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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勢力在帝都城內(nèi)明爭暗斗,彼此三方表面上仍是客客氣氣,暗地里卻是斗得你死我活,司徒霸天的人一向橫行慣了,如今給兩方人壓制著,令司徒霸天大為不爽,最厲害的幾個高手都派出去辦事,鬼宗宗主申霸天偏偏在這個時候閉關(guān)修練,他不得不急著把妖后姬無月招回府,以對抗來自兩個哥哥的壓力。
看著張小崇已給眾人灌得差不多了,姬無月推說旅途勞累,需要休息,起身告辭,張小崇也跟著退席。
眾人心知肚明是怎么一回事,現(xiàn)在江湖上風(fēng)傳的就是他們兩人的事,一個年少英俊,風(fēng)流好色,一個采陽補陰,駐顏有術(shù),兩人熱奸戀情,似乎是形影不離。
這個年青好色的張副統(tǒng)領(lǐng)大人沒有被吸成人干,八成是妖后看他還有可利用的價值罷。也說不定他床第間的功夫非常的厲害,爽得妖后舍不得殺他,這也不無可能。
張小崇不理會身后各種怪異曖昧的目光,跟在姬無月身后離去。
兩人的房間在東廂,緊挨在一起,這也是司徒霸天有意安排的。
晴兒伺候姬無月沐浴更衣后,再服侍張小崇沐浴,期間免不了被大吃豆腐,羞得她逃命似的跑出浴房。
回到姬無月的房間,張小崇少不了一陣口手溫存,弄得姬無月嬌喘不已,渾身發(fā)軟,只是到了最后一關(guān),她死活不肯。
張小崇怔道:“老婆,為什么吶?”
姬無月從他懷里掙脫出來,喘息著整理凌亂的衣服與秀發(fā),提醒道:“帝都步步殺殺,我們還是小心為妙!”
見他面上懼怕的神情,姬無月道:“蟲子老公害怕了?”
張小崇拼命點頭道:“不害怕才是反常,我的身份萬一給揭穿了,那頸上吃飯的家伙豈不是要搬家了?”
他唉聲嘆氣道:“我死了不要緊,可憐我這嬌滴滴的老婆,年紀輕輕的就要守寡……”
姬無月嗔道:“油嘴滑舌的,沒一句正經(jīng)。”
她面色一正,道:“老公,放心吧,有我在,無人能傷害到你!”
話氣中透著傲視天下的無比自信,令人不敢不相信她有這份能力。
張小崇稍微安心,在都帝提心吊膽的,先爽一下放松放松再說。
看到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姬無月嗔道:“不行!”
張小崇怔道:“為什么?”
姬無月羞紅臉,低聲道:“你沒聽到外邊的風(fēng)言風(fēng)語嗎?人家還是沒出嫁的黃花閨女,總不能太過招搖吧?讓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將來進了張家,人家怎么有臉面見公公婆婆……”
張小崇聽得心中一熱,張開雙臂抱去,卻抱了個空,姬無月靈巧的閃到他身后,把他輕輕推出門,緊緊關(guān)上房門。
張小崇在門外一陣唉聲嘆氣。
“后半夜人家過去就是了……”
耳旁響起姬無月低若蚊嚶的聲音,他才樂癲癲的回自已的房間。
他把身上的各種小玩意檢查了一遍,在帝都步步殺機,還是小心為妙,這些保命的東東萬一在緊要關(guān)頭失靈,那麻煩可大了。
上回讓打鐵師父打制的二百枚鐵針也用去了不少,得再弄一些,反正保命的東西,他不會嫌多。
七彩散用了幾次,也只剩下一點點了,藥材非常珍貴難找,配制更是不容易,得找別的毒代替才行。
他把藥魔的那本《藥王圣經(jīng)》拿出來翻看,看上了一種叫“七蟲七花散”的毒,這種毒的藥材容易找,煉制的方法也容易,解毒卻很麻煩,因為要先弄清楚這十四種藥材的合成次序方能解毒。
他把十四種藥材全抄到紙上,剛好晴兒端茶進來,樂得他笑呵呵道:“哎,晴兒妹妹,咱們可是心有靈犀,一想到你,你就出現(xiàn)了,哈!”
晴兒笑罵道:“油嘴滑舌的,小心我告訴宗主去……”
張小崇哈哈一笑,現(xiàn)在他是辦正事,不想吃晴兒的豆腐,取出一枚鋼針與抄好藥名的紙張,還有一疊銀票子,吩咐了一番。
晴兒滿臉疑惑的接過他手里的東西出門了。
她可是第一次來帝都,司徒霸天怕她迷路,派了個機靈的護衛(wèi)給她帶路。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在那個叫陳忠的護衛(wèi)領(lǐng)路下,晴兒先到打鐵店里訂好了四百枚鐵針,交付了定金,然后再到藥店里,按紙上所寫的方子,總共撿了三副藥。
第一次來帝都,什么新鮮好玩的玩意都有,仍是少女心性的晴兒東瞅瞅,西看看的,購買了一些胭脂水粉,還有一些風(fēng)味零食小吃。
給她帶路的陳忠一副愁眉苦臉樣,他手上全是大包小包的,跟女人逛街真是一件苦差事啊!
路過一家首飾店鋪,她走進去,一眼就看上了擺設(shè)在柜臺上的一條玉墜子。
玉墜通體墨綠色,有一條細細的白線彎彎曲曲的交織成一個心形。
“真是漂亮呀,”晴兒高興道。
她伸手去取柜上的那條玉墜。
而似乎與此同時,有一只白晰的纖手也伸過來,雙方同時抓住了玉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