明早來接你。”
“嗯,撈魚的話應該會很早吧?你可以早點來接我,我調個鬧鐘應該起得來,你到了打個電話,我就出來。”
黎菁對捕魚挺有興趣,她捏一管花生兩指一掐剝開,好奇的問道:
“撈魚是直接網撈還是把池塘水抽干了撈呀,需要下魚塘去捉嗎?”
“這次的池塘是整個包干的,里面還養了黃鱔,先網撈,之后會把池塘水抽干下去捉。”
“那肯定很熱鬧。”
想到什么,黎菁漂亮的眼亮起來,“你也會下去捉魚和捉黃鱔嗎?”
陸訓笑看著她,“你想看的話,我就下去。”
他笑得縱容,好像只需要她一句話,他干什么都行。
“你下去的話,我肯定看呀。”
黎菁不好意思的輕垂下眼回了聲,她視線往邊上微微游離,又說:“不擔心我幫倒忙的話,我還可以下去幫忙一起捉。”
“你不怕臟?”陸訓問她。
“養魚的魚塘,不是很干凈,里面的泥也臭。”
黎菁長在市里,唯一接觸水產的地方是水產市場,她想象不了河泥多臭,只有對新鮮事物的好奇:“還好吧,我不潔癖。”
陸訓看出來,他想了想,道:“你如果不怕的話,倒是可以下去試一試。”
“那好的呀!”
黎菁高興一聲:“我不會怕,我以前也是打掃過……”
在用餐的地方,不合適說那些,黎菁及時止了話音,手里的花生暫時吃不下去,她輕擱進碗里又問道:
“抓魚的話,那我得穿運動裝或者休閑一點的衣服才行吧?對了,我是不是得去買一雙連體雨鞋?養殖場那邊沒有適合我穿的吧?”
有是有,只是都被人用過,不是新的,沒怎么洗過,也不是多干凈。她不嫌棄,他也不會讓她穿。
陸訓沒提那個,只說:“可以去買一雙,明天早上我來接你,我們先去商場逛逛再過去,那邊吃過早中午飯才開始網撈,我們過去來得及。”
黎菁很滿意這個安排,她滿臉愉悅的點點腦袋:“嗯,那行,就這么說好了,我明天調鬧鐘早點起來。”
事情定下來,這時候服務員也陸續把他們點的菜端進了包間,可以開始動筷用餐。
蔡老板給安排包間位置好,他們坐窗邊,視線一轉便能看見整個江面,正是夕陽下落時分,整個江面映出一片霞色,有風起,漾起江面漣漪陣陣,水波粼粼。
吹著輕拂過窗的江風,配著輕松的音樂看遠處江面的落日余暉,一邊吃東西,這感覺實在不差。
兩個人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也沒有電話聯系,本來以為會重新陌生不適應,但很奇異,并沒有。
他還是和先前一起吃飯那樣照顧她。
黎菁也學會了神色自然的給他夾菜,催他吃,偶爾和他說說她這周的一點工作生活,再順便問問他的。
有來有往,兩個人之間的氣氛融洽又溫馨。
飯吃到一半,陸訓帶著的電話響了。
陸訓這臺大哥大和他那輛車都是他從南方一個原來合作的織布廠老板那抵賬來的,好幾年前的老版大哥大,帶根天線,不顯示號碼,通話信號不太穩定,有時候講電話需要靠喊,出來的聲音也響,像按了錄放機,隔老遠都能聽見。
電話一響,陸訓以為是黎家打來的,第一時間接了,很快聽到順子那邊大嗓門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