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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妍啊,最近有什么好事情嗎?看你這段時間精力滿百分的樣子,可比其她孩子好多了。”丫頭們的造型師徐秀景肩上挽著包,手里拖著箱子,眼瞅著沖在登機通道隊伍前面的金泰妍一蹦三跳的哼著小曲兒,忍不住好奇緊隨其后笑著問她。“是啊,平時能和我們頹廢女神有得拼的漏電人怎么突然滿負荷了呢。”本來在一行人最前頭的經紀人這時也笑著湊上來打趣,還將曾沾沾自喜被愛粉夸贊為“私照擁有頹廢魅力”的sunny連帶其中涮了一把。金泰妍聽到兩位的話立時剎住名叫活躍的車,扭過頭來訕訕然笑著說:“如果說...難道開演唱會不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嗎?呵呵...”她此刻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了,不好意思地嘿嘿笑倆聲兒,同時白了一眼明明知情的經紀人oppa,還要來湊熱鬧調侃自己---這不是給馬腳,讓自己難堪嘛~真是---泰妍轉臉皺鼻子皺眉頭的暗惱經紀人不夠義氣。在三人背后,是自琉球回來后一直默默地將大姐這些---知其所以然才懂是戀愛中人類的特別行為;不知其所以然還以為是生病或者其它什么事情導致的奇怪行為的徐小賢童鞋(若不知道泰妍和老哥的事實,估著就小丫頭那性子和人情理念會撓破頭皮也不一定能想通自己刻意留心之下大姐有時候莫名其妙的怪異舉動)。而每當這時候她在經過起初的糾結后,最終都會選擇以團員的身份或稱位置來考慮問題的可能發展態勢,這讓她產生了不小的擔憂和持續壓制道出真相沖動的憋悶,還有一點點對兩人間關系成立的契機的好奇。“想什么呢。”后來居上的權侑莉輕拍了一把徐賢。“啊,抱歉。沒事...”幾吸間的走神就阻擋了大隊伍的忙內被驚醒,忙不迭道歉往前趕。“小丫頭真是...”侑莉望著小賢惶急的背影苦笑搖頭,她對忙內的恭敬早習以為常,只是幾個姐妹這幾天好奇的是小賢為什么總心事重重的樣子,可又沒機會追問。“此次飛往上海的航班馬上就要起飛,請各位乘客暫時關掉隨身的通訊工具并系好座位上的安全帶,祝您此次旅途愉快。”機乘的三遍廣播讓少女時代所處的頭等艙里漸漸安靜下來。這里人數不多,丫頭們也并未因此肆無忌憚的笑鬧,上機后便整理妥當行李的她們大多數選擇了安靜地躺在舒適的座椅里休息聽音樂,或是看書看雜志---今年連軸轉的行程將她們逼得不能不轉型成文靜少女。“徐賢啊,你小時候是住在全州?”和小賢坐一起的金孝淵閑來無事翻遍了座位上隨帶的雜志,此刻正拿著一介紹韓國各道風俗人文的觀光彩本。“恩...出生在那邊,記得聽(家人)說只有幾個月的時候搬到了首爾。怎么了,歐尼?”戴圓圓的大黑框眼鏡與白皙皮膚相映相稱的可愛小賢正看著老哥推薦的英文原著《A.long.way.gone》。“還想問問你李龍大的家或許離你家不遠的...算了。”金孝淵在彩印本上發現了有“小李勝基”之稱的李龍大選手的帥氣照片,患有隱性花癡病的她對運動帥哥更是沒多少抵抗力。而本來興致竄起的她,卻因聽到忙內一絲不茍又無縫(qu)的回答,掃眼瞧見她手里拿著的英文標題書,臉上的神情在這一小會兒的時間里竟不斷細微的變幻著出無語、無趣、小驚訝,還有轉瞬即逝的一丟丟慚愧和無名的小惱火。這一下子頓時撲滅了她的熱情,不再理會忙內的目光,低下頭,面色淡淡地繼續翻著書。“李龍大選手?”絲毫未察覺五姐異樣的徐賢歪著腦袋認真想了想。“不知道呢,好像不在同一個區吧。或許oppa會知道什么。”“嗯。”金孝淵視線不離書本,輕描淡寫的應道。“可是歐尼...