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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曹仁帶領(lǐng)所部兩千人撤出河岸。朝著魯縣急進而去。
青州軍哪肯放過曹仁,在紀靈調(diào)度下,橋蕤、張勛率領(lǐng)近千人尾追上去纏住曹仁。他們知道,只要拖住曹仁魯縣就能到手,那時城外的兗州軍不戰(zhàn)自潰。
曹仁急怒非常。他提起長刀帶著四十多精騎親兵沖在最前,狠狠地劈開擋道的青州兵。
橋蕤縱馬趕至,他揮起長戟就刺向曹仁,張勛也挺起長槍擊殺曹仁的親兵。
曹仁向來好弓馬弋獵,他的騎術(shù)十分精湛,兩個疾馳就將橋蕤甩到一旁,長刀削向橋蕤面門。
“鐺!”橋蕤地兜鍪被削掉。他本人也被震得兩眼黑。
曹仁回轉(zhuǎn)刀身,正要了結(jié)了橋蕤,但這時“哄”地一聲,越五百騎從昏暗的空地殺出,這使曹仁略微分神,橋蕤趁此調(diào)轉(zhuǎn)戰(zhàn)馬閃過一旁。
曹仁回過神來,取出強弓。“嗖!”一支羽箭直奔橋蕤而去。
橋蕤眼前暈乎。隱約間察覺有箭支射來,他伏下身,但還是被射中肩頭滾落下馬。
“嗤!”跟在曹仁后面地親兵精騎一刀砍下橋蕤的級!
“殺啊!”兩側(cè)地伏兵個個卯足了嗓門大聲叫喊,他們本來不是十分多人,但是這瞬間卻是聲勢十足,將兗州兵卒驚愣住。
張早料到曹仁會回軍魯縣,于是他讓五百騎潛伏道旁,將回援的兗州兵隊列沖散。
曹仁雖然被稱為鬼神之勇。但終究不是鬼神。兗州兵從早戰(zhàn)到此時已經(jīng)疲憊,他們有沒有怎么分到吃食。如今被兩相夾擊,兵卒們虛弱又驚慌。
看著被沖散開的部下。曹仁心知已經(jīng)無法阻止敗勢,于是領(lǐng)著親兵精騎率先沖向后方跟曹休匯合,隨后且戰(zhàn)且退,向任城逃去。
曹仁曹休退卻后,紀靈分出一半兵卒追擊,另一半人馬攻進魯縣協(xié)助張所部。
“戰(zhàn)奪城,咱們立下功啊,這回可露臉啦!”張勛笑道。
“不過那曹仁還真不要命,幾十騎就敢在大軍中來回沖突,橋蕤也不幸被殺。”張勛心有余悸道。
“身為大將,就要有身死沙場的覺悟。”紀靈嘆了一口氣,再問道:“張將軍,城中糧草輜重可多?”
“曹仁在此經(jīng)營許久,囤積有不少糧秣輜重,我軍可屯兵魯縣,作為屯糧據(jù)點。”張說道。
“那馬上遣人報與沮授將軍。”紀靈說道。
“紀將軍你率部留駐此地休整,我率所部騎兵追擊曹仁。”張說道。
“難道不等后續(xù)兵馬嗎?剛剛一場苦戰(zhàn),不休息的話你們哪能撐得住!”紀靈擔憂道。
張搖搖頭,“我此去要不能截住曹仁,也要趕在他之前到達任城,否則給他趕到任城必會組織起兵馬頑抗。”
“你是想將曹仁逼到山陽或濟陰去?”紀靈問道。
“我軍要深入敵境,那樣就需持續(xù)作戰(zhàn),不斷轉(zhuǎn)進!”張答道。
“我等也會快趕上張將軍!”紀靈一抱拳。
“后續(xù)的騎兵估計一兩個時辰后到達,統(tǒng)兵的是太史慈,到時你讓他快追上,我等休息半個時辰喂了馬料就走!”張堅決道。
魯國之戰(zhàn)拉開曹袁決戰(zhàn)地序幕,青州軍先鋒張、紀靈采用奔襲、迂回之戰(zhàn)術(shù)奪下魯縣,繳獲曹仁囤積在此地的大量物資,打開了通往兗州縱深的門戶。
河水奔騰不息,冀州兗州水域的河內(nèi)、白馬津、延津、濮陽三處均有上萬的袁軍搶渡,一時間河面上遍布舟船,場面蔚為壯觀。
濮陽段水域,青州軍十八艘斗艦橫渡河水,船上的弓弩齊,將曹軍船只避開。
卞喜披甲站在河岸邊上,他指揮兵卒用弓弩向靠近的斗艦還擊。
最前面地是持盾持槍地步卒,后面成排的弓弩手不斷激射,試圖阻擋青州軍船只靠近岸邊。
甘寧持盾立于甲板上,他冷蔑地瞧著被擊沉的兗州船只。“將船橫向,所有弓弩向中間百步距離齊射!”
