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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們自尋死路啊!”趙儼怒喝道:“給我兩面圍過去,他們進了林子跑不遠。”
卞喜答應一聲,立即率部從右邊包抄,而趙儼則率部從左邊包圍。騎兵進了樹林,那還真是老虎沒了牙。
“壞了,壞了!”土墻上的董昭直頓足,“那可能有青州兵地埋伏啊,兩位將軍怒而追敵,怕要吃虧!”
“末將率部去接應!”李典說著就下去集結(jié)兵馬。
董昭看著出城的李典,心中沒來由的一陣不安。等到李典出到三里外,他才覺不對。
襄賁東南面跑出一支八百多人的騎兵,他們環(huán)城兜一圈后。突然聚到城東那個較為殘破地城門處。
一把把澆了油脂的干柴被投擲而出,“劈啪啪”的響聲中破舊地木質(zhì)城門被燒著。
兗州兵叫喊呼喝著要滅火,但是大冬天地哪有水給他們澆。雙方兵卒用弓箭不停地對射,直到干柴和城門的火漸漸熄滅。
青州八百騎兵中一員大將縱馬而出,他身形魁梧一臉濃須,正是如今地泰山太守臧霸。
“孫觀、吳敦。攻城!”臧霸沉著道。
孫觀、吳敦兩人率兵沖上前,青州騎兵們推開了殘木,舉起盾牌冒著箭矢沖進了土城中。
八百騎不算多,但是兗州軍在城中也沒有剩下多少兵馬,他們還要分手四面,這樣八百騎足以肆虐狠狠地一番。
屯糧倉前,青州兵將帶來的干草油脂澆上。然后順風點火。不一會城中屯物資地倉就燃起陣陣濃煙。
濃煙中。青州兵按照先前預定地的路線從容撤出了城門。
董昭反應液夠快,他立即讓兵卒鏟沙土滅火。
郯城。
婢女仆役匆忙地在院落里來回奔走。一陣嬰孩的哭啼聲從里間傳出。
“大哥,俺那嫂嫂生的是侄兒還是侄女!”張飛的大嗓門驚住了院落里的仆役。
“三將軍小聲些。莫要驚擾到主母。”簡雍責備道。
簡雍旁邊地劉備滿臉帶笑:“是個男娃,我家后繼有人矣!”
“是嘛!”張飛也是咧嘴大笑,“怪不得說雙喜臨門呢,青州軍偷襲襄賁得手,曹操的糧草輜重被焚燒殆盡。”
“此事當真?”劉備驚喜地抓住張飛的大手。
“探馬來報的,說是兩天前守兵被青州軍引出城,然后一舉攻入城中焚燒輜重!而且對面曹營中一通混亂啊,看來他們要退兵了。”張飛樂呵呵道。
“快隨我去城樓上瞧瞧!”劉備高興地快步走去。
城墻上,郯城的守軍包括滿城百姓,都聽說了曹操軍輜重被襲的事,平日里幫忙守城的鄉(xiāng)民百姓,也都來到城墻上眺望城外地曹營。
劉備三人居高臨下,仔細看了對面曹營地狀況,果然是有了騷動。
“玄德啊,曹操怕是要像上次那樣退兵了。”曹豹帶著幾個親兵走到劉備跟前。“岳父大人!”劉備恭敬地施禮,雖然他跟曹豹的年紀差不多,但禮節(jié)不可廢。
“我看曹操會在夜里撤兵,你看是不是可以趁機襲取?”曹豹問道。
劉備點點頭,“備正有此意,曹操為了穩(wěn)住軍心,定是強作鎮(zhèn)定。而在暗中撤兵。”
“就讓俺帶兵除去襲擊曹賊吧!”張飛大聲道。
“劉將軍切不可輕易出擊!”一個清雅地聲音傳來。
幾人看去,見一個身材高挺地儒雅少年站在不遠處。那少年一副儒生打扮,顯然是跟守城地百姓一起來看熱鬧的。
“小兄弟高姓大名,是誰家的公子,又為何說不可追擊?”劉備好奇地問道。
那個少年拱手施禮,“在下瑯琊諸葛家諸葛亮,隨叔父到東海避難,慕名追隨將軍到郯城。”
“令叔是諸葛玄先生?”劉備恍然道。
先前青州軍攻略瑯琊,諸葛家逃難到了下邳,之后曹操二次攻打徐州。諸葛家又輾轉(zhuǎn)到了廣陵。當劉備占據(jù)東海等地時,廣泛招納士民。這些年劉備贏得了些聲名,又有陶謙的印信,所以不少徐州士民都選擇回歸東海、下邳。其中諸葛玄就是奔著劉備而來。
“正是家叔,難得劉將軍掛記著他。”諸葛亮答道。劉備點點頭,“那你方才說不可出城追擊,那又是為何?”