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徐賢終究沒能抵擋住心中的秘密破土發芽的力量,趁著此刻較為隱蔽獨立的空間下,她決定從男性朋友最多、對感情看似很了解的,和總是關心怎么做一個好妻子的五姐孝淵那兒刺探一些“換位處理”的法子。金孝淵有些訝然地轉過頭來打量著忙內仍顯稚嫩的面龐,心里有個聲音同時在吐槽:這話一般不是姐姐問你嗎?我能回答出你的問題嗎?“什么。”孝淵不動聲色的淡淡說道。小賢將腦子里備好的話語又花了兩秒整理后,壓低聲音說:“我的朋友,高中同學,雅琳...歐尼知道吧,上次來看我們舞臺,在待機室見過?”“親故?啊~臉頰肉和你一樣多多的。”孝淵望著一本正經說話的忙內,眼睛眨了倆眨就將信息從庫里提了出來。沒辦法,誰叫自家忙內的好友是她這舞后的熱血飯,當時激動的神情確實讓她難忘。“歐尼~”小賢嗔怪著用抱枕打了一下調侃自己的五姐,倒是讓爽朗的孝淵破冰而笑。“呵呵,怎么了,她?”孝淵笑著反問,對話題表現出關心。“那個...她有喜歡的人了,是...”“是不該愛上的人對吧?然后那個男的現在有女朋友,而且女朋友還是她的親故。”“啊~歐尼~~說什么呢。最近電視劇都不那么演了。”小賢哭笑不得的拉長了語音,不依的嗔怪老姐打斷自己的“敘述(捏造)”。“呵呵,抱歉,你說吧。”孝淵憨笑著拍拍忙內的背,安撫她繼續。徐賢緩了緩后,說:“我們要好的這些朋友中,從...中學在一起認識的,(雅琳)她和其中一個男孩子開始交往了,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沒有告訴周圍的人。即使是我們。而且只有我和另外一位像姐姐一樣的同學...朋友兩人知道。歐尼,你說我該怎么辦?”孝淵嘴唇微張,眼睛眨也不眨的正靜待小賢的下文,又或許是沒捋清這么多人中的確切關系和小賢到底要表達什么...總之,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完啦?”她愣神問道。徐賢認真地點點頭。“哎喲西~我以為你最近在想什么呢,真是。”孝淵沒好氣地虛握拳頭,推了下忙內的額頭。“等一下。喔唷~我們忙內...!”上一秒還一副怒其不爭模樣的金孝淵,轉眼驚喜地睜大了發亮的雙眼,赤裸裸的眼神盯著小賢大量。“歐尼...怎..怎么了?”小賢讓五姐富含攻擊性的眼神弄得怕怕,身子不由自主地向窗邊躲。“呵呵...沒想到我竟然親眼看到我們忙內有開竅的一天。居然開始知道八卦這些了...天啊~來,讓姐姐看看。看看你的小腦袋瓜有變化嗎?”孝淵說著就要伸出雙手扳過忙內的腦袋來觀察。“別介樣啊,歐尼...”小賢竭力躲避著姐姐的攻擊,兩人雙手糾纏著,在座位上推來拉去好一會兒。或許是鬧夠了,孝淵主動放棄了動作,又收起玩笑的模樣,對小賢說:“這事要看你,和你的朋友們怎么想了。雅琳為什么不說。一定是有原因的吧,或者是想待感情穩定了,又或許是在等合適的機會告訴你們。那么...我們可愛的忙內是怎么想的呢~?”孝淵瞧著臉蛋紅撲撲的小賢,忍不住伸手去捏捏老幺肉肉的臉頰(明明是調#戲)。“我?我...”小賢明明知道孝淵姐是沒法給自己答案的,因為她不是自己,不是“老哥的妹妹”。可她需要的只是排解這如爪撓心的好奇與未被至親告知的不滿、不解,其實應該去問...去質問的是親哥和有如親姐的那兩位。“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做...不知道怎么做是對的。”小賢垂下頭,好似受了委屈一般。但只有她自己醒悟到,自己是害怕。害怕傷害到至親的兩位,害怕會被責怪,害怕未知的那些不被告知的原因---始于對哥哥一直以來盲目的信任。“呀~我好像嫉妒了。”