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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乎自己的身體,鐘映紅終于抬起頭來,嗓音嘶啞,像烏鴉一樣,很難聽:“什么副作用?”
夏木繁慢吞吞地說:“這種藥嚴重損害心臟。我們對幾十個服用過這種啞藥的被拐女性進行體檢,發現她們都有嚴重的心臟衰竭,壽數受損。”
心臟再一次傳來細密的針扎疼痛,鐘映紅不由得緊張起來,死死咬住嘴唇:“真,真的嗎?”
馮曉玉在一旁聽得目瞪口呆。什么啞藥?什么副作用?她怎么沒聽說過?她迅速低下頭專心做筆錄,免得表情出賣了她的真實想法。
夏木繁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當然。要是服了那種啞藥,那可真是后患無窮啊。好好的一個姑娘,毒啞了嗓子不說,還成了個短命的,誰攤上了不崩潰?可惡的人販子!”
鐘映紅抬手捂住胸口,感受著那里越來越快的心跳,愈發地憎恨起姜政來。
明明警察沒有懷疑自己,他卻緊張成那樣。合計著藥不是他吃,所以才會無所謂吧?
再陰暗點想,他不會是有了新歡,想要悄無聲息地害死自己,好給新人騰地方吧?
夏木繁嘴角微勾,將一份檢測報告放在桌上,推到鐘映紅面前。
鐘映紅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什么?”
夏木繁耐心解釋:“上周從你家院子拿走了一個木頭做的狗屋,刷的綠色油漆,還記得嗎?”
鐘映紅點頭:“記得。”怎么會不記得呢?要不是因為警察從院子里拿走了那個狗屋,她也不至于恐慌到服下啞藥。
夏木繁說:“經檢測比對,編織袋底部沾的綠色油漆與你家狗屋表面的刮蹭痕跡一致。這說明,那個讓我們警察跑斷了腿的裝貓尸袋子,是從你家院子里帶走的。”
明明丈夫反復叮囑自己一問三不知,但真正臨到警察問起,鐘映紅依然有些慌神。她雖然是販賣兒童的外聯頭目,但實際操盤手是姜政,她只不過戴上口罩、帽子去接個頭。因為一直藏得深,她并沒有被警方發現,因此她并沒有與警方面對面言語交鋒的經驗。
再加上姜政出軌讓她心神俱疲,鐘映紅脫口而出:“殺貓這件事和我可沒有關系,是那個丑八怪干的。”
這是句實話,鐘映紅說出來一點思想負擔都沒有。
夏木繁微微瞇起眼,收斂了眼中的光芒:“指使蔡玉鐵打電話給我的事情,是你做的吧?”
鐘映紅一顆心突突地跳:“不是,不是我。”
夏木繁目光似電,緊盯著鐘映紅:“那,你覺得是誰?”
鐘映紅有些莫名其妙:“你看著我做什么?這事反正不是我,我哪知道是誰做的!”
夏木繁忽然唇角一勾,眼帶嘲諷:“我說的是貓尸,可從來沒有提過這只貓是被殺的。我們上門調查過賈細花活埋你家寵物狗的事情,可警方并沒有對外公布她殺死過一只貓。”
鐘映紅張口結舌,臉一下子脹得通紅。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姜政要她一問三不知,可是偏偏她多嘴了!
讓蔡玉鐵處理貓尸并挑釁夏木繁這事兒,的確是她干的,所以她才會順暢地接過夏木繁的話。可是她忘了,警方并沒有把這件事公諸于眾,按理說她應該是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