旌旗搖動,十多艘斗艦一字排開,船上的兵卒都用強弩不斷交替射箭,一時間河岸上一段百步寬地區(qū)域被箭雨覆蓋住。
后面不斷有舟船跟上。一艘艘的舟船連起來,跑上的水軍兵卒就用鐵索麻繩將舟船連起。不久,一道浮橋橫跨河面,青州軍兵卒紛紛通過浮橋搶攻河岸。
“弓弩手快,不要給他們上岸!”卞喜不斷叫喊。
兗州兵圍在浮橋兩側(cè)河岸邊上,雖然青州兵搶占了幾十步寬的河岸,但還有被他們趕下河地危險。
甘寧吆喝一聲。帶著五十多個親兵跑到斗艦另一側(cè)。他們除去身上鎧甲,只是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從他們腰間掛地鈴鐺看,就知道是甘寧的錦帆賊。
“咕咚咚!”五十多錦帆兵跳進了河水中,雖然河水依然清涼刺骨,但對于在江河間討生活地他們來說,這是再平常不過的事。
“嘩!嘩!”河邊冒出一朵朵水花。五十多錦帆兵從兗州兵側(cè)后快跑上岸。
“殺!”甘寧一聲怒喝。帶著錦帆兵徑直殺向指揮地卞喜。
兗州兵一直回轉(zhuǎn)不過來,硬是被甘寧沖出一條縫。
卞喜看到襲擊過來的青州兵不多,一時放下心來,“給我滅了青州賊寇!”
完,卞喜帶著兩百多長槍兵圍向了甘寧。
甘寧冷笑一聲,用盾格擋住長槍,他身子不斷沖突跳移,在其他錦帆兵配合下。不一會就沖到卞喜面前。
卞喜也冷笑一聲。他自恃武勇,又使用流星錘這種怪異兵器。不少大將都曾在他手下吃虧。
“嗡!”流星錘的錘頭飛向甘寧,當真是聲勢駭人。
“鐺!”盾牌跟錘頭交擊。鐵皮被打陷,饒是甘寧也被震得左手麻。
“喝啊!”甘寧怒喝一聲,左手放開了盾牌,他雙腳點地在卞喜動第二次進攻前,飛身奔到他右側(cè),手中特制地環(huán)鋼刀迅猛地劈出。“哧!”卞喜的頭顱被砍飛在地上。
“殺啊!”甘寧獰笑著劈砍周圍的兗州兵。
主將一死,旁邊的兗州兵紛紛潰散開,加上涌上岸的青州兵越來越多,兗州軍的沿岸防線宣告破滅。
率先登岸的韓猛立即召集起部眾,共得一千騎和三千步卒,接著韓猛帶著兵馬追殺潰逃地兗州兵。
韓猛沖在最前,他帶著一千騎沿途砍殺潰逃地兗州兵,不怎么費力就追殺到濮陽城外兩里。
這時濮陽方向殺出一支兵馬,也有兩千多人,為的是駐守濮陽的呂虔。
韓猛一拉韁繩,他帶著騎兵繞著兗州兵射箭。
“穩(wěn)住陣腳,弓箭手還擊!”呂虔下令道。
兗州兵多為步卒,他們結(jié)成方陣,外面的長槍兵立起盾牌,里面一排的弓箭手射箭還擊。
韓猛率部圍著兗州兵襲擾,但是呂虔防的嚴密,不是沖擊上去的話,很難擊敗他們。
就在韓猛犯愁時,后面三千多步卒跟上來,他們也結(jié)成方陣向兗州兵緩緩逼上去。
“嗖!嗖!”雙方都放出羽箭。
兩支步卒靠得越來越近,終于逼近到一丈寬的距離。
“殺!”青州兵長槍兵突殺上去,跟兗州兵近距格斗。
韓猛率部適時在兩邊掩護,只一刻鐘兗州兵就被逼退十多步。
“前排變后排,后排變前排,全軍緩緩后退!”呂虔下令道。
接著兗州兵徐徐后退,一直退到了城墻邊上。
“殺上去,奪下城門!”韓猛喊道。
“殺啊!”青州軍步騎配合,挾著小勝氣勢恢宏地沖向前,大有一舉奪下城門之勢。
等青州兵靠近,韓猛才覺不對,原來濮陽城外挖了不少地壕溝,又堆起一段段壘垣。
“殺啊!”濮陽城上鼓聲震天,壘垣中突然冒出了一排排地強弓手。
“嗖!嗖!”兗州兵強弓手一陣齊射,如此近距的箭雨撲向前排地青州兵,青州兵頓時被射倒一排。
韓猛一個激靈,他跳下戰(zhàn)馬滾向后面,避過前面一輪箭雨,接著他又拿過親兵遞上的盾牌,但是他地戰(zhàn)馬中了五六支羽箭,立時倒地悲鳴。
“殺!”呂虔揮動佩刀,在他的命令下,原本撤退的兗州兵立即殺回頭。
壘垣邊的強弓手又是一輪漫射,雖然效果不如前一次,但還是不少青州兵中間斃命。
青州兵士氣被奪,經(jīng)不住兗州兵沖擊,一時間是一退再退。
韓猛提刀斷后,他劈砍著沖上前的兗州兵。但是后面的青州兵越退越快,韓猛跟親兵隊一下被兗州兵圍上。
“活抓敵將!”兗州兵士氣高昂,一個個紅著眼高聲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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