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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的篩盅同時打開,然而,出現在賭桌上的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下意識的睜大了眼睛,然后倒吸一口冷氣。
怎么呢?原來,那荷官的篩盅下面,已是一團齏粉,而喬楓這邊的色子竟然開始滴溜溜的轉了起來。
那轉動的色子似乎是在挑逗著眾人的心臟似的,等了半天也不見停,就好像這三顆色子此時已然化身成了陀螺一樣,而眾人的眼光,就是鞭打它們的鞭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眾人的神經似乎都已經疲倦了下來,只是在麻木的等著那三顆色子停止轉動。
喬楓見狀,微微一笑,收回了附在色子上面的精神力。
失去了鞭子的抽打,這三顆色子很快便停了下來。
色子停了下來之后,眾人的神經又遭到了新一輪的轟炸。只見喬楓面前的三顆色子沖上的一面全部都失去了點數。就好像被人拿銼刀磨掉了一樣。而且更奇異的是,除了向上的這一面,其他的面上竟然都是完好無損的。
一見此番情景,那荷官腦袋上剛剛消失的冷汗又重新冒了出來。不過他同時倒是也松了一口氣,因為他和喬楓這一局是比誰小,而現在兩人的色子都是沒有點數的。所以到是能算作平局。
“先生,我們兩個的點數都是零,您看……”那荷官深吸了一口氣,這才開口問到。
“都是零?”喬楓微微冷笑,“那可不一定啊!”
“您這是,什么意思?”那荷官聽了喬楓的話之后心道不好,莫不成是這家伙還有什么后招嗎?
“你自己低頭看看啊!”喬楓沖著那荷官面前的一對齏粉努了努嘴。
“什么?”荷官聞言,趕忙低頭想自己的身前看去。思索了片刻之后,荷官對著那一小堆齏粉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果不其然!那堆齏粉的下面,竟然還有一層薄薄的帶有完整的一點的色子!
荷官見狀,頓時無語,不僅是他,屋子里面其他的人也都是倒抽了一口氣。這個其貌不揚的年輕人,惹不起!
“我可以帶走我贏得的賭注了吧!”喬楓看著荷官輕輕地笑著說到。
事已至此,那荷官只能很勉強的點了點頭。
喬楓站起來轉過身沖著翟燦爛使了個眼色,翟燦爛會意,走上前去將那賭徒給壓了過來。
“你們這兒的主子,是虎狼幫吧!”臨走的時候,喬楓在門口站了一腳,“給周虎帶句話,讓他洗好脖子等著,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會上門討債!”
言罷,喬楓帶頭走了出去,凌竹萱老師跟在他的身后,翟燦爛壓著那賭徒斷后。
這邊賭館里面怎么去收拾這個殘局我們不管,只說說喬楓出來之后,便一路不停的將那賭徒壓到了停在這三不管地帶邊緣處的兩輛警車的旁邊。
“就是他嗎?”邢隊長上前來看了看那賭徒后問到。
“應該沒錯,叫王富貴找他那個小弟過來辨認一下吧!”
“嗯,好的!”邢隊長點了點頭,然后吩咐警員將這小子押進了警車。
那賭徒剛才似乎還是神游夢中一般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么事情。直到兩名警員把他押進了警車之后他才如夢初醒。自己是欠了賭債要被砍下手來抵消。但是鍘刀剛要下去的時候,他卻被突然出現的喬楓一行人給救了。這一下子情緒大起大落的,竟讓他有了兩世為人的感覺。
原本這幾天他一直都在躲避警察,因為他知道最近落葉城里出現的那樁案子,自然也知道自己手中有個說不清道不明的人頭。但是此時,他見到這兩個警員之后卻有種說不出來的親切感。
因為那人腦袋雖然是他埋的,但是人卻不是他殺的。只要他能澄清這件事,就不會有任何的危險。
將這賭徒帶回警察局之后,邢隊長給王富貴打了了通訊,讓他帶著那個挖到人頭的小孩趕來了警察局。在確認這賭徒就是那掩埋背包的人之后,警方并沒有費多少力氣審訊,他就把該說的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個賭徒并非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物,他只是一個沒錢沒權又沒老婆,家徒四壁,父母都入土為安了的純光棍而已。仗著家里有他老子死之前留下的祖產,這個家伙都三十好幾了還是好吃懶做不干活,而且整日花天酒地,是又好賭又好嫖的。
警察發現那兩具尸體的前一天晚上,他剛好喊了幾個狐朋狗友一塊兒出去喝花酒。這一通酒喝得這小子天旋地轉的就回家了。連衣服都沒顧得脫,他就直接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這一覺,直睡到天明。
天明十分,這貨被一泡尿給硬生生的憋醒了。爬起來摸到了廁所的門之后卻怎么也打不開,廁所的門被他不小心反鎖上了。
懶得去找鑰匙,這賭徒就趿拉著鞋走到了院子里面開始開閘放水。
這一泡尿,尿了足足有五分鐘。五分鐘之后,這賭徒才算是清醒了過來。
清醒過來之后,這貨很隨意的四下看了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差點沒給他嚇的又來一泡尿。怎么呢?原來,就在離他的腳邊不遠的地方,一顆血淋淋的人頭正在地上安靜的躺著。那人頭的臉上還凝固著嘲諷一般的笑,看起來詭異極了。
渾身顫抖著拉上了褲子拉鏈,這賭徒慢慢后退著回到了屋子里。
思索再三之后,他最終還是決定,將這人頭找個地方給埋了。因為自己家的院子里面出現死人的腦袋這種事情,他是沒辦法解釋清楚的。
埋了人頭之后,落葉城中就開始布滿了警察的身影。這賭徒本想出去躲幾天,但是奈何賭癮在這個時候上來了。
這也就是喬楓會在賭館找到這個倒霉蛋的原因。
做完筆錄之后,邢隊長吩咐同事將這小子暫時拘留了起來。因為到目前為止這案子還是一片模糊,可是又不能完全的排除這小子的嫌疑。所以就干脆先把他關了起來。
“線索似乎又斷了……”邢隊長苦惱的揉了揉太陽穴。
“沒事啊!我回頭讓我手底下的人都注意一下,有線索的話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的。”翟燦爛安慰似的拍了拍邢隊長的肩膀。
“嗯,好的!今天真是辛苦幾位了。”邢隊長禮貌地沖幾人笑了笑,但是那笑容之中卻帶著明顯的疲倦。
“邢隊長,你往這兒看!”還沒等其他人客氣幾句,喬楓突然走上前去伸出了手。
“嗯?什么?”邢隊長很好奇的看著喬楓的掌心。
“沒什么,好好睡一覺吧,養足了精神才好繼續查案。”喬楓輕笑了一下,然后手掌一抖,一些銀色的粉末向那邢隊長的臉上飄去。
邢隊長下意識的一吸氣,那些粉末就從他的鼻孔進入了他的身體。
三、二、一。喬楓在心里默數了三個數,那邢隊長頓時就像是失去了支柱一般倒了下來。
離他最近的翟燦爛剛忙伸手扶住了他。把他扶到了椅子上之后這才放手。
“這不是毒藥嗎?你確定不會出問題?”扶好已經陷入沉睡的邢隊長之后,翟燦爛有些不放心的問到。
“放心!這回拿住了量,他頂多就會睡個兩個小時而已。”喬楓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好吧!”翟燦爛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