諸葛亮指了指城外曹營:“雖然曹軍輜重被焚,但曹營之中應當還囤積有足夠糧食,曹操大可以再派兵討糧。而且曹操治軍嚴謹,曹營之中怎么會有混亂?這其中恐怕有詐!”
“你個乳臭未干的小子哪懂軍爭,曹軍被斷了糧道,任他治軍再嚴。兵卒也會動亂。如果不趁機重創(chuàng)曹賊,等他回到魯國修養(yǎng)月許,又會再次來犯,我等豈能錯失如此良機!”曹豹反駁道,他氣惱一個少年竟敢在他面前談論軍務,指責他的錯誤。
“小兄弟過慮了。襄賁的輜重被焚燒是事實,即便曹操假敗,只要小心行事,那還是沒有危險的。”劉備說道。
劉備雖然很喜歡眼前這個氣質(zhì)非凡的少年,但他更愿意相信多年征戰(zhàn)地經(jīng)驗。
第二天清晨,萬年公主讓人請袁尚,還有所有的姬妾去用餐。
劉夫人坐在上。看著偏堂里的這么多絕色佳人。她心中幾許妒忌同時也為兒子高興。特別是看到兩個乳母抱著的嬰孩,劉夫人地目光越柔和了。
袁尚帶著蔡琰來到偏堂。他迎著幾道神色不一的目光坐下。
“你們呀,都要多為袁家開枝散葉。”劉夫人說道。
袁尚被她突然說出的話嗆到。只能苦笑著搖頭。他看著那兩個嬰孩,不禁感慨萬千,希望他們能平安成長,不要像自己這一代。想到這,袁尚才覺又是個頭痛的問題。
袁尚看下去,現(xiàn)兩道帶有些幽怨的目光。一對樣貌有五分相似的絕艷佳人跪坐下,正是被楊弘當貨物般送人的二喬。他對二喬談不上感情,但這么對絕色他還是會憐惜的。
正要說些什么,婢女匆匆走進了偏堂,“田大人、郭大人他們請將軍前去議事。”
袁尚無奈,只得匆忙趕去,一大早肯定是又出了什么大事。到了議事大堂,果然一眾幕僚都是表情嚴肅。
管消息情報的劉曄先起身,“有三個消息,一好兩壞,主公是要聽取哪個先?”
“你先說好地,是不是牽招那里的捷報?”袁尚問道。
劉曄點頭答道:“牽招將軍擊退前來擄掠的鮮卑賊寇,殺敵千余,繳獲戰(zhàn)馬六百多。”
“有牽招、閻柔他們鎮(zhèn)守北面,那還有什么不放心的。”袁尚說道。
劉曄話鋒一轉(zhuǎn),“豫州探子來報,月前兗州軍曹仁、夏侯兄弟秘密出兵偷襲宛城,張濟張繡大意戰(zhàn)敗,結(jié)果宛城被攻陷,張濟叔侄也歸降了曹操眾人一片沉寂,宛城是南陽治所,打下了宛城可以說控制了半個南陽郡。而南陽、汝南是大漢最為富庶的兩個郡,不論人口糧產(chǎn)還是手工業(yè),在大漢各郡中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
袁尚看向下邊的賈詡,沒有這位謀士相助,張濟叔侄還真是不能抗拒兗州軍。
“南陽地糧產(chǎn)可是很富足,雖說只是半個南陽,但曹操的實力無疑增加了不少,或可彌補丟失河東之損失。”鐘繇說道。
“劉表是什么反應?”袁尚問道。
“只是加強了新野等地的防備。”劉曄答道。
“表,坐談客耳,兩次任憑強鄰壯大。”郭嘉搖頭道。
袁尚沉聲再問道:“那第二個壞消息呢?”
劉曄神請也變得焦慮,“臧霸出襄賁襲擊曹操輜重,曹操佯裝退兵,伏擊了郯城的劉備軍,兩軍在郯城內(nèi)混戰(zhàn)三日,曹操置之死地而后生,將劉備趕出了郯城。”
“置之死地而后生?”袁尚喃喃道,“也只有曹操才會如此來個絕地大逆轉(zhuǎn)。”
“臧霸、張他們有什么應對?”沮授問道。
“臧霸、管亥他們趁機占據(jù)了瑯琊。”劉曄答道。
“還不算最壞。”沮授說道,“如今泰山、瑯琊兩郡連為一體,只要扼守住瑯琊的大峴山,還有泰山,青州就無憂。”
“諸位,曹操這兩年來東征西討,其兵卒必定疲憊,如果讓他修養(yǎng)個一兩年,那是在不好對付。”袁尚環(huán)視了一圈下面幕僚,“我決定,來年兵征討曹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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