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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在我身邊》的韓文版和作為寶兒下張專輯的EP單曲日文版本,是由李秀滿親自操刀制作的,花了兩天時間錄制,并制成母帶。剛結束錄音,寶兒就又乘飛機趕往日本,徐燦浩都替她覺得累。
兩人都是精益求精的那種人,錄音稍有瑕疵,不用李秀滿提醒,就會重新錄制。多數情況下都是寶兒副歌部分的差錯,每次出現了失誤她都要向兩位道歉。李秀滿叫停,讓兩人休息的時候,她也還是在練習。徐燦浩自問,若沒有前世記憶的話,以現在的年紀,他絕對不會有像寶兒這樣的堅持和毅力。兩人休息時間,寶兒趁李秀滿不在的時候,會吐露一些同齡好友間才會道出的心事想法。她很喜歡與人合作的時候,以往練歌、練舞都是自己一個人,會累,會孤單,會想要人安慰照顧,這些感覺令她畏懼。因為會削弱她對夢想、目標的執著熱情,每當這個時候她就會強迫自己壓下心中雜亂的想法,然后往死里訓練自己,讓自己累得沒有精力去擁有其它情感。冷卻下來后的她,又會替自己的這種處理辦法感到害怕,因為她怕會習慣用這種方式來逃避,她理智的告訴自己這種法子是不對的,這種解決之道只會讓自己陷入一個循環往復的怪圈,逐漸地令自己變得怯弱不堪。
徐燦浩不是那種善用口舌安慰的人,他聽到這些的時候沉默了好一會兒,這和他以前一段時間的心境是一樣的。猶豫再三,他還是開口了。“這種經歷我也有過。”‘我自暴自棄的那段時光,是何其相似。不要命,不要臉面,拋棄同情,放棄除了對家人的羈絆以外所有的感情。我孤獨,我頹廢,我狂躁,但我卻因此成了米頭兒的左手,香江堂口的龍頭老大。八年時間...我是好哥哥,好兒子,卻不是個好人。’這些東西他當然不會對任何人說,組織了下詞語,繼續說道:“相信我,當你成功的時候,這些問題都會煙消云散。而且,在我看來,你離成功已經不遠了。打開你給自己蓋的囚籠,你會發現外面有很多人都在關心著你。至少,你的家人在,我也能算一個吧。You.are.not.alone~嗝,I.am.here.with.you~嗝,Though.we...”徐燦浩正經了沒兩分鐘,還處于被感動和略有所悟狀態下的寶兒,被他惟妙惟肖地模仿邁克,加上搞怪的表情弄得一愣。隨即捧腹大笑,靠著徐燦浩的胳膊,不停地拍打他的肩膀。
望著大笑不止,連眼淚都流出來的寶兒,徐燦浩沒有出言阻止,或是覺得她笑點低什么的,明白她是在借機宣泄。笑了好一陣,寶兒離開他的肩膀,低下頭擦了擦眼角,說:“早聽Bada姐說過你,沒想到真的如傳聞一樣。搞笑的時候不顧形象,認真的時候又非常Man。啊~心情好點了!”寶兒雙手墊在膝蓋窩里,兩腳平伸著上下翹動,以次來證明自己說的是真話。“謝謝你,燦浩obba~嘻嘻,Bada姐還說,你喜歡聽小姑娘這樣叫你,還真是位怪大叔呢!哈哈...”
