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央儀快速熟悉起他的氣息,甚至學會了主動環抱他的腰。緊窄的,包裹在白襯衣下,讓她浮想聯翩的腰。
周末那天。
她在孟鶴鳴母親的宅子渡過了愉快的下午,自認為表現得很自然。
資料上說的汝窯宋瓷她見到了,于是偷偷松口氣,心想在回去的路上一定要得意地告訴孟鶴鳴,她的演技并不差。
臨走前,孟鶴鳴的母親親切地叫了她的小名。
以為是分別前禮貌地客套,央儀乖巧等待,卻聽到她說:“我不在乎你們是不是真的。”
孟鶴鳴的母親全然看出了他們的貓膩。
但她說不在乎。
央儀愣神,參不透這句話的意思。
是不在乎孟鶴鳴有沒有女朋友,還是不在乎孟鶴鳴的女朋友是誰?
央儀原本想把這句奇怪的話轉達給孟鶴鳴,可是轉念又想,孟鶴鳴找她的最初目的就是來見他的母親。顯然,在他眼里,母親是需要應付的對象。
如果這個對象連一點在乎都沒有,那她這份工作豈不是毫無價值了?
回去的路上,央儀始終望向窗外。
將這件事仿若無知地壓了回去。
接下來的日子過得愜意又自由,孟鶴鳴不再出現。
白天,央儀在榕城漫無目的地逛。
她給一家知名的畫刊雜志畫兒童繪本,溫柔的畫風,可愛的文字,這些都需要她在生活中不那么緊湊。采風是常有的事,而榕城又是美得那么濃墨重彩,待再久也不會讓家里懷疑。
到了晚上,她回到半山的房子里,環境清幽,無人叨擾。自在得都快忘了孟鶴鳴的存在。
他實在太忙,也不會給央儀匯報行程。央儀當然不會自己上趕著找活干,只有偶爾,她離開榕城前會提前報備。
這次過完小長假回到榕城,依然是徐叔來接機。
回來路上,徐叔有意提了一句,孟總晚上有飯局。
徐叔從來不會多事,他這么說,大概是孟鶴鳴有可能需要她出席。
央儀點點頭:“大約幾點?”
“六點半的樣子。”徐叔道。
六點前,央儀就收拾妥當了。可是直到六點三刻,依然沒有任何消息進來。
今晚大約是不需要她了。
央儀取下身上配飾,仔仔細細放進更衣室的珠寶匣里,緊接著又換回了舒適的居家服。
她在這間房子里已經游刃有余到像極了女主人。
到將近十一點的時候,門口傳來輕微的電子鎖響聲。這個時候央儀正躺在臥室大床上,百無聊賴地翻閱畫冊,聽到響聲驀然一怔,隨即很快從床邊跳了下來,警惕地挪到門前。
這間房子除了她,自始至終只有孟鶴鳴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