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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初,徐父與徐叔商量決定回全州老家。春節就在全州過了,最重要的是回去拜祭,看看長橋里老宅。而且,徐燦浩去美國不知多久才能回來,這次回去也要拜訪一下以前的老師和申校長。(韓國女子的地位在這一時期還比較低,比印度好一點)
一家人,兩張車開到全州鄉下,徐父徐叔兩人望著眼前破舊的老屋,感嘆良久。眾人花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將屋里屋外重新收拾,連兩個小屁孩兒也一直在忙,拔院里的雜草,幫著扶籬笆,搬東西。一直忙到晚上,一家人就在院子里支起鍋,拿出帶來的拉面雞蛋將就了一頓。
晚上,徐燦浩睡不著,坐在屋檐下,緊了緊身上的羽絨衣,望著漆黑的夜。四周都沒有人住,這一帶早就成荒村了,怪滲人的。徐燦浩一路上興致都不高,祭祖,感覺很別扭,讓他想起了上輩子的母親和妹妹。天上沒有月亮,只有一顆北極星在云層里和他捉迷藏,不仔細看的話,很容易忽視它的存在。
突然,徐燦浩有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只覺得背脊發涼。他膽顫心驚地慢慢回頭,余光瞄到一抹白色,連忙擺正身子裝成從未動過。頭皮發麻,心一橫往院子里跑了幾步,才敢回頭看。停下腳步站在原地,他有種想要罵娘的沖動。‘尼瑪,說了多少遍了不要悄無聲息地扮靈異,我的個心肝脾肺腎啊!’徐燦浩有苦說不出,在心里狠狠地吐槽著,最后只能無奈地看著小珠賢。
“obba,我要尿尿。”小珠賢可憐兮兮地向他伸出手。
“哎西,真是的,你怎么外套也不穿?!”徐燦浩責備道。小珠賢就穿了一件白色連褲絨里的睡衣,蹬著小熊毛拖鞋。
“太黑了,找不到。obba,我好怕。”小珠賢摟著徐燦浩的脖子勒的緊緊地。徐燦浩空出一只手拉開衣服拉鏈,將小珠賢裹在里面,重又拉好。抱著小珠賢向茅房走去。“我也好怕啊,你剛剛快把哥哥嚇尿褲子了。”徐燦浩裝出一副怕怕地語氣逗著她。
“呵呵,騙人,讓我看看。”
“額...”
第二天一早眾人就駕車去市里買東西,被子什么的都是從家里帶來的,這一去是買食材調料和其他要用的東西。徐燦浩坐在后排,兩個孩子一左一右的靠著他打盹兒。昨晚他也沒睡好,摟著兩人昏昏沉沉地瞇著眼,似睡未睡。
一個多小時車程,到西部市場買了東西,徐叔一家先回去了。徐燦浩一家去拜訪以前的熟人、鄰居,徐燦浩乘機想跑去學校看看,軟磨硬泡了半天,終究獲得批準。小珠賢最黏的就是他哥哥,又不想和大人們一起,枯燥不自在,連忙也要跟著去,沒辦法,徐燦浩只得小心翼翼地照顧這位小公主。
徐燦浩牽著肥嘟嘟的小珠賢沿著以前上學的路慢騰騰地溜達著,看著似曾相識地熟悉街景一下子勾起了許多回憶。臨近年關,街邊也只有一些小餐館和便利店還開著門,很多小孩子在外面玩鬧著,駐足玩具攤,買小吃,玩花繩,看得小珠賢也有些躍躍欲試了。前面有一個烤栗子和紅薯的攤,徐燦浩拉著小珠賢走過去。他很喜歡吃栗子,買了一袋栗子,兩個紅薯。剝了一個紅薯,吹了吹,遞給滿眼期待地小珠賢,這還是她第一次吃這些東西,聞著香味就已經很香了,然后看到金黃的烤紅薯在眼前,迫不及待地伸出小手接過,咬下一口。
“啊,好燙,好燙!”小珠賢口里含著紅薯,大張著嘴巴,想讓它快速冷卻,雙腳在原地又蹦又跳。可愛地樣子讓徐燦浩忍不住笑出聲,拿過她手上的紅薯,幫她吹冷。
兩人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向學校方向走著,徐燦浩不停地跟小珠賢說著以前的趣事,雖然他只在這里讀了一年,可是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沒有什么朋友,卻有很多喜歡他的老師。何況他的重生就在這個名叫全州的地方,也是他的故鄉,連聞著這里的空氣也能讓他感到心情舒暢。這里還有父母最難過的那一段日子,同樣是自己熬了六年的地方。
遠遠的看見緊鎖的校門,徐燦浩沒有再過去。拉著小珠賢走到學校圍墻外的巷子里,徐燦浩記得那里有一棵大楊樹,上面有很多學生刻的字,很有意思。
“呀,你真沒用。舉高點啊,呀~~!”
“嘭”
“啊,好疼。呀,你是不是男生啊!真沒用,真是的!”
徐燦浩好奇地順著聲音找過去,看到一個小女孩正拳打腳踢的對一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男孩“施暴”。徐燦浩牽著小珠賢,朝著兩人慢慢走過去,那兩位看來是在爬墻,男孩子弓背讓女孩踩著想要爬上墻頭。
徐燦浩向小珠賢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玩心大起的他朝兩人喊道:“呀,你們倆在那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