孝淵突然擺出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其實是像吸引小賢的注意,讓她從低迷的狀態中掙脫出來。小賢也如是做了,抬起頭來不解地看著五姐。“唉,沒想到我們忙內除了我們還有這么令她上心和在意的親故。羨慕呢~”孝淵繼續扮演著傷情,抬頭望機頂,垂頭望腳面嘆氣。這下倒好,把小賢弄得手足無措了,無從寬解這個盡整難題的姐姐了。快急哭了。“呵呵,沒事的,姐姐說笑呢。干什么啊,快哭的樣子。好啦~”孝淵見著小賢眼里漫上的霧氣,才想起自家忙內是不經逗的,有時候是分不清姐姐們玩笑的主啊。而且這種事經歷過幾次后,大家都有些怕了,害怕看似柔弱又認真生活的忙內因為自己們小小的惡趣味而受傷,而哭泣,那種內疚會折磨她們好一陣的啊。“哎呀,好啦~我真的只是在表演啊。”孝淵瞧忙內還在微微顫抖著癟嘴,稍微不耐煩地拍打她的后背。“老人都說世界上最不應該管的事情就是男女之間感情的事,所以我們還沒長大的忙內就不要再將這種事惦記在心里了。隨她們怎么生活,那都是別人的私生活。”孝淵恢復她一貫的大氣豪爽性子,將小賢之前看的書一把塞到她手里,自己也舉起之前的彩本,埋頭看著,作出一副不再繼續那個扯不清的話題的神態。“喔!全羅道的小吃?這個砂糖面條味道怎么樣?”她捧著像雜志多過推廣冊的彩本,神采簡直飛揚地指給小賢看,那上面琳瑯滿目的展示著一張張誘#人垂涎的美食圖片。明顯跟不上姐姐變頻速度的小賢還沉浸在“世界上最不應該管的事”,這話所衍生出的思考中。她一愣一愣地被“脅迫”著,目光落在孝淵指尖所停留的那道記憶中的面條上。熟悉的食物畫面,不覺間帶動了味蕾的記憶,將她引入第一次嘗到這道故鄉特色時的那一段時空......*******************************(時空機的分割)“呀~你腦袋瓜不錯呢。要是用在學習上燦浩一定比不過你吧?”17歲的李景夔對同樣年紀的道勝才卻能在便利店買到酒和煙,這兩大年輕人的裝比神器的手段簡直是服了。“哎呦~高高在上的兩班大人啊,您這樣說可讓小人受寵若驚啊。這種程度的變裝,現在連初中生也常用好嗎?”老道不無鄙視味道的挖苦富家子,手腳麻利地將買來的燒酒和啤酒取出來準備混兌。李景夔哪能聽不出來道小子的話外音,捻了一根雞腿骨頭就朝嘴欠的道勝才扔過去。當兩人都要爆發之際,在廚房忙著收拾下酒菜的徐燦浩叫喚李景夔去幫忙端東西,這才硬生生避免了一場“戰爭”。“我們在這里...”李景夔端上小菜,比劃著喝酒的姿勢,悄聲問燦浩:“你妹妹在哪兒不會有問題嗎?”徐燦浩順著老李的眼光看向客廳,電視機前盤腿坐著的小小身影正一手抓一根大號的雞腿不時啃上一口。還因為手里食物(對于小身子來說)太重的原因,小女孩兒不得不讓兩手輪換著來,一手休息的時候就得擱在膝蓋上。“沒事,有了多利(卡通恐龍動畫)她能那樣子待一下午。何況還有雞腿吃。”徐燦浩瞧著憨態可掬的妹妹啞然失笑。“哦...”李景夔到底是出生擁有良好教育環境的大家族,能知道自己等人趁老徐家父母回鄉之際偷偷喝酒聚會,擔心會影響小女孩子。“拉面里再加點兒芝士。辛苦了。”富家子拍拍正煮拉面的燦浩的肩后,端著正倆盤回去客廳坐下。“哎一股,珍珠啊~好吃嗎?”徐燦浩給小小賢特地做了一大碗從故鄉全州來的砂糖面條,加上雞蛋端來,還乘機在人小孩兒細嫩臉蛋上親了一口。七歲的萌小賢,這時候只要輕輕翹起嘴角,小臉蛋兒上就會出現倆可愛的小肉窩。她目不轉睛地看著動畫片點點頭,嘴上沾了不少炸雞腿上的脆殼兒和油漬,讓徐燦浩笑著給用手指擦掉了。“oppa把拉面放這兒啦啊,不要涼了。”徐燦浩笑著輕輕拍了兩下小妹的小腦袋后,回到自己的世界。“哎西~多利多利,快樂的小伙伴...什么啊這個。”三個“不良少年”一口酒未喝,道勝才就丟雞腿兒不干了。