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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被玲玲一直盯著,沉默很久的青年只能點頭。
似得到想要的答案,玲玲開心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哥哥一定要記得去哦~”
說完,提起竹簍又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院子里四人無聲而坐,誰都是一臉苦色。
昨晚才經歷一場血腥恐怖的追殺,現在又要去殺人兇手家里吃飯。
這不就是一場鴻門宴嗎?這去了還回得來嗎?別到時候現場片肉涮上火鍋了。
“他們呢?”慕懷君猛灌了兩口冷水,把剩下的饅頭全塞進去。
知道他問的是誰,張飛鵬悶悶開口:“在隔壁房間里,看著就和昏過去了一樣,也不知道最后緩不緩得過來。”
林梅也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種情況誰也幫不了他們,要么跨過這個坎兒,要么原地徹底崩潰,慕懷君拼了命幫他們一把已經仁至義盡,現在大家都自身難保,頭頂懸著的刀隨時隨刻都會落下,神經沒有一刻敢放松,也沒那心情跑去給人做心理輔導。
慕懷君看了眼二樓,也不再想去管一次了。
吃過早飯,隔壁趙旸找了過來。
慕懷君冷眼瞧著他,吭都懶得吭一聲。
趙旸:“昨晚上死了三個人,那個神經不正常的工人,還有李先生和秋先生。”
慕懷君對不上號,但死的是誰他都有些印象。
院子里被四個人生生啃食的是昨晚上被阿月第一個選中的獵物,啃食他的人中有那個工裝男和微胖的中年男人,在逃出院子時,落在最后的工裝男人本抓著中年男人,回想起昨晚最初的一聲慘叫和中年男人手里抓著的斷臂,工裝男應該直接被boss砍了一刀,后來boss追出來,又砍了中年男人。
“你在看著。”慕懷君看向趙旸,開口說了一句。
趙旸不置可否,冷漠回應:“我對他們沒有義務。”
“呵……”咬緊的牙關之中溢出一聲隱含著怒氣的冷笑。
趙旸說得沒錯,在這場游戲誰都沒有義務去保護別人,但卻不代表就可以害人!
那些被他聚集在一起的人,都被他當成了投石問路的工具!
“你們也收到了中午的邀請。”趙旸對慕懷君的憤怒視而不見,繼續說道:“造成如今事態的發展,與你們昨晚的行為有很大關系,你們很有可能,已經惹怒了敵人。”
“所以你說這個有什么意思?!”林梅脾氣本就暴躁,聽著這人不溫不火的在這里講廢話,一股火就沖上腦門,猛地起身一腳踹翻了板凳:“你特么天天馬后炮,說得都什么屁話,干嘛,跑這來興師問罪的?你麻痹黑心黑肺看著人去找死,還得怪別人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