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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身子往綿密泡沫的水下沉了沉,用迷惑的表情問他:做什么?
開闊的空間里一時只留有水聲。
直到貼著她坐下,把她安置在自己敞開的腿間,他才懶洋洋地靠上浴缸壁,任由按摩的水珠一下下剮蹭自己的背:“這樣泡澡更節約時間。”
央儀被他裹在懷里,身體騰起誠實的反應,嘴上卻說:“你急著干嘛?”
他故意曲解,下頜抵在她耳側:“嗯。急。”
“……”
央儀忍著身體的感覺細細感受了一會兒。
嗯……的確挺急的。
她又何嘗不是。
于是扭頭,小貓似的舔了舔他的下頜。
身后原本已經逐漸放松的身體倏地緊繃起來,他的手臂環了過來,不偏不倚恰好落在她敏感點上。
“膽子越來越大了。”他的聲線暗啞了幾分。
“是你自己說急的。”央儀主動仰首,吻他的唇角,“我幫幫忙,不好嗎?”
他握住她的手往下,屈指。
“bb好人做到底,再多幫一幫?”
這個澡泡了好長好長時間,重新去淋浴房沖洗后,央儀才耷拉著困到不行的眼皮回到大床上。手指的皮膚已然被泡皺了,再多磨一磨甚至會破。
她蜷起來,手臂仍因為過度酸痛而微微顫抖。
身后有人抱了過來。
她說:“不要。”
“沒打算再折騰你了。”他低笑。
央儀撇撇嘴:“你的話現在不可信了。”
說就一次的,結果不止一次。
說只用手的,結果也不只是手。
還說bb乖,你可以的。結果撐得她快要崩潰。
三十幾歲的老男人,沒事精力那么好干嗎?!
有這工夫怎么不去書房多辦幾件公?
他環在她腰上的手筋脈突兀,仍在熱烈地跳動。央儀在他的滾燙里不安地動了動。她的確不信,什么不打算折騰她,不過是豺狼猛獸吃掉獵物前一點小小的撫-慰,作不得數。
神思在困倦中逐漸模糊,直到睡意來臨,她依然強撐著用手掌開一臂的距離,好像這樣就不會再惹到他似的。
懷里的呼吸趨于平緩。
孟鶴鳴緩緩撐起身,看了眼睡著的人。夜色美麗,月光從薄紗般的窗簾后透了進來,泳池的水波仍在白紗上蹁躚跳躍。他懷里的人安靜地趴在枕頭上,以一個很可愛的睡姿蜷縮著,手臂曲起,那么刻意、又無用地與他保持距離。也正是因為這個姿勢,他只好伸長手臂,替她枕一枕酸軟的脖頸,這會兒難以抽回,早被壓得失去了知覺。
等人睡得再實了一些,他才徐徐起身。
針扎般的感覺一陣一陣,逐漸消減。
他低頭,無奈地看一眼自己。
家居褲柔軟,被撐起的弧度比起西褲更為明顯,他食髓知味,遠遠沒過那個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