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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兩個月?太陽已經在徐燦浩心目中缺席太久了,依稀記得上次見到它是在回程的飛機上,穿破云層的那一刻和它招呼過。
朝來冷霧,晚來冰雨。首爾,這個城市今年又沒有暖春。在這樣的環境下,停工已久,又不知雨季何時退卻的炮火劇組,不得不重覓拍攝新址。
這個時候,氣候轉暖,日照充足的南方地區就成了首選。劇組里十數個工作小組奔赴南方各郡、市實地勘察,最終選定離光陽市不遠的內牛山腳下的一座廢棄學校作為新址。選定后的第二日,便開始了建筑恢復工作和場景搭設,預計最快完成時間需要一個多星期。而眾演員也在這期間為回歸劇組,做著各樣準備,身材、飲食、形象管理就成了當務之急。
青蓮一館,是IS環東亞圈的總部所在。這里的第18層是員工休息場所,有影院、氧氣房、書房、健身房、游戲室。徐燦浩近來每日工作的上半天,就周旋于此地的健身房和N.More的室內游泳館,邊健身鍛煉,邊聽取各司的工作報告。
“金妍兒小姐明日回韓國,合約已經準備好了。SBS那邊來信,兩位主持人,李輝才先生和樸秀洪先生已經確定。公司也已派人配合他們制作第一集場景和題材...”CH崔常務拿著資料,跟在裸著大半個身子,只披著寬大浴巾的徐燦浩身后。
“嘉賓怎么樣?”徐燦浩推開更衣室的門,進入泳池場館內。
“金泰熙小姐沒問題。車太賢先生的公司說,可以空出行程,但希望另一位女嘉賓是姜惠貞,想借機為電視劇《為尋花而來》做宣傳。”崔。
“可以,答應他們。”單憑這第一期的嘉賓陣容,電視臺就沒理由有異議。徐燦浩沿著泳池邊走到休息區,把浴巾丟到躺椅上,在一旁做熱身。
“另外,公司下季度的計劃案...”崔。
“放桌子上吧,我等會看。”徐燦浩左扭扭,右轉轉,展現出各種怪異姿勢,好在這無人的場館里完全不用擔心被偷拍。
“還有,金泰熙小姐今天為《CO**OPOLITAN》拍攝畫報,會來這邊取景。您要不要去看看?”崔。
“父親去過就行了。有沒有給N.More篇幅?”像在商場里取景這種,是雙方互利互惠的事情。雜志不用花錢租場地,只要在文字或圖畫上注明取景地,就算是給商場的報酬。當然,這也要看雜志的名氣來定。
“不清楚,這要和他們公司聯系。”崔常務說完合上資料夾,想來沒什么其它事情了。
“算了,徐社長那邊會看著辦的。還有事嗎?”徐燦浩做完熱身,回頭問道。
“沒有。那么。”崔常務行完禮后離開。
潛躍入水,浪花翻騰。往來覆轍,滌盡庸饒。或許有些夸張,但對終日忙碌的徐燦浩來說,最近發現游泳帶來的好處,恰恰是放寬心,暫時拋開腦里紛擾的良方。以往,他只是把游泳當作鍛煉肩寬、好身材的運動。偶然一次游泳幾近脫力時,索性仰泡在溫熱的泳池里放空自我,感受空曠中,任由時間流逝,不理俗事的快意。過后發現,居然有著極好的放松精神的效果。
“會長,有電話。”徐燦浩戴著耳塞,閉目在水中隨波微微起伏,隱約聽到喊聲。一直守在會館門外的保衛拿著電話喚他:“會長,小姐找您。”
徐燦浩三兩下游到岸邊,撐地而上,帶起大蓬水花。待直立起身,立馬顯露修長挺拔的身型。他肌肉的線條并不猙獰,肩背也非特別寬厚,卻有細腰襯托,倒是讓這三角形有幾分柔美的模樣。抖手抖腳,甩開積水,那間或滾走的珠子,便順著他腹部的人魚線往下溜。又拿過保衛遞來的毛巾,擦干手后接起電話。
“oppa,今晚什么時候回來?”是小賢打來的。
“無意外,會很早。怎么?”燦浩拿起服務員端來的橙汁,往更衣室方向走。
“今天是3月9號。”小丫頭的提示僅此而已。
“嗯,我知道,手機上有存備忘。你要過來嗎?”
“姐姐們拜托我帶禮物,我想來這邊買。”
“現在?”徐燦浩看了下手機時間后再說:“下午不訓練了嗎?”
“嗯。可以打折嗎?”這話問的,差點兒沒讓徐燦浩一口橙汁給噴出來。
“這事你得問我們家徐社長,或許人家看他的面子可以給你內部價格。”徐燦浩笑著說。
“那我去找爸爸,拜拜~”
“等等!你來了在老爸辦公室給我打個電話,一起吃午飯。”
“nae。”丫頭掛了電話。徐燦浩笑笑搖頭,有感于妹妹時而精明,時而懵得可愛的表現。
生活在這個勸誘消費的社會里,許多年輕人過早地了解了消費的味道,而自己的妹妹依然維持著相對理智的消費習慣。給她的100萬限額信用卡,是和允兒的共有財產,在以前兩人沒有接CF的那些日子里,也從未透支過,不得不說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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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More第十層和十一層是青蓮館里幾家公司員工最常去的地方,因為這兩處有十幾家價位不等的世界各國風味的餐廳、飯館、面館,是整個汝矣島的美食之家。即使其它幾館也有零星餐廳,但大家更愿意沐浴在這整層樓的空間里都填滿了各式菜品所散發的氤氳中。
高粹舍,一家全球分布的日式料理店。午餐時間,這家店爆滿,門外排起了長龍。而徐家三人坐在料理臺前,卻無人打擾,只因店里全是幾家公司的中高層員工。
“爸,下午沒什么事的話,來瓶梅干清酒?老板的私貨。”徐燦浩望著面前的海鮮木船,咽下唾沫的同時,開始念酒了。
“呵呵,好。我們父子也好久沒這樣坐下來喝酒了。”徐父笑著把木箸擱在瓷架上,接過料理室里老板遞來的酒杯。
徐燦浩謝過店老板,拿著印有浮世繪的老式酒瓶先給父親添上,然后給自己倒滿。“賢啊,要不要嘗嘗?”明知妹妹不會喝,卻每每要用這試探她,算是一點兒逗小女孩兒的惡趣味。見小賢不搭理自己,笑著回身和父親碰杯,飲盡。
“啊~這酒...嘖,酸甜,倒像飲料。”徐父咂舌感慨。
“是啊,好喝是好喝,但多了,比燒酒更醉人。呵呵~”店老板在為三位煎鮭魚,據他自己說是學自丹麥的一種做法。稍微將鮭魚塊兩面煎微黃,再把赤松葉放在鮭魚邊點燃,讓其染上松葉的熏香。最后撒上研磨成粉的茴香籽,點綴幾根刁草,就算完工,無任何附加佐料。當然這菜是不上架的,是老板請客時的私家菜。“請。”老板笑著請三位品嘗,剛端上的原生態煎鮭魚。
“跟老爸說的怎么樣了?”徐燦浩邊小心切著盤里的魚塊,邊問妹妹買禮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