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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德蘭和努埃恩,先后找到了奧斯,又直接先后使用了石像形態,撲向石腭怪。此時,奧斯已經停了下來,他回身看向他的兄弟們。有心想要去幫忙,但是兩處戰斗,都異常兇猛激烈。不僅波動地范圍非常大,速度也是極快。再加上此時太陽已經落山,月光尚不充足,根本不容半吊子的奧斯插手其中。
什么都做不了的奧斯,只能擔心的看著眼前的兩處戰斗。很快,他就發現,石腭怪和石像形態的矮人,在肉體上的力量,幾乎已經難分伯仲。無論是庫德蘭的錘、努埃恩的手斧,還是石腭怪的利爪,彼此都很難造成傷害。這個發現,也讓奧斯安心不少。
接著,隨著戰斗的延續,不止是奧斯有所發覺。戰斗中的庫德蘭和努埃恩,也更加清晰明了。幾乎出自同源的石腭怪,雖然身軀更接近金屬巖石,血肉轉化比例更小,單從肉體力量上來說,比矮人更勝一籌。但是,石腭怪卻沒有血肉生靈,最本質的東西,那就是理智和想象。
首先,石腭怪沒有理智。這從戰斗中就能夠看得出來,它們的咆哮聲,多是毫無意義地,被攻擊后的嘶吼。除了聲音刺耳難聽,沒有任何用處。它們的攻擊方式,永遠是直來直去,毫無改變。甚至,它們完全沒有躲避的概念,只有攻擊的意圖。
其次,石腭怪不會想象,或者說,是沒有思維想象力。石腭怪的攻擊方式,只有兩種。第一,是用雙爪揮擊,勢大力沉,尖爪鋒利;第二,口吐酸液,墨綠色的濃汁,是它們最厲害、最致命的武器。
連站在一旁圍觀的,半吊子的奧斯,都發現了石腭怪的弱點。有多年戰斗經驗的庫德蘭和努埃恩,沒有理由不清楚。
因此,隨著時間的推移,即便庫德蘭和努埃恩地攻擊,無法對石腭怪一擊斃命。但是,此消彼長之下,石腭怪地攻擊,卻再也無法對兩個矮人,造成影響。
對于庫德蘭和努埃恩來說,已經完全熟悉后的石腭怪,不過就是一個,披了一層巖石鎧甲,比較難以擊破的野獸罷了。所以,當庫德蘭和努埃恩,最終擊倒各自的目標后。除了最開始受到的爪擊,沾到的一些濃酸,以及石像形態消失后的脫力,別的基本無礙。
“庫德蘭,努埃恩!你們怎么樣!”奧斯先后看到兩只石腭怪倒地,緊張地跑向兄弟們。
但是,幾乎又是相同地動作。庫德蘭和努埃恩齊齊后退,阻止了奧斯靠近,他們說道:“別過來,奧斯!我們沾到那些惡心的綠汁了!”
“啊!”奧斯驚呼一聲,靠近地更快了,“快讓我看看!”
“沒事的,只是一點。解除了石像形態,大部分綠汁都甩掉了。”庫德蘭笑哈哈地說道,完全不當一回事。
“我也是,沒事的。”努埃恩也說道,“咱們快回去吧,埃克斯肯定擔心壞了!二弟受了傷,還要小心那條龍!”
奧斯簡單地檢查一下,庫德蘭和努埃恩確實不嚴重。石腭怪地爪擊,擊打在石像形態上,對矮人的血肉影響不大。不過,濃酸的威力,仍舊犀利,即使是先作用在了石像形態上,也對矮人造成了傷害。總算是并不嚴重,庫德蘭和努埃恩都是手臂受到了濃酸腐蝕。看來,他們同樣是用手臂,遮擋了濃酸攻擊。
回去的路上,庫德蘭和努埃恩一人拖著一只石腭怪。此前從未見過這種生物的他們,好奇地想要拉回去研究一番。
“高山之王在上,你們終于回來了!”塔隆埃克斯一直注視著,他的哥哥們離開的方向。因此,眾人一回來,他就高興地喊起來。
“埃克斯,怎么樣?沒事吧?”聽到聲音,奧斯也遙遙地問道。
待眾人走近,塔隆埃克斯指著已經躺在鋪蓋上的戈斯魯姆,難過地說:“除了二哥,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一聽這話,庫德蘭和努埃恩也顧不得好奇石腭怪了,松開手后就圍向戈斯魯姆。奧斯也緊張地跑過去,蹲在地上檢查戈斯魯姆的傷情。
此時,在地上的戈斯魯姆,非常不妙。雙手直接被濃酸覆蓋,已經被腐蝕的可見白骨。最糟糕的還是胸前,雖然有一層皮甲阻隔,但是仍舊被穿透。胸前的皮膚已經徹底被腐蝕干凈,暗紅色的肌肉纖維,肉眼可見!
看到眼前戈斯魯姆的慘狀,庫德蘭和努埃恩,同時驚呼一聲“高山之王在上”。奧斯卻捂住自己的嘴巴,沒有發出一點聲音。但他那瞬間就泛紅的眼眶,說明他心里是多么的不好受。
戈斯魯姆迷迷糊糊地躺在鋪蓋上,半睡半醒。矮人強健的體魄,讓他不至于昏迷,也讓他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這種傷,卻也讓庫德蘭束手無策。
“該死!我帶的那點草藥,根本就治不好這么嚴重的傷!”庫德蘭焦躁地咒罵一聲。
“我可憐的弟弟!我得把弟弟送回去!”努埃恩也難過極了。
奧斯沒有吭聲,他非常急躁,但卻不得不強迫他自己靜心思考。奧斯心里知道,圣光能夠治療戈斯魯姆,可是,他不知道該怎么用。
這時,從最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克羅諾姆,突然出聲對奧斯說:“我能救他哦。”
一時間,所有地目光都看向,仍舊老老實實,端坐在石墩兒背上的克羅諾姆。
“你能救?”奧斯很疑惑,但還是問道,“我怎么不知道青銅龍還會治療法術?”
面對奧斯的質疑,克羅諾姆卻大大方方地說道:“我當然不會治療法術呀。”
“你……”奧斯瞬間就以為,克羅諾姆是拿眾人尋開心。一旁的矮人們,也是同樣的想法,憤怒地看著克羅諾姆。
不過,克羅諾姆剛才好似是故意地停頓,她接著說道:“可是,我會時間魔法呀。只要把他的身體,回溯到一天前,傷自然就沒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