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輕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干了!”司徒虹高興道。
兩人你來我往的拼酒,都是一副要把對方灌倒的態勢,一旁的鐘玉容無奈的搖搖頭。
開到第四壇酒,張小崇已覺得天旋地轉站立不穩,他搖搖晃晃站起,端著酒杯道:“大哥……來,干……干……了……”
這一杯酒全倒在自已頭上,“呯”的一聲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來。
司徒虹也有了本八分醉意,他哈哈大笑,道:“雷猛,扶二弟……回房……”
雷猛一手挾著張小崇,一手扶著他回房,鐘玉容無奈的搖搖頭,跟在后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小崇是給一陣打斗聲驚醒,他吃力的睜開眼晴,看到鐘玉容倒在地上,雷猛赤手空拳的與兩個蒙面人在打架,房內的桌椅全給砸碎,地上滿是碎瓷片。
雷猛的雙掌剛勁威猛,掌風虎虎,不時傳來陣陣殷雷之聲,甚為駭人。那兩個蒙面人俱持短劍,身法飄突不定,輕身提縱術非常的高明,他們不敢硬接雷猛的雙掌,只是在狹窄的房間內游斗,一時之間,功力深厚的雷猛也奈何不了對方。
倏聽一聲狂喝,雷猛左右劈出數掌,強輕無比的掌風激蕩得地上的碎木碎瓷片四處亂飛,兩人蒙面人左右分開飄退。
張小崇見鐘玉容倒在地上一動不動,整個身子給錦被卷成長筒,只露出臉部,他鼻中嗅到一股淡淡的熟悉的香味,心中一驚,***,這兩個家伙是彩花賊,想對玉容圖謀不軌。
見一個蒙面彩花賊飛身飄退到床前,他不假思索的按下暴雨奪魂筒的按鈕,只聽“咔”的一聲輕響,緊跟著傳出凄厲的慘呼聲,那蒙面彩花賊慘嚎著摔倒在地上,捂著屁股不住的滾動,只一會便暈死過去。
這突然間的變故,令另一個彩花賊一呆,雷猛猛然擊出一掌,骨頭斷裂聲伴著凄厲的慘呼聲傳來,那彩花賊飛撞到墻壁上,“呯”的一聲震響,墜落地上,七竅流血,已然斃命。
張小崇甩了甩頭快要裂開的頭,驚問道:“雷猛大哥,出了什么事?玉容妹妹沒事吧?”
雷猛彎下腰,連人帶錦被抱起暈睡的鐘玉容,道:“兩個彩花賊欲對玉容小姐不利,幸好給我發現了。”
他走到那個暈死在地的彩花賊身邊,一腳猛然踏下,一陣骨頭斷裂聲傳來,令張小崇差一點想嘔吐。
雷猛道:“沒事了,張公子安歇吧,尸體等會會有人來處理。”
說罷,他抱著鐘玉容出去了。
門外傳來他的沉喝聲,“看什么看,兩個彩花賊而已,都給我回去!”
看來打斗聲驚動了不少人。
張小崇跳下床,在兩個彩花賊的尸體上一陣亂搜,搜出了不少金票銀票,還有一些零碎的玩意兒,揣入懷中后他直奔鐘玉容的房間。
司徒虹已為鐘玉容蓋好錦被,見張小崇沖進來,他微笑道:“沒事了,可惜跑了一個。”
張小崇怔道:“三個彩花賊?”
他感到喉嚨象冒火一般難受,端起桌上的茶壺咕嚕咕嚕的灌了個精光。
司徒虹道:“是三個,我感覺他們不是一般的彩花賊,可惜沒留活口。”
門外的雷猛躬身道:“請公子降罪!”
司徒虹笑道:“你救護玉容小姐有功,我怎可怪罪你?呵呵。”
一陣衣袂飄動聲傳來,門外進來一個頗為英俊的年青人,背上插著一柄長劍,他躬身行禮道:“公子,屬下無能,把人跟丟了,請公子降罪。”
司徒虹擺手道:“那逃走的彩花賊,輕身提縱術非常的高明,而且現在是白天,街上行人多,跟丟了是很正常的事,駱云你不必過于自責。”
絡云再度行禮道:“多謝公子,屬下告退。”
看著他退出,張小崇心里吃驚不已,看來司徒虹還不是一般的大戶人家,手下護院一人比一個高明,莫非是官宦世家?
司徒虹微笑道:“二弟,你昨夜酒醉,還是再去休息一會,玉容小姐就由大哥照顧。”
張小崇呵呵笑道:“不用了,我留在這里照看玉容妹妹,大哥你去歇息一會吧。”
他對玉容多少仍不死心,擔心玉容沉睡未醒,司徒虹乘機混水摸魚。想起兩人躲藏在暗道里,玉容妹妹叫他上床取暖,自已當時竟然拒絕,心中不免一陣后悔,早知道在那時先下手為強,生米煮成熟飯就好了,可惜啊可惜……
唉,人家有手下使喚,比起他這個畏罪潛逃的殺人兇犯威風多了,歲數比他大,當起了大哥,拼酒也拼不過人家,為什么他樣樣都比老子強啊?
“二弟,你近來有什么打算?”司徒虹問道。
“我?”張小崇打了個哈哈,道:“在家里呆悶了,只是想四處走走,嘿嘿……”
司徒虹道:“游歷一下帝國的名山勝景也好,多長點見識,我此次出門,就長了不少見識。”
張小崇點頭笑道:“那是那是,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