“看著這個你們能喝得進去嗎?不喝了,不喝了。”他又不好意思搶人家小女孩兒的東西,只好躺在地上撇過臉,耍起了無賴。李景夔看著無理的老道沒有諷刺他,而是扭頭看向燦浩。顯然他也覺得不對味兒,聽著電視里不時傳來的幼稚臺詞,再配上酒的話。“那...去我房間吧。最近弄到了《賭神2》的帶子。”徐燦浩猶豫了一下,他不太喜歡別人進他房間,尤其是道勝才這不講究的主在這兒。“那個啥,是叫周潤發嗎?”那邊徐燦浩剛對李景夔說完,這邊兒道勝才像詐尸一樣直挺挺的從地上豎起來。見望著自己發愣的徐燦浩點頭后,他面無表情麻溜兒地拿上酒瓶和拉面鍋往樓上快步走去,不再管身后事。他們仨上樓后,喝酒吃東西,看著沒有韓文字幕的港片。當劇情播放到邱淑貞大鬧賭場,脫衣賭輪盤的時候,道勝才拿在手里的筷子掉在了地上,頓時招來李景夔的嘲笑。“哎呦,不行,我得去廁所。突然肚子疼...”道勝才愁眉苦臉的痛苦樣捂著肚子站起來,夾著兩條腿就往房間外挪動。“切,惡心的小子。”李景夔突然沖出門的老道背影說這么句話,倒是提醒了徐燦浩。“呀!勝才你...要是敢在我家做那種事,你第三條腿就廢了!知道嗎?!”徐燦浩扭過頭朝門外大喊,聲音里蘊含著小火氣。可不一會兒,這個小誤會便不攻自破了......“呀,快點兒啊~!我快憋不住了!”“我才剛進來...要不然去外面解決吧。”“誒西...還不出來嗎!?”三個小年輕這會兒已經輪流在廁所外排隊了。“老道你個混蛋~到底給我們吃的是什么!你放了瀉藥嗎?”李景夔弓腰捂著肚子,竭力忍著來自整個腹腔的絞痛。“呀!你不會是把你們家要處理的炸雞給我們吃了吧?”徐燦浩撐著廁所墻壁賣力拍打門。“不知道...我也吃了好伐。”道勝才因為吃得最多,這時候已經拉得有氣無力了,連說話也是輕飄飄的,要知道平時這種情況他可是不肯服輸的要與人拼嗓門兒的。“啊...我不行了...對了,燦浩你叔叔不是住隔壁嗎?要不我們...”李景夔就快疼趴在地上了,拉著徐燦浩的衣擺,面色痛苦的建議說。徐燦浩顯然也才想到這茬。雖然徐叔和父母一起回了老家,但他們家徐燦浩是有鑰匙的。于是兩人攙扶著就要下樓。“怎么了?”李景夔皺著眉,抬頭看向突然止步不前的徐燦浩。“我們珍珠...”徐燦浩目無焦距地望著前方吶吶而言,這才想到三人鬧這么大動靜,而吃過同樣東西的妹妹怎么時隔這么久卻沒一點兒反應呢。他那快當機的腦子,一下子被閃過的可怕猜想給整得頭皮炸開,后頸的汗毛都豎立起來。李景夔也讓徐燦浩的話提了醒,意識到可能不好。他慌忙跟著急火火跑開的徐燦浩,也顧不得那點肚子里的疼痛了。“碰嘣咚~”一連串的悶響在他剛轉過樓梯角時響起,眼看著徐燦浩已經直接給滾到了樓下,后背、后腦撞在隔斷柜上。“呀,你還好嗎!怎么樣。沒受傷吧?”李景夔三步并作兩步,慌忙跑下樓扶起掙扎起身的徐燦浩。徐燦浩甩甩昏昏的腦袋,踉蹌著走向躺在地毯上,看似好像睡著的小賢。“珍珠啊。醒醒!珍珠啊,沒事嗎?不要嚇哥哥啊。珍珠...”明顯失了方寸的徐燦浩半摟著妹妹,不停拍打著小賢蒼白的臉頰。李景夔好歹從自家管家那兒知曉一些急救常識,沒有像關心則亂的徐燦浩那樣慌張得手足無措,他立即蹲下來,用手試了試小賢額頭的溫度,又翻看小丫頭的眼瞳。看著徐家可愛忙內這么點兒小身子,滿頭密密麻麻的細汗,滾燙的額頭,還有明顯不正常的嘴唇顏色,李景夔當即也是嚇了一大跳。“珍珠啊,oppa該怎么辦~都是oppa不好。對不起...”一直將可愛妹妹當寶貝的徐燦浩在這一刻被唬得忘了正常思考,只想著自己沒有照顧好她,光自責了。瞧著一向行事穩重成熟的燦浩竟然出現了哭腔,知道他簡直是疼妹如命的李景夔心里像是有根弦被觸動。“呀,你在干什么呢!還不去醫院!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的算什么!”