徐燦浩望著笑得前仰后合的寶兒,已經無力吐槽大嘴盛希了。“誒喲西~”徐殘浩伸出五指點在正笑得向后仰的寶兒額頭上,寶兒一時不能平衡身體,翻倒在地板上。
“呀,怪大叔!你就是這樣對待你的恩人的嗎?!”寶兒羞惱地爬起來追趕正在扮鬼臉的徐燦浩。
“小丫頭說大話會掉大牙的,你是我什么恩人咯?”徐燦浩不緊不慢地在前躲避著寶兒的亂爪擊,一邊回頭逗她。
“你還跑!”兩人在堆滿器材的錄音室里你追我趕,享受這難得的無壓時間。
2月1號,徐燦浩在家,過了一個時隔三年才與家人相聚的新年。他坐在地毯上,背靠沙發,小珠賢頭枕在他腿上酣然入睡。剛剛還嚷著要守歲,沒過多久就瞇著眼靠在徐燦浩身上睡著了。徐燦浩一邊看著爭吵不休玩著花牌的徐父、徐叔,一邊編輯著短信,給好友們道福祝賀。還特別給在異地過新年的寶兒掛了電話,當時她正在舞臺候機,接到他的電話很高興地拿著手機跑到后臺,給徐燦浩聽舞臺表演的歌聲和觀眾的歡呼。在家安心快樂地度過三天國定假日,徐燦浩就要正式駐扎劇組了。
2月6號,徐燦浩和姜帝奎,還有另外一名姜導的常年搭檔,叫鄭斗洪的副導演三人在姜公司面試角色。早在年前就發出的邀請,在姜帝奎和徐燦浩這位跨界巨星的號召力下,來應試的人出奇的多,連一些配角的名額也讓人搶破了頭。當然,這其中少不了聞風而來的諸多媒體。徐燦浩向姜帝奎推薦了女主角,也是他現在唯一認識的兩位電影人,全智賢和孫藝珍。不過,全智賢馬上就被其否決了,因她的身型和氣質都不符合一名村姑。倒是孫藝珍被選上了,這位總共和徐燦浩說了不超過十句話的明星粉絲。孫藝珍去年年底才結束了一部電影的拍攝,正準備休息一段時間,接到徐燦浩的邀請后毫不猶豫地就答應了。讓前世就挺喜歡她的戲的徐燦浩也小小的歡喜了一把,直贊她爽快。為此,還連夜將那部《我腦海中的橡皮擦》的大致內容寫了出來,準備和《歡迎來到東莫村》一起帶去給姜導過目。
“他!”“就他!”“好,就你了!”......
姜導和崔導兩人愕然地看著徐燦浩,他倆快成擺設了。每次昏昏欲睡地徐燦浩會突然指著某位,不打招呼的一人拍板,這讓兩位導演在心里直呼他二愣子。雖然,他點選的這些人都是些已成名,或不太出名的老戲骨,兩位其實也沒什么意見,無非給出的薪水多一點而已。但,這小子點完將,擅作主張后,還無恥地向兩位心里本不太舒服的人賣萌,請求通過,和為自己的自作主張道歉。關鍵還不是一次兩次,十幾位配角,十幾次的場景重現,到后來,兩人干脆不耐煩地在一邊假寐了。
2月9號,南楊州綜合影視城。今天是開機儀式,也是召開第一次新聞發布會的時間,所有演員都會在此聚首。徐燦浩早在兩天前就隨劇組來此勘設場地,布置會場,他來此只是參觀,和跟工作人員混眼熟。技術活做不了,倒是力氣活沒少干,這也讓劇組成員,包括兩位導演對他刮目相看。
正在獨立休息室換正裝的徐燦浩,和車書蘭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這時,孫藝珍找了過來,敲了敲窗戶。車書蘭趕緊上前行禮問候,將她迎進來。
“終于見面啦,我的粉絲,孫小姐。”一身從美國帶過來,量身訂做的純手工制,深藍天鵝絨休閑西服穿著的徐燦浩,頂著亂糟糟,還有零星木屑的頭發伸出手站在她面前。
“噗~不好意思。你這形象不會是你自己設計的吧,實在是別具一格啊~“孫藝珍一手虛掩著燦爛的笑臉,一邊從頭到腳地打量他反差極大的造型。
“呵呵,不介意我先整理下吧?”徐燦浩撓了撓亂糟糟地發型,伸手示意孫藝珍先坐下。轉頭向助理招招手,讓他給自己處理頭發。
“對了,你上次不是說,我們見面了就會告訴我答案嗎,孫藝珍xi?”助理正在為他的頭發干洗,徐燦浩頂著泡泡對鏡子里的孫藝珍說。
“啊~那個。”孫藝珍穿著一襲白裙,上身著一件咖啡色皮質短外套。背著手,走到徐燦浩身邊。“就讓我們見見Tony.obba吧!”她面帶可愛地笑容,彎下腰,湊到徐燦浩眼前,用方言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