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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萬學回田府后,把寶葫蘆吹得天花亂墜,還拿出貂皮大衣,在田萬三面前顯擺。并一再強調,寶葫蘆以后很可能會升級,一旦升級,就可以變出金銀了。由于那小孩沒長性,嫌麻煩,怕勞累,所以才把這無價之寶等閑待之。五百萬簡直太便宜了,幾乎等于白撿。再說,他家妹子那個美啊,世界幾千年,中國一萬年也不一定能出現一個,東家可是太有艷福了!
田萬三早已飄飄欲仙了,加之無限信任賈萬學,所以,他很快便在《意向書》上簽了字,按了手印,又命賈先生到官方有關部門蓋章、備案,并把其中一份送給陸宇瑞,田萬三自己當然也留了一份。這樣,一樁天下最劃算的買賣,田萬三感覺總算板上釘釘了。
接下來,田萬三交代管家侯斌,立刻在平安州郊區買下一處非常便宜的院落,全家主仆很快搬了進去。緊接著,田萬三又把自己住了多年的豪華府第處理掉,換來大批銀子;然后又把所有的店鋪(包括十八處酒樓飯莊,七處賭場)以及八萬多頃的田產賣了個干干凈凈,又得到大批現銀;再加上庫存的銀子,沒出十天,田萬三手頭已經有了三百六十萬兩現銀!
余下的一百多萬的缺口,田萬三只得向親戚、朋友伸手了。
親戚朋友也不含糊,單單刺史龐杰,就一次性借給兩翹一百萬兩。當然,姓龐的并不是大方,因為他跟兩翹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協定,田萬三迎娶九姨太,必須在龐府拜堂,并且應該先跟他這位刺史大人入洞.房,新娘子在龐府住滿一個月后,才可以回到田府,否則,那一百萬兩就會變成一千萬兩!田萬三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只是把這一秘密隱晦地告知了賈萬學。賈萬學安慰東家,車到山前必有路嘛,到時候,不才會幫東家拆解的!
另外,田萬三又借得其他親友現銀若干萬兩,最后只差一萬兩,怎么也借不到了!田萬三一咬牙,借了一萬兩的高利貸。
還好,前后用了十四天,田萬三終于趕在半月之前籌夠了五百萬,只等第二天換取寶葫蘆,迎娶最美新娘了!
哪知,那位最美新娘的義哥──陸神廚,卻突然反悔了!
原來,情況是這樣的:這天上午,田萬三率領裝銀子的車隊以及迎親的轎子來到鼓樓大街街頭時,小蘿卜頭突然走到賈萬學身邊,悄悄告訴他:
“賈先生,我們陸公子讓我通知您,送寶葫蘆的那位大神,昨晚突然光臨我們陸家酒樓,幫寶葫蘆升了一級,如今,寶葫蘆已經可以變出金子、銀子了!既這樣,我們再要那些銀子,還有什么意義呢?您快告訴田東家,讓他的車隊和轎子都掉頭滾蛋吧,誰稀罕他那點兒臭錢!別說五百萬,一個億我們也不稀罕!”
“這……”聽了這個消息,賈萬學的腦袋“翁”的一聲,一時短了路,不知該怎么應付了。
賈萬學呆愣了半天,才終于緩過神來,立刻拍馬趕上田萬三,把剛剛得到的壞消息報告給他。
“什么?”田萬三一聽,立刻火冒三丈,“死犢子想反悔,晚了!”
現在的田萬三,不再冒充什么大善人,而像一只發瘋的野獸,嗷嗷怪叫。
田萬三一面命令管家侯斌去州衙門,告陸宇瑞一狀,讓龐大人立刻派捕快來捉拿陸宇瑞,一面,他又命令家丁護院,迅速包圍陸家酒樓,不可讓一只蒼蠅飛出去。
賈萬學見狀,慌慌張張進入陸家酒樓,見到陸宇瑞,一把拉住他,苦口婆心道:
“陸公子,常言說,好漢不吃眼前虧,既然你已經簽下契約,就不能反悔了!侯斌已經去衙門搬兵,過不多久捕快就會來拿人,那樣的話,不僅你的寶葫蘆保不住,那五百萬也會泡湯的!所以,我勸你還是按契約走,那才是明智之舉啊!”
“賈先生救我!”陸宇瑞“嚇得”渾身篩糠,眼淚嘩嘩直流,“晚輩只是個孩子,哪懂這些法度的事兒!您老趕快出去告訴田大善人,小的再不敢反悔了!”
賈萬學轉憂為喜,急忙出去告訴田萬三,說那小孩經他一嚇唬,已經不敢再反悔了!田萬三這才息了怒火,命令打手們解除包圍,并派快馬追回管家,暫緩告狀及搬兵。
陸宇瑞驗收銀子后,把寶葫蘆送給賈萬學,賈萬學又遞給了田萬三。
田萬三當場試探寶葫蘆的真偽,讓它立刻變出十兩黃金來,寶葫蘆果然兌現了。田萬三高興地手舞足蹈,立刻把寶葫蘆揣到懷里,簡直比他親爹還親。
田府家丁們費了很大的功夫,才把五百萬兩銀子從馬車上卸下來,再搬進陸家倉庫。
這時,魏蓯蓉領著“新娘子”上了花轎,作為伴娘,她跟靈芝坐同一個轎子。雪兒作為丫鬟,隨著轎子伺候。
裝銀子的車隊是田萬三雇人家的,已經先行一步離開了,陸宇瑞到倉庫對銀子加個意念,五百萬兩銀子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原來,那些銀子都已經進入空間別墅的藏寶室了。陸宇瑞交代小蘿卜頭,好好看著家,他要送妹子出嫁。
陸宇瑞進入空間,戴上小草帽,無聲無息地出了空間,還好,今天風比較小,這時,迎親隊伍正準備往回走。
迎親隊伍走了不久,領隊的田萬三突然改變了來時的路線,他們不是去向東郊的新田府,而是直奔龐府方向的順河大街而去。
雪兒過去是個討飯花子,對平安州每條大街都很熟悉。她看到這個情況,感到蹊蹺,立刻報告給大姐魏蓯蓉。
“大姐,轎子不是應該去東郊的新田府么,為什么改向順河街了,前面就是衙門口!”
“什么?趕快停轎──停轎!”魏蓯蓉把個轎子幾乎要搖晃散掉。幾個轎夫只好停下來,把轎子放在地上。
“喂──你們幾個抬轎子的,怎么停下了?”矬子田萬三一直在前面騎馬帶路,有個狗腿子把轎子突然停下來的信息及時告訴了他。
“我說田大善人,”魏蓯蓉已經走下轎子,反問道,“你這是要把我家妹子往哪里帶,田府不是在東郊么?”
“魏姑娘,”田萬三心里非常苦澀,但強忍著,向魏蓯蓉解釋道,“我的新府都是些剛剛蓋好的房子,還沒收拾停當,所以打算先在孩子她姨家舉行婚禮,在那兒住一個月,等我新府整理好了,再搬過去。”
“笑話!”不知為什么,魏蓯蓉突然莫名其妙地發飆了,“我說小矬子,到底是你娶媳婦還是龐杰娶媳婦?難道你頭天娶媳婦,就讓兩頭翹給你戴個綠帽子么?怪不得外邊都風言你兒子總是給他老子戴綠帽子呢,原來你老小子本來就好這一口!還不滾回家去瞧一瞧,說不定你那寶貝兒子正摟著你那八姨太玩的正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