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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后來咱們王妃來了,這些事,就全統統交給她了!”
“……”
蘇友柏再一次對當時的蔻珠由衷敬佩與感嘆。
這些,自然也都是那些以前很瑣碎細節的小事,不提也罷。
***
“從風池穴,再到天柱,到大椎、再往左,是天宗……”
“按風池穴的時候,手要重,但也不能過重,統共五十下。如果病人有惡心嘔吐反應,就要趕快停止……”
這天夜晚,睡得迷迷糊糊,蔻珠閉著眼睛,即使夢中還不忘給李延玉研究穴位如何捏揉等事。
平王被她嘀嘀咕咕的聲音吵得很不耐煩,怎么也睡不著。
外面月夜春深,馬上就是三月天了。蔻珠身上有個毛病——不如說,是她很會勾男人的一種天賦奇稟。
蔻珠在閨房中有個綽名,叫“春香”。春香,春香,遇春則香。然而,這又太像個丫鬟的名,他父親袁大將軍對這不知誰取的名堅決反對,以至于后面便不敢有人再叫了。
如今春日正濃,她身上那種勾人撩魂的香味更像是經過仙人熏染,李延玉被勾得心癢難耐,卻偏生下半截癱瘓,想要翻個身、把對方給狠狠壓制身下也不能夠——這也是他覺降低男兒威信尊嚴又憋屈了多年的事。
他側轉上半身,伸手,輕撥開蔻珠腦后的瀑布如云青絲,然后,就開始親吻。
那白皙如玉的天鵝美頸,真是香味撩人,柔.嫩甜美得不成樣子,光潔瑩潤,還如同少女一般。
男人越發開始各種意亂情/迷控制不住自己起來。
這就是兩個怪物、一對莫名其妙的夫妻。
(經舉報含脖子以下內容,作者自動刪除)
作者有話要說: 兩人離婚也快了,這是一個很大的高潮轉折點,作者無法做到一兩章就匆忙將這種大情節帶過,所以前面兩人的很多細節情感糾葛沒有鋪墊完,作者后期追妻火葬場的梗、也顯得單薄而沒有說服力。
還是希望,不能為了火葬場而火葬場哈,火葬場的爽點,不是打動皮肉,而是要讓整個靈魂戰栗。
怎么說呢,就是當男主一旦發現失去了女主,那種痛不欲生——比這幾年當個殘疾折磨多了。
所以,我需要花一些筆墨細節來為之鋪墊,很快了,別催哈。
第十六章
男人難耐,統身都是剝絲抽繭心癢、素日以來的冷傲骨氣、蘊藉一生的所有仇恨,仿佛都被對方身上的那股香統統沖淡了。
像煙消云散。
蔻珠經過這晚之后便時常思考著,大概她就是一個奴性慣的了。
一個人常年所維持的習慣姿態實在難改。他對她,不就是隨叫隨到嗎?
而她對他,不就是他一叫,就唯命是從嗎?
事后,蔻珠也才明白過來,這件事,并且這天晚上,由于奴性慣了,她竟經不起男人幾番求和撩撥折騰、居然迷迷糊糊地,他一叫她如何,她還果真乖乖就……
當然,也是在兩個人事后,靜悄悄的夜晚里,燈光曖昧柔亮地在屋里怯怯流淌著、閃爍著,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她吃了一驚,才發現這不是夢,夢也醒了。
他居然還和她糾纏著。
嘴角勾出一副得意饜足的笑意。
這是一種征服,就仿佛在說:你想要怎么樣?到底要想怎么樣?
——不怕你這女人最近如何清高作態。
她甚至還幻聽到來自男人涼薄寡情的一聲輕嗤:賤骨頭!
蔻珠嘔地一聲,就像翻江倒海似,趕忙從男人掙脫下來——不管他們是如何嘶咬、扯打。他對她如何按壓糾纏。
她啪地一聲,甚至響亮亮地甩手一大耳刮子打在男人俊面。
空氣安靜了。
男人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他不可置信地瞪著那雙烏黑沉沉的瞳仁,看蔻珠如同鬼怪。
男人才真的是一個賤骨頭罷。
這一巴掌甩在他臉上,竟是從未有過的閨房情/趣。
不但不氣不著怒,反而更急迫按著她的后腦勺,將她檀口往他的唇齒間送——
之后,兩個人就那么眼瞪眼,像撕打好一番的戰場斗士,兩敗俱傷,大口大口喘息著。
***
蘇友柏這日照時給平王探脈做針灸,每天早上一次,中午一次,傍晚再一次。
李延玉表情漠然冷硬,然而,每到蘇友柏來扎針問診時,卻又像個十分聽話的乖小孩,順從,老實,蘇友柏叫他伸舌就伸舌,叫他伸手就伸手,最后,蔻珠和蘇友柏將他弄床上輕輕脫光了衣物,只剩一條白絲綢底褲趴著,他也乖乖地,慢慢閉上濃密睫毛,不知在想什么。蔻珠淡淡垂眸,不用想,這個男人平日里饒是暴躁易怒,性格陰郁,并且總表現出對他這病不甚在意無所謂——其實,她何嘗看不出來,每一次扎針,他都在飽含著期待。每一次喝苦藥,同樣強忍心底的某種難受痛苦,一口氣就光喝了。
蘇友柏將他小心弄完之后,兩人一同給他重新穿好衣服,扶上輪椅。
蘇友柏背起藥箱,交代囑咐幾句。<script>chapter1();</script>