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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燦浩不知道宋茜最后有沒有把波嚕嚕還給雪莉,這點小插曲還不足以占據他腦子里有限的內存,他的cpu現在已經快飆到90了。從20日起,那天下了入冬以來第二場不大不小的雪,這絲毫影響不到隨著時間推進,離演唱會開始的日子不遠而期待已久的粉絲們的熱情。當然也影響不到每天蠶室場館里如火如荼的排練。交響樂團到了,是老熟人,曾經為太極旗配樂的李炯哲大師的團隊。百文的伴唱團也來了,兩位重量級的黑人婦女一高一低音,還有位加裔男中音,這三位將全程參與到演唱會中。除此之外,他們還有另外的任務,教導少時的幾位丫頭,因為她們也會有伴唱曲目。
“兩位是來發喜帖的嗎?”徐燦浩下了舞臺,坐到前排李智昊旁邊,把舞臺留給了妹妹們排練舞蹈。
李智昊聽到喜帖二字,整個臉馬上垮了下來,像老樹皮一樣皺得難看。“我覺得當初下決定太早了...啊~!放手!”這孩子才剛剛湊到徐燦浩耳邊輕聲說了一句,就被金瑛淑兩指掐著軟肉降服了。
“哈哈...”徐燦浩好久沒見到兩人這場面了,不僅開心,還挺想念的。“瑛淑啊,你學茶道也是這樣捻杯子的嗎?”他兩指搓了搓,比劃道。
“你怎么知道?要嘗嘗我的烹茶嗎?我可是里千家(日本抹茶道流派之一。傳自戰國時期千利休一脈,后分為三家。)的高徒!”
徐燦浩瞧著金瑛淑徒有其表,依舊像長不大的少女表現,以及李智昊恐懼的表情微微沖自己搖頭,他便悟了,訕訕笑著說:“有時間吧...我現在太忙。”仿佛為了印證他的話,那邊導演喊了聲。“抱歉。你們來這兒?”
“啊,聽伯母說你最近一直呆在這兒,我們就過來看看。你一定不知道外面世界都放假了吧?”金瑛淑搶過男友的話頭說道。
“呵呵,是嗎?提前祝你們圣誕快樂了。”徐燦浩站起身,接過老友給他的兩盒甜甜圈,笑著和他們揮揮手道別。“怎么了?”他走到導演身邊,順手把東西交給助理放回休息室。
“有沒有覺得東邊的燈光不夠?看,現場不明顯,但你看這上面。”導演指著監控鏡頭說。
“調一下不行嗎?”徐燦浩不認為導演會拿這點兒小事來說道,肯定是遇到調無可調的難題了。
“不行了,只能加設。可頂棚的承重會滿負荷。”旁邊的導演助理解釋說。
“奧特加怎么說?”徐燦浩沉吟了會兒說道。
“吊威亞的那段射燈取下,隨后再裝上去,他建議的。”
“那就取消那什么空中飛人。”徐燦浩不假思索地說。他倒不是純粹懼高,而是那長達7分鐘的空中表演勒得他胯下生疼,訓練一次后他再也不想上去第二次顯寶了。
“這...”導演幾位驚著了。“現在改變節目...”
“我去找那伙計談談,放心吧。”徐燦浩笑著離開,去找這會兒應該待在身后樓上調度室的大牌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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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珉廷xi有人找。”
江#南事務所天臺,《你是誰》劇組取景地。李珉廷坐在通道旁的折疊椅上等候戲份,這時,身后有工作人員叫她。
“什么?”
“好像是位記者。”顯然工作人員只知道這么多,指指樓梯口正沖這方舉起手的中年男子,說完就走開了。
“您好,請問?”李珉廷帶著疑惑走下樓,來到背單肩包的,所謂的記者面前。
“哦,您好,我是維度的記者。”中年人飛快取出西服口袋里隨身攜帶的名片遞給李珉廷,臉上堆滿了笑容。
李珉廷接過白色的硬質名片,瞧了一眼便了然。又是一家娛媒緋報記者,公司名字沒什么映像,應該不算出名吧。對這種靠挖掘藝人花邊,尋跡扒灰,有時甚至非法跟蹤、捏造丑聞的工作者,大多數藝人對他們都沒什么好感,憤恨不已。李珉廷面前這位,頭發雖梳的一絲不茍,鞋面卻沾了不少泥星。那雙魚泡眼,隱隱透露出粗鄙的念頭。身上的衣物也不是什么高檔貨色,內里襯衣領口上似乎還沾著吃午餐時不小心從嘴角滴落的醬汁,洇開黑棕色的一團,令人生不起好感來。李珉廷微微蹙著眉,詢問他來意。
“不如我們換個地方談談吧。”自覺笑容可掬的李姓記者側過身子,示意女士移步。
李珉廷卻猶豫了。經紀人不在,眼前的記者找自己,想來沒什么好意圖,到底該不該去呢?
“李珉廷xi。”李記者見她踟躕不前,于是拋出了今日話題。“17日那天去公寓的那名男子...”
李珉廷瞬間變了臉色,躲開湊過來的,讓人不愉快的馬臉,眉間的溝壑更深了。“我不知道你說什么。”她語氣生硬的說。
“呵呵,你知道。”李記者一副找揍的表情,擠眉弄眼地悄聲說道,向后挪了挪,好讓上樓扛著道具的工作人員過去。“我想你會對我身上的照片感興趣的。”李記者拍拍背包,露出勝券在握的神情,轉身下了樓。
李珉廷轉怒為驚,心里開始著慌了,不知對方到底拍到了什么。眼見該死的記者離去,不得不無奈的順他之意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