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xí)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里,李延玉暗吁一口氣,事情,有了變化。
他自然不會去喝丫鬟手中的茶,假模假式啜兩口,恐里面會有蒙汗藥,等半天還不見寨主出來,果然,趁著丫鬟不備,將手中的碗往地裝不小心一灑,一只狗跑了過來,地上舔著。李延玉極度冷靜觀察那狗,果然,片刻功夫就暈闕睡了過去。他立即起身,對跟前丫鬟微笑拱手道:“今日若是你們大寨主不得空閑,那改日再議,本將先告辭。”
袍角一撂,作勢就要離開。
“哈哈哈——”
忽聞聽得一陣詭譎粗鄙的冷笑聲,“來人,把他給我捆起來,吊在這大寨門前!”
咻咻咻幾道機(jī)關(guān)暗開暗合聲,李延玉拿起手中的劍正要拔,可來不及了,一個大網(wǎng),像獵獸網(wǎng)魚似地將他瞬間網(wǎng)起來。
李延玉吃了一驚,正自掙扎,只見寬敞偌大的議事廳門口氣勢洶洶走來個四十左右男人,個子高瘦,眼露兩道兇狠精光,身穿黑衣斗篷,一群嘍啰們緊跟在他身后。李延玉自是明白,這或許就被稱為鷹頭獵豹的那個二寨主。他一聲令下,邪笑著讓屬下把李延玉給捆起,然后吊在大寨門樓前,并摸出一把雪亮匕首,將李延玉頭上玉冠猛一扯,割了他一大縷頭發(fā),交給一嘍啰:“你跑一趟,讓那個姓陳的來這里應(yīng)戰(zhàn),否則,我就活生生折磨死他!”
并道:“三天為期限。”
李延玉須臾還真就被捆粽子似捆綁吊了起來。
暴曬的酷熱夏日,他被這桃花寨的匪徒們像升旗幟一樣,高高地吊在那寨門前,像要暴曬一塊臘肉似地。
——
陳總兵緊皺眉頭嘆著氣。
現(xiàn)如今的情勢,他是絕不可能輕易冒險出兵的。
臨行出發(fā)前,李延玉也事實上也跟他多次商議過,若事情有變,就讓他如何抄路布陣、如何機(jī)智前來營救種種安排。
他這其實也不算是后悔了。那些匪賊們素來狡猾奸詐,要不然,也不會多年領(lǐng)兵僵持不下,至今都沒闖過那山寨的諸多重要關(guān)口。那二寨主突然毀約叛變了,又以李延玉要挾,肯定會中圈套機(jī)關(guān)……不,他可不能憑白損失那么多的士兵。
思來想去,陳總兵忽然對來報告的敵軍使者嘍啰道:“要本總兵前來應(yīng)戰(zhàn)可以,除非,這李參將答應(yīng)以后娶我的女兒。并且,你們可以做個見證。”
使者嘍啰們表情復(fù)雜,便趕緊去了。
——
夏日的太陽烤得整個山寨如照在一口大鐵鍋里,下面架著柴火,上面直沸騰冒煙。
李延玉已經(jīng)被整整吊了兩天,滴水未沾。
使者嘍啰們把陳總兵的話仔細(xì)逐一傳給他聽,他低垂的密睫,微微抬了抬,嘴角干裂發(fā)紫,只冷笑一聲。
嘍啰道:“哎呀,你倒是說話呀!他讓你答應(yīng)娶他女兒,就會帶兵來換你,我們二寨主也會把你給放了,你到底點(diǎn)個頭呀!”
李延玉依舊冷笑,閉著眼睛。他們會把他給放了,這倒是真話。
現(xiàn)在,落在這些匪徒們手里,就如人質(zhì),那桃花寨的人想要的是陳總兵幾十萬的兵馬覆滅,換他一個,自然是值的。
如此,嘍啰們一次次勸,李延玉始終未肯答應(yīng)點(diǎn)頭。
陳總兵那邊,也氣得要死,摔東西砸茶杯的。“我女兒就那么不值錢嗎?即使都這種情況了,他居然還是不肯點(diǎn)頭!”
“要不,讓屬下冒險過去勸勸他?”一小將士道。
事關(guān)兩邊一場激烈交戰(zhàn),敵方那邊派一個使者來勸說也是兵家常見之事。
李延玉仍舊被五花大綁吊在那寨樓前,眼看已經(jīng)快脫水,奄奄一息,昏迷不醒。
那陳總兵派過勸說的小將士來了,一口一句,口水都快要說干了:“李參將,男兒有志,不在當(dāng)下,要懂識務(wù)隨機(jī)應(yīng)變,您到底給點(diǎn)個頭,末將好回去給總兵大人稟道。”“……”其實,有那么一刻,李延玉內(nèi)心都是閃過動搖的。他嘴唇焦干,身體所受的酷刑折磨已經(jīng)超越了本能極限,再這樣下去,他只有被暴曬吊死在那兒。
“你回去吧。”
他疲憊有氣無力抬了抬睫毛,用眼神冷漠決絕暗示,他不會受人要挾,不會娶總兵大人的女兒。
那將士臉色大變,覺得這個男人腦子是不是進(jìn)水故意裝蠢。
那桃花寨的二寨主表情復(fù)雜,一直打量著李延玉,像在思索什么,心忖:傳說是個窩囊廢皇帝,登基不到兩年就被趕下寶座……這樣看來,可到底也算是個血性漢子。他越發(fā)憤怒暴躁,“來人,拿水來潑!別這么輕易讓他死了!”
此人是他計劃安排的關(guān)鍵,那陳總兵能不能如愿應(yīng)戰(zhàn),成敗就在這人身上。
一瓢瓢水歘地往李延玉身上潑了過去,他身子一顫,嘴唇艱難地翕動著。
那二寨主粗聲厲氣道:“叫你娶他的女兒,這算多大個事兒,你就答應(yīng)!要不然,老子今兒就刺死你!”
說著,腰間佩刀一抽。李延玉又是嘴角一抹冷笑,慢慢垂下眼皮。蔻珠……他心想:我沒用,說好給你打江山,把天下送你手中,結(jié)果……要不,我暫時答應(yīng)他這個要求,待以后……他猛甩甩頭,又苦澀笑起來。
答應(yīng)了,就完了,鬧得天轟地烈,和蔻珠以后就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
罷了,不能這樣再去傷害她。就是他死在這兒,也不能。
作者有話要說: 預(yù)收文《掠妻》
【文案】
為救丈夫,史蘭湘不得不低眉屈膝,主動走到那男人面前:“民女思慕首相大人已久,愿為奴為婢,終身伺奉大人。”
他高高在上端坐那里,衣冠威肅,珊瑚色華貴官袍上繡五爪九蟒,燈火映襯下,仿佛吃人的妖獸。
見他久不吭聲,史湘蘭正要抬頭,“別動。”他已不知何時負(fù)手走到她背后,墨眸緊盯著她低垂螓首時、后頸上那一片柔嫩雪白。
他聲音冰涼沙啞良久開了口:“要知道,本相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說話間,手已不知何時朝那片柔嫩雪白輕輕摸了過去。
史蘭湘背皮一個激靈哆嗦。<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