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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上,他懷疑是張東健想借機“報復”自己,才有了吃飯的提議。一個月前,那時幫幫團的收視率正不斷下滑,節目組就想邀請一些不怎么愛露面的大明星去錄節目,以期靠大明星效應提升節目人氣。結果他們在張東健那里受挫后,便請求徐燦浩出面相邀。他是知道張東健和高小英那時正在巴黎旅行的,無奈為了出自己手的綜藝,他只得硬著頭皮打了通電話給張東健,低聲下氣地尋求幫助。要知道,張東健這位哥就和梁朝偉一樣,私下里其實很靦腆,又不善交際,和大屏幕上那個自信、多半硬朗的他完全不同。平時特別宅,不排除與他身體有關---不光患有氣腳,還有原發性氣胸,因此未服役。費了好大一番口舌,徐燦浩才算說動了張東健答應出演,不過要照顧他的時間,只能把錄制他那期的推遲到23日。
參加一檔公益綜藝,話說來是一件好事,但對張東健來說,自那之后就成了煩惱的來源。本想休息一段時間的他,在那之后快被各種采訪、綜藝邀請和記者們煩死了,想安安靜靜,躲過大眾視野認真談戀愛的計劃也隨之破產。因此,徐燦浩肯定的認為,他,張東健“惦記”上自己了。
“給妹妹打電話了嗎?”徐母打斷了他的神游。
“打過了。這段時間她們挺忙的,要準備第一張專輯,看得出來每個人的熱情都很高漲啊。呵呵~”想起通話視頻里,美國是中午,韓國是凌晨,這些丫頭們還在不知疲倦的訓練,一個個帶著興奮勁和徐燦浩身后的蕾哈娜幾女打招呼。
“是嗎...唉~一轉眼,我們家女兒已經有三個月沒回過家了...”
“嗬嗬~又來了。孩子們有自己喜歡的事情做,我們父母不應該高興嗎?不要每天把他們放在嘴上,都不是小孩子了。”徐父不知道什么時候從房間出來,站到兩人身后,拿上一串葡萄去了客廳。
“埃伯,埃伯!”徐母剛要說話,小艾比連聲叫喚著從玄關那邊跑來。“埃伯,為什么愛妮莎她們不肯進到屋子里來?”小艾比拽著徐燦浩的圍裙,手指向落地窗外面一個勁搖尾吐舌的狗狗們。
“呵呵,那是因為它們受過訓練啊。狗狗多了,會把屋子里弄臟的。愛妮莎是你取的名字嗎?很好聽啊~”徐燦浩拍拍小丫頭的腦袋,笑著說。
“是啊,我在紐約的家里有好多愛妮莎的娃娃呢~”小艾比頗為自豪地笑著。
“好了,埃伯還要給我們的小公主準備最愛吃的奶油土豆泥,能不能請殿下去和那位Papa(小姑娘管上了年紀的男性一律叫這個)一起看會兒電視節目呢?”
“yeah~,土豆泥!一定不要忘了加火腿哦~”小艾比興奮得直拍手跳腳。小可愛的模樣,讓屋子里幾個大人紛紛笑出了聲。
送走了小兔子,徐燦浩又見到亞當跟著進來。小伙子(他自認為已經不是小孩兒了)很有禮貌,和人學了幾句簡單的韓語問候、禮節,這會兒正向徐父徐母問好。“亞當,晚飯還要稍微等一下哦。可以和妹妹先看看電視,或者去樓上看書,那里的藏書絕對會令你廢寢忘食的。”家里二樓樓梯口,兩面墻上,放滿了各式書籍,約計不下300冊。
“好的,我知道了。艾比,不可以看電視超過一小時,我會把你的行蹤告訴媽媽的。”這小子臨上樓也不忘了叮囑,或者說是警告妹妹自我保護。
“咩~”待哥哥轉過身去,小艾比飛快地沖他背影皺鼻吐舌,那樣子又把幾個大人給逗樂了。徐父邊笑著給她剝濟州島的橘子,邊問小鬼要愛看什么動畫。
“呵呵,那孩子好像你小的時候,總是有板有眼的。不過也很可愛。”徐母眼神怔怔地目送亞當上了樓。
“是嗎?”徐燦浩沒見著母親的表情,正用黃油切刀快速把煮透心的土豆切成片。
“亞當那孩子的身體真的沒問題嗎?”徐母可能看多了肥皂劇,總認為白血病是不可戰勝的死亡收割者。
“放心吧,您看他現在不是好好的嗎。”
“可那是...”
“我知道。但您不知道小孩子患了白血病可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幾率能夠痊愈的,更何況他是在美國最好的癌癥治療機構---安德森癌癥中心接受的治療,完全不用擔心的。幸運的小鬼。”徐燦浩笑著說完,繼續手頭的工作,要做的太多了,由不得他分心。
可事與愿違......
“埃伯,埃伯!”小艾比又來了。“為什么這里沒有TiVo,我想看‘埃爾默與朋友們’(埃爾默,美國一家少兒電視頻道某檔節目的當家毛絨怪物)!”小鬼幾乎沒有眉毛,只能從兩眼上方皺起來的肉棱來判斷她對此相當不滿意。
Tivo,一種與電視有交互功能的、可聯網的數字錄音機。可預先瀏覽幾周后的電視節目表,并將感興趣的節目預定錄制下來,供有空時觀看,而且各TiVo用戶可以分享彼此錄制的節目。與IS有長期合作關系。目前只有美國和歐洲少數國家在使用。
‘這下難辦了。’徐燦浩看著小可愛環臂抱胸,不滿地嘟嘴望著自己,好笑之余又不敢怠慢了這位讓他想起妹妹小時候樣子的鬼精靈。“媽,您來幫忙把這個切完,然后壓成泥,我去拿個東西。艾比,在這兒等我。”他急匆匆地交代完,飛一般跑回自己的屋子。不久,抱著筆記本和數據線回來,兩者接上電視,忙活著為小艾比找她要看的節目。
“老婆,老婆!”徐父悄悄離開了客廳,撐著料理臺喚輕聲喚徐母。“你說,要是燦浩能現在就給我們家添兩個孩子該多好。老婆你也不用成天嚷著想孩子,無趣了。”
“呵呵,那自然最好。可我們燦浩忙起來連戀愛的時間也沒有,誰家女兒會喜歡成天分離,難以處在一起的日子啊...”徐母抬起頭望了眼廚墻上,窗外已是滿眼碧色的水塘,笑了笑,又埋首用力碾壓盆里的土豆。
徐父無言,默認了事實。不一會兒,他一本正經地說道:“要不我們...”
“哎喲,你這人!真是越上年紀越沒正形了。”徐母馬上從話里聽出了完整意思,嗔怪著佯怒,可耐不住笑意布滿無皺無紋,依舊泛著康健光華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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