那種感觸的出現不過是一瞬間的事,下一秒李景夔就騰地站起來,揪扯著徐燦浩的衣領讓他起來。“對,醫院。”叫李景夔這一連串的吼聲喚回神來的徐燦浩,抱上妹妹就往外跑,連鞋也沒顧得上穿。“啊西~真是...”李景夔被徐燦浩生猛的動作撞到,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追出去,臨門還不忘沖樓上喊一嗓子,叫道勝才那瓜蛋娃子看家。傍晚,三星醫院。“珍珠...珍珠!”徐燦浩醒來,從病床上猛然直直立起上身,大聲叫喚著妹妹的名字。“醒啦。放心,珍珠在那兒呢。”道勝才的姐姐湊到病床前,指了指房間東角,穿了一身小號病服的小賢,正頭擱在剛醒來的李景夔腿上,腳放在睡得沒點形象,嘴大張的道勝才腿上。三人就那樣擠在一張長沙發上。“珍珠沒事吧?”徐燦浩掀開被子想要下地,可手上插著的輸液管兒制止了他的動作。“沒事,小孩子雖然容易病倒,但也恢復快。下午輸完液就能跑動了。不過你們三個也真是膽兒肥啊,居然趁伯父伯母不在家就亂來,還連累我們可愛的珍珠。燦浩你平時不這樣的啊~真是讓姐姐失望。”上一秒還溫柔可親的道家大姐,下一秒便面若寒霜的訓斥起人來,讓徐燦浩好生尷尬和愧疚,撓著腦勺訕笑個不停。“oppa你還好嗎?”小賢趁這時候悄然來到床前,說著話就要往病床上爬,竟赤著腳。“哎一股,我們珍珠都沒事了,oppa這樣子怎么也得好起來啊~”徐燦浩將妹妹從地上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兩人面對面說著話。“真的,真的沒事嗎?但是為什么oppa會睡了這么長時間呢,珍珠都沒睡那么久。”小小賢童稚的話語讓道姐和醒來的李景夔不禁莞爾。徐燦浩撇嘴苦笑,不知該如何作答。轉眼瞧見小妹光著的腳丫子,便忍不住問她怎么不穿襪子,著涼了怎的辦。“珍珠的襪子給哥哥穿了啊。”小賢回身爬到床腳,掀開被子,露出了徐燦浩令人忍俊不禁的兩只腳---小賢的小襪子套在燦浩的腳上,只遮了一半,還是明黃色的卡通鴨子圖案。徐燦浩有些不好意思地將兩腳收回被子里,又摸索著伸手在里面兒把襪子脫下來。“干嘛呀,自己的襪子給哥哥干什么。”他嘀咕道。“oppa的襪子都破了。珍珠還給哥哥貼了這個。怎么樣,好看吧?”小賢抱起老哥已經脫掉小襪子的“臭腳”,那兩只光腳上貼了五六張艷彩的,帶卡通圖案的創口貼。“oppa太不小心了。我都聽景夔哥哥說了,下樓梯居然都摔倒,出門也不穿鞋子。一定很疼吧?”這時候的病房里只剩下小女孩兒糯糯的關切聲,大家都看著她不時捏捏哥哥腳上的創口貼,又對著徐燦浩纏了紗布的小拇指輕輕吹氣,好幫忙緩解疼痛,那場景暖化了幾個年輕人(裝)硬氣的心。小賢的精神頭這會兒挺不錯的,一直不停碎碎念著哥哥的不是。一個小小孩兒說教得一個大男孩兒只能點頭應是,嗯嗯有聲,不敢還口,瞧得道姐他們既是覺得好笑,又有些感動。然后,兄妹倆角色互換后的唱和間,那位躺倒在哥哥懷里,拿著老哥的手把玩的萌萌小妹突然說了一句在場人都難以忘卻、記憶深遠的一句話:“oppa,等珍珠長大了,我來當姐姐。會好好照顧你的,不會讓你再撞到了。約定?”畫面最后定格在小女孩兒撐起身子,噘著嘴,沖自己的哥哥伸出手來,討要拉鉤和蓋章。神色嚴謹認真的她,大有一副“你不答應就不罷休”的氣勢,叫人覺得可愛、難忘,又難以拒絕的感動。--------------------------------------------------------------------PS:上一章的格式試了幾次,改不了,系統原因。還提示有非法存在,也是醉了。在此告知。補PS:擦,這章也是......且受累看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